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韓琦趁著那些煙霧彈哈沒有消散,迅速跑進了蕭梨鳶的住處。畢竟他剛剛發(fā)現(xiàn)了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頭子,卻在自己逃跑中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那個人已經(jīng)里去了。而此時的他已經(jīng)跑到蕭梨鳶的庭院后那幾處竹枝后。
一直在馬上運動,倒是好久沒有這么強大的運動量了。不過軍人的體魄讓他也不覺得是是很大的運動量,就當作是自己回來后的訓練罷了。但是他現(xiàn)在卻有些糾結(jié)要不要進蕭梨鳶的房子。
畢竟就這么進去有些不太好意思,有些糾結(jié)想了一番之后,到底是決定離開這個地方。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自己就算再怎么無法接受他要殺了江墨玦,但是自己好歹還是拿她當作妹妹看的。
但是就在做了決定之后,想要轉(zhuǎn)身回到江墨玦那里的時候,卻聽見庭院中傳來了一聲怒吼,“究竟是哪個人放鞭炮惹得老子不得安眠!”這句話的聲音倒是極大,岑韓琦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但是卻覺得有些可愛,但是也僅僅如此,笑了著想象了一下她知道是自己炸的會是什么表情,是恨不得把自己殺了還是就這么算了?
雖然很想逗逗她,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刻不容緩,他需要立即將這個事情報告給江墨玦,不然再慢一步可能他們就逃走或者轉(zhuǎn)移陣地。
不然自己不就白費了這些努力么!于是他站在圍墻后面,聽著蕭梨鳶的抱怨聲,飛速網(wǎng)江墨玦那邊跑去。從這邊到御書房其實是有一條近路的,因此他也沒有耗費多少時間,就跑到了江墨玦的因素湖坊。
“皇上!皇上!”這個時候崔公公還是不在外面,岑韓琦有些起奇怪。像平常崔公公一直都會等在外面的,但是今天人呢?好像一次都沒有看到他,然而眼下卻顧不得這么多,他必須將這個情報告知給江墨玦,讓他做好準備。
“皇上??!”他重重的拍著們,“皇上我是岑韓琦!讓我進來!”他本可以就像平常一樣推開門走進來,但是他敲門的意義就是為了確定江墨玦到底有沒有在里面面見別人,這樣他就可以提前有個準備選擇怎么說。
雖然都是要說,但是人不同,自己說的方式就不同。更何況,崔公公不在,他總是會擔心江墨玦出什么問題。
江墨玦的身份和地位一直是別人虎視眈眈的東西,只是他自己卻永遠都是不在乎這些東西。雖然他還是活的如履薄冰,但是卻比奪嫡之爭的時候好很多。
畢竟江毅翔的事情,讓他們再也無法相信齊元王,但是這一刻,他只希望江墨玦可以讓她進去,他們可以好好地把這件事情談一談,而不是他現(xiàn)在一個人站在外面瞎操心。
畢竟岑韓琦是出了名的事兒媽,無論有什么事情都會不停的聯(lián)想,而且總是往不好的方面。因此他才更加急切的比別人想見到江墨玦。
然而他在外面等到快絕望的時候卻還是沒有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莫不是他去了別的宮里?可是著身邊的侍衛(wèi)也沒有過來提醒自己,說明他是沒走的啊。
莫非自己打擾了午睡?因為一著急竟然連這一茬都忘記了,江墨玦有午睡的習慣,并且還是有著起床氣的習慣。因此只要有人打擾了他睡覺,下場一定都十分慘。
“進來!”然而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他聽見了久違的聲音。太好了他還活著!岑韓琦自己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這個??墒亲罱拇_很不太平,他自己也能隱隱感受到這段時間的各地蠢蠢欲動,很有一種江墨玦會隨時倒臺的錯覺。
“什么事?”岑韓琦此刻已經(jīng)走了進去,和剛剛沒有什么兩樣,而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很生氣的樣子,莫不是,剛從克孜爾塔爾那里回來?
只是此刻的他卻沒有那么多心思去關(guān)注這些,他跪下,“回稟皇上,臣發(fā)現(xiàn)了樓蘭國主安排的眼線所在地!”
這句話所包含的信息可以說是十分勁爆了,畢竟這是江墨玦一直以來在尋找但是卻沒有找到的,沒想到就拍一次岑韓琦出去就能差到這種事情,倒是有些對他另眼相看?!澳氵€挺厲害?!苯i滿意的夸著他。
“但是…臣被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迅速更換營地?”他有些擔憂的看著江墨玦,畢竟自己那么大動作已經(jīng)暴露了他們,也暴露了自己?,F(xiàn)在他打新的就是他們發(fā)現(xiàn)之后迅速更換營地要怎么辦?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江墨玦他們就必須立刻派兵出動抓捕他們。但是江墨玦卻面無表情,一臉與我無關(guān)的樣子。喂,這不是你之前一直要找的嗎!怎么現(xiàn)在找到了卻這么淡定?
