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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7777小說 若是薛柔在這

    若是薛柔在這的話,肯定也會認(rèn)出來這個老熟人的。因為這正是她穿越第一天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對著陸逸冷嘲熱諷的少年。

    也不對,宜露也不算是少年,這里的男人似乎格外的顯嫩,其實上宜露已經(jīng)二十了,但是他長著一張顯嫩的娃娃臉,看起來也才十幾歲,這也是他招攬客人的秘訣。

    然而,就算看起來再年輕,實際年齡也是抵消不了的,所以宜露格外的嫉妒,那些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們,像陸逸這樣的臉蛋好的更嫉妒。

    之前陸逸只是一個小小的仆役,宜露欺負(fù)不了其他迎春居的搖錢樹,就總是把自己的怒火撒在無力反抗的陸逸身上,每每受了氣,他總是也要去陸逸那邊冷嘲熱諷一番,這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習(xí)慣。

    然而,當(dāng)有一天,他再次去找出氣筒時,卻被告知,出氣筒居然被趕出去了!

    這讓覺得自己把陸逸掌握在手里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宜露受不了了,每每有機會出來就往外跑,還派人四處打聽陸逸的去處。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被他打聽到了一點消息,得到消息后,他立刻就跑過來了。

    宜露一直喜愛一身紅袍,在人群中也永遠(yuǎn)都是扎眼的那一個,再加上他張揚的五官,像是一朵帶刺的高傲的紅玫瑰,沒人知道美麗的玫瑰腳下,是怎樣腐爛的土地,屁股后總是吸引了無數(shù)的蒼蠅。

    他手里拿著一把扇子,說話間微微遮住唇,戲謔的聲音從扇子后飄出,“這不是我們的小陸子嗎,怎么不吭聲???許久不見,小日子過的還不錯嘛?!?br/>
    他的眼神在陸逸紅撲撲的圓潤了一些的臉蛋上轉(zhuǎn)了一圈,眼神微暗,猶記得最后一次見面時,這個小賤貨還是一臉倒霉相,渾身上下沒幾兩肉,不過短短幾天,居然氣色那么好看了,看起來就像是個享福的小公子!

    隨后眼神又落在了陸逸身上價值不菲的衣裙上,眼中的嫉妒遮也遮不住。

    小賤貨明明只配穿最低級的奴隸服飾,憑什么擁有那么好看的衣裙!

    “你放肆!”身后的黃竹忍不住呵道,眉宇間滿是替陸逸不滿的怒氣,但他本性是個軟的,即使做出最兇惡的表情,也根本沒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對面人的眼底的嫉妒似乎都要冒出火來,陸逸瞥了一眼宜露微微扭曲的臉蛋,視線在他微微沁汗的額頭停了一瞬,淡淡的轉(zhuǎn)過身去不想搭理。

    他太了解宜露這個人了,看似明艷大方,實際上最是個小肚雞腸,胡攪蠻纏的,看人的眼神像是陰溝里發(fā)臭的老鼠,瘋狂,放肆,邪惡......

    過去的經(jīng)驗告訴他,宜露是一個得寸進(jìn)尺的的人,別人越搭理他,他就蹦得越歡快,跳的越囂張。所以陸逸只是淡淡地放下手的簪子,轉(zhuǎn)身欲走。

    然而,有些人是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陸逸剛要走,身前就多了一群人,藍(lán)色短褂,肌肉結(jié)實,是樓里的打手!

    知道自己這兩個人,肯定敵不過這一群人,陸逸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看向好整以暇的宜露,語氣波瀾不驚:“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瞧你這話說的,好歹共事一場,我不過是上來和你打個招呼而已,你別多想?!?br/>
    宜露笑吟吟道的,好似真的只是想要碰見故人想要打招呼。

    但陸逸卻沒有放下警惕,相反,宜露越是笑吟吟,他越是防備,甚至腳尖都向后退了一步。

    忽然,宜露眼神閃過一絲瘋狂,他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湊近陸逸,一把推開礙事的黃竹,湊到陸逸耳邊,瘋狂的話語不斷地傾瀉而出:你不是想知道我要來干什么嗎?我就是來破壞你現(xiàn)在的好日子的!

    不等陸逸反應(yīng)過來,宜露退后兩步揚聲道:

    “小陸子呀,你最近去哪了呀?迎春居來了好多客人,點名要你伺候呢,知道你離開之后,客官們倍感惋惜呢?!?br/>
    陸逸敏銳的感受到身上的視線變得粘膩下流,就像在迎春居里的客人那樣,讓人作嘔。

    宜露的眼里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嘴角笑容放肆。

    看著陸逸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一臉的愉悅,心底里的陰暗終于得到滿足。

    陸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憑什么我還在爛泥里掙扎,你卻能干干凈凈的走出去?

    他不服,他一點也不服。

    女人們下流放肆的眼光,讓陸逸忍不住皺眉,身后黃竹愕然的眼神更是讓陸逸如芒在背,陸逸他其實并不在乎自己的過去有多么狼狽,但是卻不愿意在大街上被人惡意揭開傷口。

    衣袍下的手握成拳頭,陸逸冷冷的側(cè)過頭:“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讓開,我要回家了。”

    陸逸朝傻愣的黃竹拋去冷冷的一瞥,冷意穿過皮肉直擊人的靈魂,黃竹被這一眼看得打了個激靈,瞬間回神,擋在陸逸面前雙手張開像只保護(hù)雞仔的瘦弱老母雞:“這位公子,我們夫郎第一次出門,跟你根本不熟,你不要信口開河,不然我們東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東家?夫郎?

    宜露微微有些錯愕,第一次仔細(xì)地打量著沒被自己放在眼里的黃竹。

    黯淡的臉蛋,布滿老繭的手,確實像個奴仆,難道這個小賤蹄子真的找到什么靠山了?

    意識到這一點,隨即眼中惡意更加明顯,他狀似一臉好奇地看向陸逸,“小陸子混的不錯嘛,才離開迎春居不到半個月時間就給自己找好下家了?”

    “我記得你是和一個被人打斷腿的浪蕩子一起離開的吧,那個浪蕩子呢?你不會把人用過就丟了吧?”

    周圍人的議論聲更大了,甚至幾個不懷好意的女人躲在角落里一邊笑容猥瑣,眼睛冒光,一邊朝著陸逸指指點點,小浪蹄子,水性楊花,不要臉,浸豬籠......

    所以的不好的詞被所有人不容辯駁的釘在陸逸身上,不給受害人一絲狡辯的聲音。

    黃竹想要說什么,想要解釋,卻被陸逸攔住了,他很知道,這個時候,一味的解釋是沒有用的,人們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見的,相信自己所聽見的,卻不愿意接受別人的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嘲諷,對著宜露露出他最不喜歡的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所以,你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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