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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亂倫第一頁擼 最帥最年輕的加上這

    最帥,最年輕的……

    加上這么個前綴,從那小丫頭嘴里笑著說出來,好像順耳多了。

    打道回府?

    怕是還有些賬得算算清楚。

    嚴衍沒動,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坐在軟硬適度的榻榻米上,望著門口的季小艾,“過來我這里?!?br/>
    季小艾松開抓著門的手,她還沉浸在終于把姜潮這尊大佛送走的喜悅中,絲毫沒意識到迎接自己的是什么,“怎么了嗎?”

    沒待季小艾走太近,只到能伸手夠得著的地方,嚴衍就伸手把人拉到了面前。

    一個人坐著,一個人站著,高低立現(xiàn)。

    好看的人當真不管哪個角度都是好看的,就好比現(xiàn)在的嚴衍。季小艾從上往下看,這個男人都完美得挑不出毛病來。

    “就沒什么要向我說的?”

    嚴衍突然抬頭,把某人偷窺他的目光抓了個正著。

    季小艾避無可避,腦袋在短暫的空白,作出了反應,“有!”

    “說?!?br/>
    “你不是說,去S帝國出差要好些天,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這個問題可不是他想聽到的問題,蹙緊眉鋒,嚴衍沒有刻意回避,“嗯,事情處理好,提前回來了。”

    事情是處理好了,但沒處理完。因為不放心,提前回來了。

    說話是門藝術(shù),說了將近三十年的話,某總裁該省得省,該說的說,處理得得心應手。

    “哦,這樣啊。”

    季小艾毫不懷疑的點頭,一副沒其他話要說了的模樣。

    “除了這個,沒有要其他要同我說?”

    手腕被攥緊在嚴衍手中,在他說這句話時,季小艾明顯感受到了男人力道的加大。

    疼痛,讓人清醒。

    她恍然明白了嚴衍想要她說的是什么了。

    緋聞男一號他自己不是親自見了,還聊了天,一來二去,他難道看不出來,她和姜潮之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怎么還在糾結(jié)那個電話里聽到的事情不放?

    “你不是都親眼看到了。你那么聰明,怎么會看不出來,姜潮根本就不是喜歡我,他頂多是有點崇拜我?!?br/>
    說完,季小艾還不忘長長的嘆口氣。

    嚴衍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指腹摩挲著季小艾的手腕,挑起的聲音聽不出來太大的情緒,“你好像還挺失望?”

    白了嚴衍一眼,季小艾不懂這男人明知故問的樂趣在哪里,“你知道我嘆氣不是因為覺得失望?!?br/>
    男人俊臉上難得顯露出一絲溫柔,“聰明的男人絕不會對一個自己駕馭不住的女人出手。那個小屁孩很有自知之明,他清楚他不如你優(yōu)秀?!?br/>
    不知道該不該歸類為夸獎的話,聽得季小艾云里霧里。

    手腕被嚴衍不輕不重的揉著,季小艾舒服的瞇起了眼睛,“照你這么說來,足夠優(yōu)秀還成為一道被人喜歡的門檻了?”

    “嗯?!?br/>
    “那你有沒有遇到過,讓你覺得駕馭不住的女人?”季小艾也沒多想,順口就把腦袋里想的問了出來。

    嚴衍手上的動作停了,他對這種透露著懷疑的問題很是不滿,手扣住季小艾腰,卒然把人拉近,“你覺得呢?”

    “那必然是不存在的!怎么可能會有我們嚴總想駕馭卻駕馭不住的女人!”季小艾的心被這一聲不著調(diào)的反問,逼到了嗓子眼。

    縱然是嚇出來的話,嚴衍聽著也覺得舒服。

    難得懷里的人老實讓他摟著沒掙扎,嚴衍多摟了會,才松開手,“可以了,回去吧,李毅還在車里等?!?br/>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被占便宜了的季小艾,抱緊著包,還在忍不住替樓下車里的李毅心寒??纯茨闵纤荆攘吮Х炔畔肫鹉?。

    回去的路上,季小艾心情不錯,到底是解決了心里頭的一件大事。

    外面太熱,不能開車窗,她就趴在旁邊盯著外面呼嘯而過的一切。

    心中的陰霾除去,長途周折的疲憊涌上嚴衍眉心,合上眼睛,重心不知道不覺便往觸手可及的柔軟上靠。

    他能控制,卻不想控制。

    季小艾背脊上一重,她反手摸過去,就摸到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來回好一番探索,她才發(fā)現(xiàn)是嚴衍的頭發(fā)。

    老虎屁股摸不得,一個道理,嚴大總裁的頭也必然不是她一屆凡人能隨便摸得的。

    在背后的人發(fā)作之前,她趕緊把手收回來,怯懦的解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有反應。

    動也不敢動,季小艾僵硬的扭著頭,小聲問,“嚴衍,你睡著了嗎?”

    沒有應聲。

    就在季小艾覺得嚴衍就是睡著了的時候,后背突然傳來了極輕的顫動。

    “記得告訴那小子,你有男朋友?!?br/>
    這事不是過去了嗎?

    乖巧的當著靠枕,季小艾沒明白嚴衍的意思,“他不喜歡我,為什我還要說我有男朋友?”

