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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7777小說 重錦敲了敲棋盤所謂兩全我的全又

    ?重錦敲了敲棋盤,“所謂兩全,我的‘全’又在哪里?”

    “又或者你遇到了呢?你現(xiàn)在求娶于我,若是我當(dāng)了真,等著將來你來娶我,而里將來又遇到了另一個‘不同’的小娘子,你又待如何?”

    饒有趣味的看著對面端坐的人,如果不是現(xiàn)在坐在這里,她實在不能想象竟然有一天她會坐著和一個男人討論她的婚姻大事。

    “你前面也說了,你并不能給你的妻子說想要的生活,現(xiàn)在又求娶我,這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將來辜負我了?”

    棋盤上的棋局已經(jīng)不能再完全的吸引兩人了,沉香公子干脆的把手上轉(zhuǎn)悠了好幾圈的棋子隨意的扔在盒中,“我前面也說過,郡主是不同的,我想郡主日后怕是不會離開蜀州了,如此,我入贅可好?”

    連入贅二字都說的這么輕松,重錦真的要對沉香公子刮目相看了,相處起來,這位沉香公子真的比傳聞中有趣不少,而是和傳聞中的形象頗有些不同。

    現(xiàn)在看來還真的有一副玲瓏心肝。

    “郡主‘全’郡主想必也心中有數(shù),至于將來,我實在想不到還能遇到個比郡主還要特別的小娘子,只是世事難料,若是真的僥幸,遇到另一個‘不同’,未至郡主婚齡,你我之間自然沒有半分瓜葛,我婚你嫁,兩不相干,若是過了期限,呵,”

    “到時候我已經(jīng)有妻,自然不會再看旁人半分。”

    日后她確實沒打算離開蜀州,辛辛苦苦的布置這么多年,若是一出嫁,全都為他人做了嫁衣,豈不是可惜的很?就像祁王曾經(jīng)打算的那樣,若是必須成親,她不嫁,只娶,要男方入贅才好,如非必要,再要個孩子,這樣爵位才能名正言順的傳下來,不然等祁王百年之后,這里換了位主人,即便她有把握若干年的經(jīng)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竊取,只是那樣想想總覺得麻煩,能一勞永逸自然是一勞永逸的好。

    只是這樣一來,甘愿入贅的男人怕是沒有多少了。

    眼下沉香公子都遞過來橄欖枝了,沒有不接的道理,思索片刻,重錦道,“好,若是到時候君未娶,我未嫁,你我就此生結(jié)發(fā),若是聽聞沉香公子婚訊,我也提前祝賀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br/>
    兩人的終身大事就像是隨手定下了一般,不但重錦未有半分在意,就連沉香公子都沒有再提,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我不日就要離開蜀州,今日就算作別了?!?br/>
    上一刻還在求娶,下一刻就要告辭了,當(dāng)真是個妙人,瞧沉香公子的神態(tài)竟然為覺得有何不妥,重錦好笑的端起旁邊已經(jīng)冷掉的茶沖他示意,“那在此以茶代酒,祝你一路順風(fēng)?!?br/>
    沉香公子也端起了茶盅,輕輕搖晃了兩下,看著茶面上的茶末,“其實我今日著實有些唐突--------”

    重錦等著他的下文,“嗯?”

    沒曾想沉香公子突然自嘲一笑,“郭家郎君如何?”

    “嗯?”

    “我以為他對你有意?!?br/>
    若不是有他刺激,他是不會說出今日的話來的,“難得沖動了一回?!?br/>
    他不日就要離開,郭大郎還在這里長居,相貌才學(xué)并不輸于他,出于那一點的危機感,讓他做出了這樣沖動的事情來,好在看來結(jié)果還不算壞。

    重錦:“……”

    左思右想之后,重錦還是覺得此時表示沉默就好。

    說郭大郎對她有意,她是分毫也看不出來,其實沉香公子這次求娶也算的上是突如其來,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哪一點讓沉香公子青睞,難道是這張臉么?

    重錦晚上對著鏡子看了看那張越發(fā)像是前世的那張臉,又瞅著止戈那張妖孽的長相,輕哼了一聲,“果然這一副好皮囊占便宜。”

    無論是她還是沉香公子亦或者是郭大郎,都有著對皮囊的加成,若是生的一副不堪入目的樣子,才學(xué)氣度再好,她也不會答應(yīng)的,她這人有時候就是膚淺的很,別的瞧不上,就喜歡看周圍漂漂亮亮的眉眼。

    輕佻的捏著止戈的下巴打量了下,“這樣的相貌,我真的越發(fā)舍不得你離開了?!?br/>
    止戈垂下眉目,順從的任由她打量,“止戈自然是要跟著小娘子的。”

    ***

    徐總督此次受驚不少,他郭大人不同,他原本是不準(zhǔn)備站隊的,從龍之功雖然大,但還是小命來的重要,徐總督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封疆大吏,在蜀州這片地上也沒人不長眼的來找他麻煩,在這一畝三分地上,也算得上是個土皇帝了,可是同昌候世子偏偏來了!

