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剛才明明有人在偷窺,柳若軒警覺起來,或者是這個人躲藏在走廊上的每一個角落里。柳若軒發(fā)瘋地在注意外面一切的動靜,他的意識很強烈,只要有其它的事情發(fā)生,柳若軒的敏感度將會被點亮了。
他立刻地注意到女護士的平靜,她依舊在幫柳若軒的右手臂上插上針孔。
他壓抑住尖叫的聲音。
這一次,柳若軒終于看到了自己這冷懼的表情,從打開的玻璃窗上,這身影落在外面。女護士長把這塊玻璃門打開的一刻,柳若軒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這扇窗上。
“你怎么了?”女護士很關心地問,她的眼神很溫柔,特別是看到柳若軒的這一刻。
這個女人的眼色很奇怪,它直接地透進柳若軒這冷冷的目光中。
“我在想事情?!边@是一句多余的話,柳若軒在壓抑自己的慌亂,除了安慰自己,柳若軒已經很努力地壓抑他的擔憂。
隔著門后這塊超大的玻璃,他可以看到每一個在工作時的表情。
加上打開瓶蓋的聲音把柳若軒的聽覺震住了,他們的說話聲和打字的聲音合并在一起,令到他都無法地鎮(zhèn)靜下來,于是,柳若軒很無助,直到他手上的針孔刺穿他的傷口,他這才可以安慰自己,冷空氣隔著玻璃窗轟轟地傳了過來。
柳若軒的心很冷漠,連他都無法相信這就是現(xiàn)實。
柳若軒的手上依舊被針孔刺痛了,這一刻,他的心也跟著碎裂。他麻木地看著針孔前面的輸液袋和輸液管,一陣迷惘的視線把柳若軒震住了:童瑤。
他低低地叫著這個名字,他反復地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