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是姜氏跟楊群私下交易的證據(jù)。
前面楊群落馬,姜樹東給撇的一清二白,好像世界上就沒他這么清白無辜的藥商了,可沒想到,楊群跟姜氏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竟然藏在這里。
南枳還是一張張拍照,弄好后把原件都放回去,然后鎖上柜子,把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到原位,自己偷偷回到了樓上去。
穿上大衣,她也沒帶任何行李,就背著一個包出去。
有傭人看到了,就問她要去哪里,她說朋友喝醉了,她去接人。
等出去后,她就把這些照片打包發(fā)了出去,只留下地圖,然后刪除。
她的圖片很快就被ip地址在國外的人接收然后寫了重磅文章,發(fā)布在某大媒體的國際版里。
南枳先開車去了酒吧,又扔下車子,打車去了碼頭,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11點,距離她和徐珂約定的時間還有3個小時。
從市內(nèi)到碼頭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她中途換了幾輛車也換了幾次裝扮,然后才到達(dá)目的地。
她要乘坐的是一艘漁船,最近正是開海的時間,她跟著漁船到了靠近公海的海域,到時候自然有船來接她去YD。
這樣,就沒有辦法查到她任何的處境記錄,那時候國內(nèi)醫(yī)藥市場一場腥風(fēng)血雨,又有誰能去注意她和徐珂呢?
已經(jīng)12點多了,她穿著厚重的羽絨服窩在船艙里,焦急的等著徐珂。
她和徐珂一直沒聯(lián)系,怕留給別人線索。
其實,如果只是要跟徐珂離開,她相信沈城會有很多人歡送她。
比如姜家人。
喬景樾能不能找她,她并不確定,也許會找的,找不到就沒什么興趣了,他不也一直想要送她去國外讀書嗎?
可她這次的遁走,是在擺了姜家一道后,且后面還有殺招,姜樹東很快就能查出爆料的人是她,到時候一定會弄死她。
她從來都不是個肯吃虧的人,姜樹東敢拿走她的新藥,哪怕她搞不垮姜氏,也要讓他斷手?jǐn)嗄_,才能解心頭恨。
南枳想著這些,心里很不平靜,害怕、擔(dān)憂、向往這些情緒交雜,甚至還有點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的失落從何而來,是因為喬景樾嗎?
那真是大可不必了。
那個人,就算她在這個城市又能怎么樣?看著他結(jié)婚生子,難道真的還能繼續(xù)當(dāng)他的小三?
搖搖頭,她收斂心神,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時候,手機(jī)忽然響了。
她睜眼看了看,竟然是喬景樾。
手一抖,她的手機(jī)差點掉進(jìn)船艙里。
手指摩挲,這么晚了,他找她什么事,難道是發(fā)現(xiàn)她逃離了?
不可能的,縱然找不到人,也不可能那么想。
南枳不想再生枝節(jié),就沒接電話,任由自己斷掉。
喬景樾沒打第二遍,只是給她發(fā)了個微信。
“睡了嗎?今天找我什么事?”
看著微信,她才松了一口氣。
大概,他才忙完,想起她找過他。
她沒回復(fù),既然要離開了,就別拖泥帶水。
時間已經(jīng)到了1點15分,徐珂還沒有出現(xiàn)。
南枳站起來,有些不安。
雖然倆個人約好的是兩點,但徐珂一定會提前半個小時到,現(xiàn)在還有15分鐘,越是等到最后越是難耐。
這時候,船老大來問她,“姑娘,你朋友什么時候到呀,再不來,我們可要開船了。吃我們這水下飯的,訂好了時辰可不能改?!?br/>
南枳忙點頭,“我知道的,您放心,保證不耽誤您開船,他馬上就來了?!?br/>
說完這句話,就又過了五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枳也無法保持冷靜,她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圈圈兒轉(zhuǎn)著。
都走到最后了,難道還會出問題?
此時,黃金臺。
包廂里,男男女女六七個人,而徐珂,則被他們五花大綁扔在臺球桌上。
為首的女孩端著一杯酒,在徐珂面前晃了晃,“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嗎?”
徐珂嘴巴被膠帶黏著說不出話,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女的。
女孩兒還來勁了,“看什么呀,覺得我很美?那為什么當(dāng)初我追你不接受,還拉來南枳當(dāng)擋箭牌?”
周圍傳來哄笑聲,有人大聲說:“不是他不喜歡你,是他不行呀?!?br/>
女孩兒正是楊微微,楊群的女兒。
她抓住徐珂的腰帶,輕輕摩挲著,“真的不是嗎?我很好奇。”
“廢話什么,趕緊的,我都等不及了。”有人在喊。
楊微微勾著唇邪惡的笑了,她伸手撕下了徐珂嘴上的膠帶。
膠帶非常緊,把徐珂嘴角的汗毛都撕扯起來,但是這點疼比起馬上要遭遇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徐珂大吼,“楊微微,你趕緊放了我,否則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
楊微微聳聳肩,“我好怕怕呀,來呀,起來打我呀,打不死我你就慘了?!?br/>
“嘖嘖,看看他兇巴巴的樣子像不像個小奶貓兒,好想撕碎了他呀。”
“媽的,以前就覺得他好看,現(xiàn)在這么一看,比女人都漂亮,這皮膚,這小腰,楊微微你快點呀,小爺都等不及了。”
楊微微也不廢話,揪住徐珂的頭發(fā),想要給他灌酒。
徐珂身體被綁不能動,卻把僅存的力氣都用在頭部上,一下就把楊微微手里的酒撞翻了,連人也被撞個趔趄。
楊微微惱羞成怒,啪啪給了徐珂幾耳光。
“不男不女的賤貨,敢撞我,一會兒有你好看?!?br/>
說著,她讓人又去拿了一杯酒來。
給她酒的人還抱怨,“貴著呢,就那么一丁點,要再弄翻了我可沒有了?!?br/>
楊微微這次有了經(jīng)驗,喊人按住了徐珂,就要灌進(jìn)去。
徐珂知道這不是什么好東西,閉著不肯張嘴,有個白毛兒不耐煩,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徐珂疼的吸氣,頓時給了楊微微空子。
一杯酒,半灌半灑的,有不少到了徐珂肚子里。
鮮紅的液體灑在他的下巴、脖子上,絲絲縷縷的,就像鮮血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在場的男女都很動心。
楊微微扔了酒杯,咔的一聲,就解開了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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