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歆和顧遲看著程洛已經(jīng)走了,他們也不能太慢了。畢竟程洛算是客人,客人都已經(jīng)到了家里,自己還在外面磨磨蹭蹭,怎么都說不過去。
“可欣,萌寶。我們走?!鳖欉t叫上程可歆和萌寶就走了。
楊佐則是跟著程洛一起回家先安排一些事情了。
“好?!鳖欉t仍然是一手拉著程可歆,一手拉著萌寶。
一家人臉上洋溢著幸福。
程可歆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回顧遲家了,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否還跟以前一樣。
那里是否還有自己生活過的痕跡,是否還有自己改裝后的模樣。
想到這些,程可歆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想。
顧遲也感受到了程可歆的心情,不禁加快了車速。好讓程可歆看看,當(dāng)年她走之前家里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仍然是什么樣子。
一點都沒有變。
“爸爸,我們的家大不大?”萌寶想象著新家是什么樣子的,但是卻怎么也想不出來,只能問問。
“大,比舅舅家還著萌寶可愛的樣子,寵溺地對他說著。
并且顧遲說的也是事實,他們的家確實比程洛大,雖說只大一點點,但是是事實。
“耶,好啊。萌寶最喜歡大大的房子了?!泵葘氁宦狀欉t的回答,就開心地鼓掌。
程可歆知道萌寶為什么喜歡大房子,但是顧遲卻不知道。
這也是由于顧遲在萌寶小的時候,不在身邊的原因。
“萌寶為什么喜歡大房子?”顧遲心里疑問,嘴上也就把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因為小時候住的大房子,以后肯定還想要住更大的房子,這樣萌寶長大以后才能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hù)媽媽。”
萌寶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個男人,要擔(dān)起保護(hù)媽媽的責(zé)任,只因為爸爸不在身邊。
可是現(xiàn)在爸爸在身邊,但是自己仍然是媽媽的小男人,保護(hù)媽媽也是必須的。
顧遲聽到萌寶的話,心里一震。自己的兒子真的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最起碼他知道自己是個男人,知道擔(dān)起自己應(yīng)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而并不是不負(fù)責(zé)。
現(xiàn)在的社會一些成年的男性都沒有這樣的感悟,但是自己的兒子小小年紀(jì)便這樣想。
不愧是自己的兒子,稱得上是人中龍鳳。
“但是萌寶為什么不保護(hù)爸爸。”顧遲并不是在乎自己兒子不保護(hù)自己,而是想聽聽萌寶怎么回答。
“唔……爸爸是男人,不需要萌寶保護(hù)。因為萌寶相信爸爸有足夠的能力保護(hù)我跟媽媽?!泵葘毾肓艘粫瓦@樣回答了顧遲。
聽著萌寶的話,一直沒有說話的程可歆開口笑了。
“那要是爸爸沒有能力保護(hù)自己了怎么辦?”顧遲鍥而不舍地繼續(xù)追問。
“那么萌寶就來保護(hù)爸爸?!泵葘毧粗欉t堅定地說著。
萌寶知道人總會老的,那么如果爸爸沒有能力了,自己到時候也長大成人,就由自己來保護(hù)好爸爸和媽媽。
“好好好?!鳖欉t第一次聽別人說以后要保護(hù)自己,并且還是自己的兒子,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但是前提是爸爸必須要疼愛萌寶,要比疼愛媽媽還要疼愛。”萌寶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有點擔(dān)心地說著。
顧遲以為萌寶是吃程可歆的醋了,但是程可歆卻知道萌寶說這句的真正原因。
“為什么?”顧遲不由自主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是因為爸爸以前都那么寵愛媽媽了,可是爸爸卻沒有寵愛過萌寶。所以爸爸要補(bǔ)償萌寶。”
萌寶知道自己剛剛不錯話了,但是既然已經(jīng)說出來了,那么也就不再改了,就把這句話笑著說了出來。
聽起來就好像是開玩笑一樣。
但是顧遲終于意識到了萌寶并不是吃醋,而是缺愛。
因為自己從小就不在萌寶的身邊,萌寶從小得不到父愛。
雖然他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了出來,但卻比他用失落的語氣說出來還要震撼人心。
萌寶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就連說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也要笑著說?
想到這,顧遲的心一陣陣揪著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萌寶了。
然而就在這時,與萌寶坐在一起的程可歆說話了。
“萌寶,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剝奪了你跟爸爸在一起五年的時光。如果不是媽媽,你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不開心。”
程可歆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的錯,但是一直以為萌寶并不在乎自己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爸爸,但是沒想到萌寶竟然一直想著自己的爸爸。
這是讓程可歆比較震驚的。
“不,別一人承擔(dān)。萌寶你放心,以后爸爸不會再拋棄你了。”顧遲聽著程可歆把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心疼不已。
便開口,堅定地向萌寶許諾。
“好啊,那爸爸媽媽可不能騙萌寶嗷。”萌寶聽著他們的話,就做了一個萌萌的表情,逗得二人笑了出來。
程可歆和顧遲無意間的對視,讓二人喜滋滋的。
顧遲伸手抓起程可歆的手,看著她,心里暖洋洋的。
而萌寶看著自己爸爸媽媽一臉幸福的樣子,就乖乖坐在程可歆的腿上,盡量不打擾二人恩愛。
大約二十分鐘以后,就回到了家里。
顧遲看著程洛的樣子好像已經(jīng)到了很久,現(xiàn)在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一旁站著一言不發(fā)的楊佐。
說來也怪,自從那次楊佐認(rèn)錯以后,說話的次數(shù)便越來越少了,這一點大家都發(fā)現(xiàn)了。
但是卻什么也沒說,也許只是人家沒什么話想說也未可知。
但是程可歆卻覺得楊佐有些怪怪的,心里打算等哪天閑了的話,便問問楊佐到底是怎么了。
“你們兩個人跟我走的不是一條路?怎么那么慢。”
程洛已經(jīng)在這里喝了好幾杯茶了,才看到他們?nèi)说纳碛啊?br/>
不由得開口抱怨道。
“不不不,那是因為哥你的車子好,改天哥哥可以送我們一輛,這樣就不用你等我們了。”
程可歆調(diào)皮地說著,既然程洛嫌棄他們慢,那么就讓他送他們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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