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意yin了半晌,那幾輛哈雷摩托再次從胡同口進來了,他這才不得不為了陶百合的安危而認真專注了起來。
他左手緊緊摟抱著了陶百合的腰部,感覺著了她的陣陣體香傳來,右手毫針捻動著了,說道:“百合姐,不用害怕!這回就算不為了我自己,也要為了你的安危,我會全力以赴的!哼,在我江明面前傷了我的女人,我讓他們十倍的痛苦索取回來!”
“什么你的女人?我什么時候是你的女——”啊,自己都跟他有了兩次的那個關(guān)系了,確實算是他的女人了?。】墒?,我承認了么?
陶百合想要挑出江明話語里的語病,但此時此刻,那些哈雷摩托已經(jīng)要發(fā)起新一輪的攻擊了,她只好忍住了說話,以免分了江明的心了。
只是聽著江明說自己是他的女人,再加上被江明一手緊緊的攬抱著小蠻腰,心頭莫名的一陣感動,原來自詡堅強,不許任何人,包括男人的保護和愛憐的自己,竟然也是這么渴望得到男人的疼愛和保護?。?br/>
哈雷摩托再次疾馳而近,這回那些騎手全部都手上拿著了武器,或棒球棍,或刀片兒,或鐵鏈條,顯然,他們絕非一般泛泛之輩,而是曾經(jīng)多次開著哈雷車子作惡多端的惡徒了。
兩三百米長的胡同,哈雷摩托猛地一加油,車上的惡徒揮舞著刀片兒,再次朝江明和陶百合掩殺了過來。
盡管惡徒門再把刺眼欲裂的疝氣大燈開得絢爛,但江明戴著了大墨鏡,便也不再受到疝氣大燈的刺眼光芒了。
這本來是陶百合防備酷暑天刺眼的太陽光的,沒想到現(xiàn)在給了江明,卻是恰好的用上了。
他左手緊緊的摟抱著膝蓋受傷站立不穩(wěn)了的陶百合,右手把五根毫針根根捻動著排列了起來,瞇縫著眼睛,等待著惡徒門的新一番攻擊。
兩三百米的胡同,在車速達到了**十邁的哈雷面前,轉(zhuǎn)眼即逝,只一眨眼的功夫,哈雷就來到了近前。
這回江明瞅準了時機,他不等對方近身的來攻擊到了自己再發(fā)難反擊,而是就在對方距離還有五六米的最佳毫針攻擊范圍的時候,第一根毫針就劃出了一道寒光之下,比哈雷先到的速度插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哈雷機車上的惡徒悶哼了一聲,全身癱軟,手腳頓時散開,哈雷機車也失去了控制,在擦身而過了之后,轟隆一聲,直接撞在了胡同墻上,惡徒隨著車子狠狠的翻了幾個跟頭,摔出了幾十米,這才停了下來。
江明頭也不回,繼續(xù)捻出了第二根毫針,等待著第二個惡徒駕駛哈雷機車的到來。
又是一陣刺眼的暴光直射進胡同來,但對方似乎是看出了江明手上的暗器厲害,忌憚之下,并沒有馬上驅(qū)車殺過來。
車上的惡徒看了看摔出了幾十米外生死不知的同伴,再瞅了瞅江明,眼睛里射出了如狼般仇恨又忌憚的怒火,他突然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獰笑著猛加油門,往江明沖了過來。
陶百合大驚失色:“江明,他有槍!”
江明頭皮一陣發(fā)麻,我靠,你玩機車加片刀兒或棒球棍,我玩純銀打造的毫針,大家玩的都是鐵器,怎么一下子竟然就拿出了火器來了?這不就像玩游戲時你丫的外掛了起來?我靠!
但這時候江明還保護著陶百合,想逃也逃不了,就算孤身沒有陶百合需要保護,面對對方手槍現(xiàn)代火器,在這短短的兩三百米胡同內(nèi),想跑也跑不過人家還騎著機車的速度啊?
江明為了表現(xiàn)出英雄氣概,這時也不得不豁出去了,故作大義凜然的說道:“不怕百合姐,他有槍,我也有槍!”
陶百合半信半疑:“你也有槍?在哪?”