看著他這個樣子,岑韓琦不免有些替他緊張,“江墨玦,你要怎么辦?”急得時候已經(jīng)是連皇上這種敬語都不帶了,要知道,這若是別的臣子這樣說話,怕不是他已經(jīng)送上斷頭臺了。
但是也只有他們幾個人能有這樣的權(quán)利吧。
“不急,朕心中有數(shù)?!彼粗矍暗尼n琦,怎么他比自己還著急?雖然偶爾會對他起疑心,但是用人不疑這個成語他還是知道的。況且這個人還跟了他很多年,因此雖然有種種疑點他也不會懷疑他,更何況這種種疑點歸根結(jié)底就是他蠢。
只是岑韓琦卻不知道,江墨玦什么時候還有別的點子了?竟然還不和他商量,心中微微有些氣惱,但是看在他沒有怪罪自己的份上到底還是沒有和他深度追究下去?!袄淦??!苯i低聲將冷七從暗處喚出。
“皇上?!崩淦弑?,十分恭敬的站在江墨玦的面前,“皇上請吩咐?!彼麧M意的點點頭,“吧克孜爾塔爾放了?!?br/>
但是聽到他這個決定,冷七和岑韓琦不免都抬起頭來看著他,“為什么要放了他?薛云鶴費了好大的勁才抓到他的!”岑韓琦的重點其實不是要表達這個,他更想問為什么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了克孜爾塔爾。
畢竟克孜爾塔爾雖然沒有說出樓蘭眼線所藏匿地點,但是卻還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的,用來要挾雅爾丹或者荷妃,倒顯得尤為不錯。既然還有這么大的利用價值,為什么要這么輕易的放了他。
江墨玦看著他們,“我們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藏匿地點,那么他就沒有什么作用了,只好先把他放了?!?br/>
“可是……可是……”岑韓琦可是半天卻也沒有可是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得默默同意江墨玦的觀點,隨著冷七下去放人。
江墨玦獨坐在大殿中,他一直覺得這就是一盤已經(jīng)緊密下好的棋,一步一步都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但是現(xiàn)在卻覺得還有哪里沒有扣上,讓他覺得無法心安。
只是他卻沒有辦法具體指出是哪一環(huán)出了問題,卻突然想到今天崔公公不見了,好像是突然不見的,但是他突然去了哪里呢?
叫來外面守門的禁衛(wèi),詢問道,“你們可知崔公公去往何處?”但是他們一直都回答,“臣見到王郁花園方向走去,卻不知具體去往何處?!边B續(xù)問了幾人,給出的答案都差不多,于是江墨玦便只能放他們下去。
這個時候,冷七和岑韓琦已經(jīng)回來了,而冷七身上背著的那個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人就是克孜爾塔爾。但是岑韓琦到底還是不覺得這個方法可行,“要不還是把他抓住吧…”但是換來的卻是江墨玦的白眼。
給冷七使了個眼色,冷七意會點點頭,便往窗外跳出去,背著克孜爾塔爾迅速離開了,留下他們兩個人在這里面面相對。但是岑韓琦是最尷尬的,他一直反對江墨玦的意見可是江墨玦卻并沒有聽。
于是岑韓琦坐了一會,便在也呆不住了,“我要回去!”他站起來看著江墨玦,江墨玦級沒點頭也沒搖頭,拿出了桌上的空白圣旨,揮筆寫下這一排字,然后將圣旨交給了岑韓琦,“有勞。”
“有勞?!”岑韓琦看著他,他是個將軍好不好!被迫去學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技能,現(xiàn)在又要學公公替他頒布圣旨了?他可咽不下這口氣,有些賭氣地將圣旨放在他的桌子上,“我不念!”
倒是挺有傲氣的,只是在江墨玦看來,這不叫傲氣,這叫給臉不要臉。
他看著岑韓琦,聲音冰冷,“這件事情你務(wù)必辦好,明天中午我必須看見宴席上面有他們這些人!”這句話倒是直接將他震懾住了,岑韓琦一臉不滿的拿起這份奏折,看著江墨玦,做著最后的掙扎,“那給你的小梨子念不好嗎!”
聽到這個名字,江墨玦的心不免突然柔軟起來,“不好,我才不舍得我德育處低聲下氣去做這種事情?!?br/>
岑韓琦看著他,按下心中的怒火,那你就舍得我!然后卻在最快的速度出去了。此時韓十一恰好回到了江墨玦身邊,看著他,“皇上,請問如何處置?”
“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