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如果不是手銬還拷著的活,差點沒有癱坐在地上。
他會娶她?
這才幾天,她才和權(quán)景御離婚多久,他現(xiàn)在就打算和別的女人領(lǐng)證結(jié)婚了,那么權(quán)景御,你到底那我當(dāng)成什么?
在你的心中我唐酥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是你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嗎?
唐酥窩在地上,將身子緊緊地蜷縮著,獨自舔舐著誰都看不見的傷口。
而彼時,監(jiān)獄的醫(yī)務(wù)室外,姜姿姝在看見監(jiān)獄醫(yī)務(wù)室外面等著自己的權(quán)景御時,興奮地小跑著撲了上去,鉆進了男人的懷抱中。
抬頭瞥了眼醫(yī)務(wù)室高高的窗戶,揚聲撒嬌:“景御~你這么早就來了,我以為你還有一會兒呢,剛剛就在想著,你要是還有一會兒才來,我要怎么辦,是去找你還是在這兒等著你……”
“乖~我說過會來接你的?!?br/>
真的是……權(quán)景御的聲音!
唐酥聞聲,渾身一震。
埋在臂彎中的臉也不禁抬了起來,豎起耳朵聽著外面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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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御,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更進一步,你以前說過的,你會娶我的,那到底是你小時候的諾言,還是……”
姜姿姝抬起頭試探性的看向權(quán)景御,可是后者卻是抬起頭一臉真誠的捧著她的臉,眼神卻若有若無的看向了那扇窗戶,頓了一會兒之后才開口道:“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我最想娶的從來都只是你。別人只不過是你的替代品而已?!?br/>
轟——
權(quán)景御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落進了唐酥的耳中。
“最想娶的從來都只是你。別人只不過是……替代品而已?”
“哈哈哈……替代品?”
“原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啊,哈哈哈……”
唐酥伸手捧著心口,捂住那個幾乎被撕裂的地方。
權(quán)景御怎么能這么狠,將她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折斷?!
這么久以來到底自己算什么?。?br/>
以前說的那些話,她懷過的孩子,都是假的嗎?
“啊——”
唐酥痛苦的倒在地上悶哼出聲,嘴角似乎還有鮮血流出。
“她怎么了?快快快,病人咬舌自盡了?!?br/>
護士看見倒在地上的唐酥的時候嚇了一大跳,連忙喊人來幫忙將唐酥從地上抬起來,搬到床上去,護士用力地將她的嘴唇掰開,手指被塞進了唐酥的嘴中,強迫她整個人清醒過來。
嘴巴被撐大,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唐酥睜大眼睛瞪著腦袋上的天花板,眼神空洞,身上是好幾個粗壯的護士強力的壓著她,動彈不得,嘴巴也合不上。
屈辱。
絕望。
憤怒。
心死。
一切切的負面情緒將她緊緊的包裹住,如一座密不透風(fēng)的蠶繭,將她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門外,聽到里面動靜的權(quán)景御立馬眉頭皺起來,抬步就要往里面走,可是姜姿姝卻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看著他,眼神充滿著懷疑:“景御,你剛剛才說過,只有我是你最想要娶得,你現(xiàn)在去看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