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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穿著肚兜被老頭強奸 天色一片陰

    天色一片陰沉,大雨即將傾盆。

    裴執(zhí)帶著人趕到了西橋門,這一帶一向冷清,很少會有人朝這邊走。

    他身上帶著一股明顯的焦躁情緒。

    參兆霜凝在身邊,將附近搜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壓根就沒有姜梨身影,柳如是也不知去到哪里。

    參兆瞧著騎在馬上的裴執(zhí),心中咯噔一聲,主子收到信以后就著急忙慌朝這邊趕,這樣的情況不會是又出了什么意外吧?

    裴執(zhí)臉色冷的難看。

    涼風刮在他的臉上,將他額間碎發(fā)吹起,他神情陰郁的難看。

    語氣帶著堅定冷肅:“今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回來?!?br/>
    參兆二人領(lǐng)命以后急忙朝著附近走去。

    柳姑娘明明說了人是在這附近,又特意派人傳來了信,按照這個時間應該也是領(lǐng)著人到了這里。

    參兆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不好的預感。

    帶過來的時候很多朝著附近散開。

    裴執(zhí)騎在馬上眺望著遠方,好不容易才將小姑娘找回來了,卻沒有想到僅僅是這樣的疏漏,就讓人再次離開。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裴執(zhí)絕對不可能一個人去宮中的。

    ……

    姜梨看著自己面前癲狂的人,腦海中一陣疼痛之后,閃過許多從未出現(xiàn)過的畫面。

    在府中一處破敗院子里面,一個少年陰郁,自己小心翼翼討好他的模樣。

    夢里的人雖然看不清容顏,但是自己能夠感受出來那個人不是魏良玉。

    兄長說自己一直待在府中,除了裴執(zhí),幾乎沒有見過外男。

    不知為何她心中就是篤定,腦海中這個所謂的男子就是裴執(zhí)。

    自己似乎對他有不一般的情緒,小心翼翼的討好,百般遷就,萬般依賴。

    ……

    腦海中又閃過許多畫面。

    裴執(zhí)騎著高頭大馬,從雪地趕來救自己的畫面,站在梨花樹下替自己扶著的梨花,明明一臉的不耐煩,卻還是沒有任何舉動。

    教自己寫字,本就是個不耐煩的人,自己在這一方面又毫無造詣,卻偏偏拿自己無可奈何,只能寵溺。

    兩個人一起去街上逛夜市,一向不喜歡出風頭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面替自己贏下的那塊玉佩。

    他的強勢,他的霸道……

    姜梨突然之間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兄長分明就是裴執(zhí),兩個人明明是情投意合,才愿意跟三哥哥來洛陽的。

    自己怎么就突然失憶了……

    不僅失憶了,還將三哥哥的對頭當作了自己的親兄長,三哥哥好不容易想到法子將自己救回來,結(jié)果自己又跑出來。

    遇到了眼前這個人。

    黎卿雪到她的反應和眼神變化試探著問了一句:“你這是都想起來了?!?br/>
    姜梨抿唇不肯搭話。

    自己失憶的時候還真是傻,人就這樣隨隨便便相信路邊的一個女子,這樣將自己搭了出來。

    沒想到如今還落到眼前這個人手中。

    黎卿雪自己的恨意自己心里面一直都是清楚的很的,落到她手里自己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不動聲色的拖延時間。

    “你說什么?我沒有明白?!?br/>
    黎卿雪是像是突然聰明了些,“姜梨,騙不過我的,你剛剛看我的眼神,發(fā)生了變化?!?br/>
    “什么東西都想起來了,對不對?”

    姜梨就這樣直視著她。

    黎卿雪就是瘋了,三哥哥說的不錯,斬草要除根,若是稍微放松兩分,就會落到自己如今這般境地。

    姜梨摸到自己后面有一塊碎了的瓦片,這地方應當是臨時找的,瓦片殘破,蜘蛛瓦勾連。

    黎卿雪也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直接將自己放在這兒。

    她用力將殘破的瓦片握在自己的掌心,盯著眼前的人,身后的手不動聲色,割著繩索。

    這地方自己不知道是哪兒,只能等著他們來救自己。

    不過若是自己不能把這繩子割開的話,不知道能不能夠撐到那個時候。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

    姜梨不愿意松口,她了解眼前之人。

    黎卿雪在這些事情上面壓根就是個瘋子,她就是希望折磨自己,希望帶著自己的記憶折磨著自己。

    自己越是說沒有恢復記憶,反而留給自己的時間越多。

    若是她知道自己恢復記憶,估計就是要想最能羞辱自己的法子來折磨自己。

    黎卿雪聽到這話以后,有些惱怒。

    眼前之人好不容易才落到自己手中,卻什么都想不起來,憑什么!

    自己希望帶著她的記憶好好折磨她,她想要姜梨從心底害怕自己,讓她知道之前干的那些事情,是多大的錯誤。

    姜梨表情不變,割著繩索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快了些。

    瓦片殘破,已經(jīng)有些頓,她又不敢動作太大,被黎卿雪察覺的話,只會功虧一簣。

    黎卿雪神色陰狠,這樣直勾勾的瞧著她,瞧了一瞬,有些著急,但又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姜梨,我不管你有沒有想起來,已經(jīng)落到了我的手里,便是死期將至?!?br/>
    “不過在你死前,我會讓你好好的享受一番,我曾經(jīng)遇到過的。”

    她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條蛇,就這樣關(guān)在籠子之中,她提在手上,神情更加陰寒幾分。

    “姜梨,你不是最怕蛇蟲了嗎?”

    之前在姜府的時候,黎卿雪便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那些小蟲什么的,姜梨壓根一點兒都不怕,可是遇到這種滑溜溜的蛇,姜梨比誰都要膽小。

    黎卿雪也害怕,可是如今她眼神中流露出的信息只覺得刺激。

    姜梨看到那蛇的瞬間,神色頓住。

    黎卿雪只留意著她的神情,見這模樣,得意開口:“這個是我剛剛花重金買來的,你說我對你好吧。”

    另外一只空出來的輕輕劃過姜梨的臉,她指尖劃過染著紅色豆蔻,顯得整個人幾分妖艷。

    “記憶可以消失,但我不相信,對這些東西都害怕會消失。”

    有些東西不管有沒有記憶都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黎卿雪很是了解。

    自己在地牢之中,老鼠,蛇蟲這些,從來不在少數(shù)。

    天知道她那段時間是怎么熬過來的。

    姜梨臉色已經(jīng)慘白,黎卿雪這是想要慢慢折磨死她。

    磨著瓦片的手已經(jīng)一片紅腫,她咬唇不敢發(fā)出聲響。

    籠子中的蛇吐著蛇信子,瞧著格外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