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恭渝想早點(diǎn)去重慶城,奈何空間里哪樣都有,就是沒有金銀。
晚飯后,一家子又在飯桌上吹起了閑牛。
“老漢,啷個又回來這么早?不是今天帶了將近兩百斤的面條么?”張恭渝問道。
“嗨,正要說這事!”酒后的張大富面色紅潤,心情舒暢。
“今天有歸州的一船人包了最后的水面,要不沒有這么早的。”
歸州應(yīng)該就是姊歸縣一帶,屈原和王昭君的故鄉(xiāng)。
“他們說這面條好吃,尤其是加了辣椒油的,可惜回去了就吃不到了。我就跟他們說,等他們在重慶府辦完了事,回去時來碼頭靠一下,我準(zhǔn)備有干面,順便還賣些油辣子給他們。他們高興慘了,都說要得。”
“那我們要多做些掛面了?!睆埞в宓馈?br/>
嗯,張大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這幾天的生意實(shí)在好!一天的流水比得上往天十幾二十天的了。家里伙食開得也好,做出來的菜一是沒有見過,二是沒有吃過??峙戮褪蔷┏抢锏睦蠣?,皇宮里的皇上,怕也是沒有吃過的。更不要說還有香氣撲鼻,酒勁十足的小酒喝著!
鐵瓦寨?這時間誰想得起它哦。
時間就這樣過了七八天。
這天張恭渝正在堂屋給張梅講課呢,外面進(jìn)來七八個半大小子。一進(jìn)門就開始喊:
“張小弟?!?br/>
“張小三?!?br/>
張恭渝一看,原來是自己那些玩伴來了。要說鎮(zhèn)上到張恭渝家可是距離不短。
“來,都坐。”張恭渝想了一下,進(jìn)自己屋從空間里拿了幾個剝光了的冰棍出來。
廠里面有冰糕機(jī),夏季時工人每月都發(fā)冰糕票,也算是一項(xiàng)福利。
因?yàn)楝F(xiàn)在是熱天,張恭渝就在空間了做了一些冰棍,家屬區(qū)那些冰箱里還有各種飲料。
“一人一根,吃了就沒得啦哈!”
一群娃娃拿著冰棍不知道是什么。眾小……
“舔!”張恭渝道。
眾小看見張二姐已經(jīng)檀口輕啟開始舔了,還有一種滿足之色,連忙有樣學(xué)樣。
“好吃!”
頓時滿屋都是嘖嘖嘖聲。
倒是比張恭渝大個兩歲的田二娃要醒目些。一邊舔一邊問道:“張小弟,說是你夢見了神仙哦,神仙還教你認(rèn)字讀書。是不是真的哦?”
“嗯…是啊。就是上次我差點(diǎn)淹死那回。看嘛,我正好在教你們二姐讀書呢?!?br/>
“我們也要學(xué)?!?br/>
學(xué)個屁!不就是想來蹭冰棍吃,以為我不曉得?
“我這神仙教的跟考秀才、舉人學(xué)的不一樣,想當(dāng)官學(xué)這個沒得用哦。”
“要是沒得用,你還教二姐學(xué)?”田二娃一語中的,抓住了重點(diǎn)。
“嗯,也就是當(dāng)個賬房先生這些,看得懂告示、寫得了信,簽個契不會被別人騙了?!?br/>
“要學(xué),要學(xué)?!边@個是鐵娃,家里買地吃過虧。明明談的是水田,結(jié)果契書上寫的旱田,怪不得價格比平常的低些。這也是占小便宜吃大虧的典型事例了。
“你們幾個呢?學(xué)不?我先說好,我家頭隔街上遠(yuǎn),要來的可是干(隔)天就要跑一趟哦?”張恭渝想看下哪些是意志不堅(jiān)定的。
“要!要!”強(qiáng)娃都站起來了。
“我不要種地,我要當(dāng)賬房先生。讀書算啥子累,種地才是真的累!”
咦,還有點(diǎn)想法嘛!曉得讀書的累是所有累中最輕的累啊。
“行!明天上午過來。你們最好先集合一起來,單獨(dú)走,我怕路上出事?!?br/>
“三哥,還有沒得?”
張恭渝扭頭一看,小武,你明明比我大兩歲,就為了一口吃的,居然放棄了尊嚴(yán)叫我三哥?!
“沒得了!明天才有?!?br/>
張梅看眾小欲求不滿的樣子,很是舍不得地把自家的辣條拿出來給這些學(xué)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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