    每次想到此事,徐總督總是覺得心臟直抽抽,原本太太平平的,自從這位世子來了,他的日子就沒消停過,首先就是這位傳說草包的世子爺拿著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來威逼利誘他站隊,徐總督煎熬了好幾久,終于做出了個決定送走這位瘟神的時候,是這位世子爺就遇刺了!

    徐總督得知消息后冷汗頓時冒了出來,琢磨著這位不會懷疑這是準(zhǔn)備殺人滅口吧?!

    等世子這事余波還沒過去,太孫殿下就突然駕臨了,徐總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做著保衛(wèi)工作,誰知道還是出了岔子,太孫殿下遇刺失蹤了!

    徐總督已經(jīng)預(yù)料到自己頭上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接連兩次遇到這種事情,一個玩忽職守的罪是跑不了了,就是不知道會被貶到哪里去而已。

    誰知道一等二等也不見圣旨,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人事務(wù)繁忙,已經(jīng)把他給忘了,正在稍稍放下心的時候,圣旨來了,隨著圣旨來的還有這里的新任總督,莫懷明。

    而他確實遭貶謫了,官降一級,在新任總督手下做事。

    徐大人當(dāng)晚膈應(yīng)的沒吃下飯。

    隨便派他去個邊緣地,他也認了,偏偏將他降級還留在蜀地,這真的是純粹膈應(yīng)他了。

    晚上抱著愛妾折騰一番躺在被窩里,徐大人就琢磨開了,按理說這次太孫遇刺,大家都琢磨著是十三皇子的手筆,韓家不過是倒霉的替死鬼,太孫殿下現(xiàn)下已經(jīng)回了京城,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哪里有不找回來的道理,而偏偏京城真的就毫無動靜,而且派莫懷明來出任蜀州總督,這是意味著太子一脈已經(jīng)處于劣勢了?已經(jīng)無法撼動莫家支持的十三皇子了?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莫家是文官起家,軍中的勢力不強,誰也都知道有時候誰手里的力量多,誰就是最后的勝利者,所以莫家這些年一直試圖朝著軍中發(fā)展,自己也一直結(jié)交拉攏各種軍中力量,莫家比起一些百年大族,根基實在是弱,興盛也就是這些年的事情,族里可依靠的人不多,而這個莫懷明就是莫家這些年一手提拔上的,軍功起家,現(xiàn)在甚至剛過不惑,現(xiàn)在就出任一州總督,讓人第一眼看去就覺得莫家果然圣寵正隆,不然就是再年少有為,怕是也做不到這個位置的。

    只是圣寵再濃也不行!徐大人瞇著眼睛看著漆黑一片的帳頂,眼底陰郁一片,和漆黑的夜色融為一體,抱著小妾的手不知不覺緊了些,小妾也知道徐大人今日心情頗為不佳,強忍著疼也不敢吭聲,過了好一會兒察覺的徐大人手上的勁兒松了些,小心的叫了聲,“郎君?”

    徐大人淡淡的道,“沒事,睡覺!”

    不管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既然這位莫總督來了,那就是站在了他的對立面,莫家好不容易獲得了一州的兵權(quán),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而新任總督來了第一件事自然是要立威了,而他顯然是最好的人選。

    徐大人咬了咬牙,心想,你就是相當(dāng)是殺雞儆猴的那只雞,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徐大人一直在想著莫懷明到底什么時候才準(zhǔn)備下手,只是沒想到莫懷明這么沉得住氣,一連等了一個月都按兵不動,見了徐大人也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很是尊重,數(shù)次表示,他初來乍到,對這里的軍務(wù)多有不熟,還請徐大人多多幫忙才是。

    徐大人被膈應(yīng)的牙酸,只是見著人家的笑臉也不好冷著臉,不然傳出去,日后莫懷明想收拾他,借口更是充足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徐大人心急的不得了,正想著要不選個哪天去故意犯個錯誤試試?

    可這一日他一大早去了軍營就瞧見軍營靜悄悄的,只有軍棍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徐大人心猛的一沉,拐過一個彎就見莫懷明正冷著臉站在高處,下面十幾個漢子被扒了上衣按在凳子上挨軍棍,周圍圍著上百個人,面色各異,徐大人猛的一冒出來,齊刷刷的視線就看了過去,徐大人瞥了下挨打人的臉,瞳孔縮了下,沖著莫懷明拱了拱手,問道,

    “敢問大人,不知道這幾人犯了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