    “斬草要除根?!?br/>
    這……

    能不能不要貼著她的背,用那么平靜寡淡的語氣,說出來這么令人毛骨悚然,惹人誤會的話?

    季小艾一夜無夢,睡得尤其安穩(wěn)。

    她醒過來時,嚴衍已經(jīng)不在屋內(nèi)。但她能肯定,晚上嚴衍一定在,因為她能感覺到那股令她安心的氣息。

    嚴衍不在的時候沒有,在的時候有。

    完全都用不著分析。

    可真是活見鬼!

    迅速洗漱好下樓,桌旁空蕩蕩的,只有一份用過的早餐,和一份沒動過的早餐。季小艾坐到桌子旁,吃著餐盤里的東西,眼睛四處溜達著。

    好不容易逮到個從身旁經(jīng)過的仆人,她趕忙咽下嘴里的東西,叫住了那人,“你們先生去哪了,為何一大早就不見人影?”

    仆人微笑的看著季小艾,不敢有絲毫怠慢,“先生去公司了。季小姐不用著急,先生都安排妥當了,送季小姐的車在門外候著?!?br/>
    聽著仆人后面的話,季小艾覺得自己有點像吃白飯的?

    掐著時間點,季小艾出門了。

    去的路上,有段路出了事故,所以堵了好長時間的車。季小艾特地多安排出來的應付突發(fā)狀況的十分鐘,完全不夠用。

    無奈之下,只得打電話先給店里的其他人說一下情況了。

    她打的是店里的電話,很快就有人接了起來,是個女聲。

    “喂!您好,這里是旅人咖啡館,您有什么需求?”

    也顧不得不好意思,季小艾直接開口解釋,“姐姐,我是小艾。今天來的路上出了點狀況,可能要遲到一會。你幫我和店長說一聲,我遲到的時間,下午加班補回來?!?br/>
    聽到季小艾的聲音,電話那頭的人馬上就應允了,“沒關(guān)系,不著急,你們慢慢來,注意安全就好?!?br/>
    你們?

    “除了我,還有誰也請了假?”

    電話那頭的人聽出了端倪,馬上就笑了,“姜潮啊,他也是路上出了狀況。我尋思著你倆是在一塊呢。”

    “沒有啊,他沒和我在一塊?!?br/>
    “好,知道了昂,安全第一,你自己一個人更要注意安全?!?br/>
    “謝謝?!?br/>
    道謝后,季小艾掛斷了電話。

    這就巧了,姜潮也路上出狀況,請了假。

    有些狀況是真狀況,有些怕就不是了。

    就在離咖啡店不遠的停車場里,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和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面對面停著,車旁邊兩個人正電光火石的對峙著。

    站在白色車旁的人是戴著眼鏡的姜潮,而站在黑色車旁的人是……許琛。

    這樣的狀態(tài)維持了足足五分鐘之久,姜潮才忍不住先開口結(jié)束了這場持久戰(zhàn)。對面人的性格,他還是清楚的。

    想要許琛先低頭,怎么可能。

    “你擋著我的路了,許小少爺。我還要去咖啡廳的,已經(jīng)遲到五分鐘了?!?br/>
    昏暗的停車場內(nèi),看不清男生的表情,只能看得出來他修長的身形和周身散發(fā)出來的迷人氣息,“怎么的,打工這事還會上癮的?”

    抑揚頓挫的調(diào)調(diào),足以表明對面人的不爽。姜潮當然知道面前的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什么。昨天那個電話里的話,看來算是都白說了。

    他無奈的嘆口氣,“你為何要揪著她不放?我昨天電話里給你說明白了的,她絕對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會讓你出現(xiàn)那樣的誤會,但我肯定我的判斷?!?br/>
    “為什么這么肯定?就因為昨天你特地演給我看的那場戲?”

    被提到糗事,姜潮自己都覺得好笑,“那個完全沒按我想的發(fā)展,不提也罷。”

    本來是想著向許琛證明一下,季小艾只是個柔柔弱弱的簡單女生,哪想……一言難盡。

    手插進口袋,許琛懶懶的靠上了身側(cè)的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我和她之間沒誤會。”

    對面人后知后覺的否定,更讓姜潮信了自己判斷的正確性。照許琛的性子,這種否定的話,無疑是肯定了誤會的存在。

    這就好辦多了。

    想讓一個人解除對另一個人的誤會,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人自己真實的去接觸另一個人。只要兩人之間接觸得多了,了解深了,還有什么誤會不能迎刃而解?

    于是乎,姜潮推了推眼鏡,蠢蠢欲動。

    “你若不相信,大可自己試著去接觸她。是好是壞,感受也來得直接些。還是說……你在怕季小艾?”

    一個重心不穩(wěn),站在車旁的許琛,身體有了明顯的動搖。

    怕?他會怕她?

    短短幾天,就把一個男生騙得神魂顛倒,不僅年齡見長,手段也見長嘛,季小艾。

    “可以,我親自去接觸她?!比缓蟛鸫┧米屇憧辞宄恼婷婺?。

    見激將法奏效,姜潮繼續(xù)挖坑,“最好是朝夕相處,這樣了解得深,你打算用什么法子和她朝夕相處?”

    冷哼一聲,許琛關(guān)上車門鎖好車,晃動著手中的車鑰匙,轉(zhuǎn)身就往外走,“不就是打工,能難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