江明壞笑的道:“肉.槍而已!嘿嘿嘿!”江明說著,挺了挺下面已經(jīng)猶在愣頭愣腦的小伙伴,輕輕的戳在了陶百合的翹.臀上。
陶百合恍然醒悟,卻是又驚又羞,差點就來個腿部爆發(fā)的直擊江明那齷齪的地方而去了,好在她抬腳起來,這才想起自己的膝蓋已經(jīng)受了重傷,江明扎下的毫針已經(jīng)將膝蓋鎖住了,根本抬不起來。還有大敵當前,不可內(nèi)訌,這才不得不罷休。
江明雖然危險時刻還在調(diào)戲著陶百合,其實他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說完話,他已經(jīng)撿起了地面上剛才那個惡徒騎手摔倒遺棄下來的一樣東西。
然后就在對方速度減慢的慢慢駛近,把那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過來之時,他翻轉(zhuǎn)手上撿起的東西,往惡徒照射了過去,同時就摟抱著陶百合,轉(zhuǎn)移了地方。
那惡徒幾乎已經(jīng)接近的以槍口瞄準了江明,也就只有五十米的距離,完全在他所掌控的射程內(nèi)。但他沒想到,就在這一剎那,江明手上不知閃動著了什么東西,一道刺眼的光芒奪眼而來,讓他瞬間失去了視力,而他感覺,江明已經(jīng)移動的離開了原來自己瞄準的目標所在。
他大驚,本能的就扣下了扳機,那是加了消音器的手槍,噗噗兩聲響,只傳來了子彈打在墻面上的聲音。
而這時候,哈雷機車已經(jīng)駛盡了跟江明相距的那五十米距離,隨即那惡徒恢復了視力,但這時看到江明摟抱著那個冷艷的大美女正笑語盈盈的樣子瞅著自己,隨即,他看到江明右手一揮,一道細小幾乎可以無視的寒光一閃而過。
他胸口一麻,隨即渾身失去了自控,然后身子便一輕,隨著哈雷機車的失控直接翻出了幾十米之外,這時他才明白了過來,江明剛才手上拿著反照過來,致使他暴盲一秒鐘的東西,就是先前哈雷機車的后視鏡。但這時,他人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江明掂了掂那塊哈雷機車的后視鏡,笑瞇瞇的道:“你丫的欺負我們沒電燈泡是不是?這回終于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吧?嘿嘿!”
陶百合沒想到江明出除了嘴巴損,滿腦子齷齪之外,其實還是有一些急中生智的,這個利用鏡子照射對方機車的燈光反擊,導致對方暴盲而反擊的靈機一動,絕對算是信手拈來的神乎其神了!她開始有些刮目相看起江明來了。
余下的三個惡徒,在胡同口轟鳴著馬達,看到自己的同伴都被江明一擊涂地的慘敗,臉色齊變,打了個招呼,轉(zhuǎn)頭就逃之夭夭而去了。
江明撿了便宜還賣乖的叫嚷道:“別跑??!不說跟我來個一較高下的決出勝負,至少也要把你們半死不活的兄弟扛回去???這不是太沒義氣了嗎?”
對方哪里還敢來招惹他?聞言是把哈雷開得更快的逃得無影無蹤了。
江明一陣失望,想要留個好一點的活口,至少不是這時橫臥在地上頭破血流、出氣多而入氣少的惡徒,那時也好能拿來好好的審問審問啊,自己還想知道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要跟我們過不去呢?
“百合姐,他們都逃光了,想問為什么追殺咱們都有些困難啊!”
陶百合畢竟是經(jīng)歷過江湖,對于這種問題,比江明可就老到多了,她說道:“你去搜搜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看看他們身上有什么標記,或者有什么手機能能夠辨認身份的物品吧。”
江明點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還是百合姐你見多識廣!不過,你的膝蓋不能耽擱,我還是給你治上一治了再去理他們好了!”
陶百合搖搖頭,喝止的道:“我們最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離開了這里為好,否則惹上了警察,沒有大事,那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煩的!”
江明還是最擔心她的傷:“百合姐,你的傷還是最要緊的??!”
陶百合說道:“你已經(jīng)幫我先止住了疼痛,我想眼下還是離開了為好!再說,我相信,以你神乎其神的針灸技藝,我的膝蓋磕碰你還是有能力治療的吧?”
陶百合不知道自己的膝蓋已經(jīng)碎開了,要是知道碎開了,她也不會說出過于相信江明的話來了,畢竟膝蓋碎裂,那在醫(yī)院可是大手術(shù)的治療,不下半年一載也休想下地能行走。
江明摸摸鼻子,這時也想到了一個問題來了,自己若是在這時,給百合姐以針灸配合內(nèi)丹真氣的治療好了她的膝蓋碎裂,她需要排除體內(nèi)的毒素,需要出一場大汗和撒一泡尿,這里是胡同,她敢當著自己的面在這里撒尿么?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了。
江明想到這一點,便也只能緩上一緩這個治傷的問題了,好在自己已經(jīng)扎針的制住了她的痛楚,離開了這里再施治也不遲的。
只是,他這根毫針扎在了膝蓋之上的穴道,陶百合的整條腿也相當于被麻醉的動彈不得了,哪能走得路?
陶百合掙扎了幾下,總是覺得有失去了一邊腿腳的不利索。
江明摸摸鼻子,含笑說道:“百合姐,我背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