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心『亂』2
雖說太醫(yī)已經(jīng)再三保證過沒事,但是,他就是放心不下。她每跳一下,他的心都會跟著猛跳好一陣。
皇上,你關(guān)心的未免也太多了點(diǎn)吧!這不像是身為兒子的你該做的事!李司晨嘴角微微抽(禁詞)搐,心底的疑團(tuán)也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極其艱難的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決定把心底的疑問弄個明白。
“皇上,這幾天,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很想問你證實(shí)一下?!?br/>
“什么?”鳳逸心不在焉的道。
“你……是不是……是不是……”李司晨想了又想,找出一個還算適合的詞,“是不是對太后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特別的想法?”鳳逸回頭,不解的看向他。
“難道不是嗎(色色?”李司晨睜大眼。
鳳逸眼睛睜得比他還大?!澳阏f什么,我聽不懂!”
“呃……”回頭想想,的確,這話除了自己,別人確實(shí)很難理解。
“好吧,我說得實(shí)際一點(diǎn)?!崩钏境康?,“皇上,還記得嗎?以前,你一提到太后便是以妖女二字相稱,并且常常伴著咬牙切齒。請問,你已經(jīng)多久沒有用過這個詞、這個表情了?”
“多久?”鳳逸皺起眉頭,努力地思考著。似乎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習(xí)慣是怎么改掉的,反正自然而然的就改過來了。并且,現(xiàn)在,如果聽到別人這樣稱呼她,他心里也會覺得很不高興。
“那次在大司湖畔,她一頭撞進(jìn)你懷里,你明明認(rèn)出了她,卻不拆穿她,為何?”李司晨又問。
“為何?”鳳逸思考著。不為什么,就是不想說,不想讓一心想要撮合他們的王鐸等人知道她是他名義上的母親的身份。
“還有,上個月在城外,你拉著我一路尾隨他們。我便發(fā)現(xiàn)你的眼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不放。而且,每次當(dāng)她同薛公子在一起、對薛公子笑時,你的眼光便尤其惡毒,好像恨不能將薛公子千刀萬剮似的!我想,把薛公子遞給她的水壺弄到水里去,你是故意的吧?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是,相處十幾年,我相信自己對你還是有幾分了解的。”李司晨又道。
鳳逸垂眸思考了許久,才淡淡的坦誠:“沒錯,我就是故意的?!?br/>
“原來,我的猜測沒錯。你眼中閃過的,的確是嫉妒?!崩钏境坎幻庥行┬〉靡?,音量也加大了些。
“嫉妒?”鳳逸愕然。
“沒錯!”李司晨肯定的道,“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嫉妒!”
“男人……對男人的……嫉妒?”鳳逸被這個事實(shí)打擊到,陷入恍惚之中。
李司晨還不肯放過他,再接再厲,又披『露』一個事實(shí):“而現(xiàn)在,你的眼光也一直默默追隨著她,還不許我多看她幾眼?!?br/>
鳳逸呆呆的。
李司晨推推他?!盎噬希阆脒^其中的原因嗎?”
鳳逸回神,緩緩搖頭?!拔蚁氩怀鰜?。”
“我看,你不是想不出來,而是不愿深究吧?”李司晨一陣見血的道。
鳳逸臉上的震驚更甚。
“皇上……”李司晨又道。
鳳逸一把抓緊他的手?!八境?,別再說了,行嗎?朕現(xiàn)在很『亂』?!蹦X子『亂』,心更『亂』。說話的時候,甚至帶上了一絲祈求的味道。
“我……”李司晨看著他,欲言又止,終是無奈的搖搖頭,“算了,這是你的事,我一個外人,實(shí)在是無從置喙,最多也只能從旁提點(diǎn)一下。”
友好的拍拍他的肩?!澳阕约汉煤孟胂氚桑 ?br/>
嘩嘩嘩,清亮的水聲在閉塞的房間顯得尤為清脆悅耳。
凰宮,南宮春燕特別命人設(shè)計(jì)修建的小型泳池,南宮春燕,南宮春花還有一個三歲的小娃娃正在溫?zé)岬娜型娴貌灰鄻泛酢?br/>
“花,花……”
脫得精光的小娃娃站在母親腿上,白嫩軟綿的小手伸得長長的,追逐著水面上漂浮的各『色』花瓣。
南宮春花隨手抓了一把花瓣,塞進(jìn)她手里,不耐煩的道:“小心點(diǎn),別一頭栽水里喝下一肚子的水去!”
小娃娃仿若未聞,繼續(xù)追逐中。
看著眼前和樂的一幕,南宮春燕輕輕『揉』搓洗著自己的長發(fā),淡笑道:“花花,進(jìn)宮幾天,感覺如何?”
“爽!”南宮春花想也不想便道。
“果然就和電視里說得一樣,玉『液』瓊漿,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我都差點(diǎn)想呆在這里一輩子不出去了!而且,最讓我贊賞的,還是這香噴噴的花瓣澡!看看你的皮膚,白皙光滑,細(xì)若凝脂,保養(yǎng)得這么好!粉嫩粉嫩的,每次看見我都忍不住想『摸』一把?!闭f著,還真伸出手去,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死相,連我的豆腐都吃!”南宮春燕輕笑,拍開她的手。
“哎!”南宮春花戀戀不舍的收回手,又道,“唯一讓我覺得美中不足的就是——”
她看了看門口,總算沒有看到那個修長的身影,才放心的出口抱怨道:“燕子,我怎么覺得你家小石榴一直陰魂不散??!幾乎不管我們在哪里,一回頭都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你知不知道,好幾次我都被他嚇了一大跳!”
南宮春燕跟著往外看看,淡淡一笑,不以為意的道:“沒什么,習(xí)慣就好?!?br/>
“習(xí)慣?怎么可能習(xí)慣嘛!”南宮春花不滿的嘟囔道,“一個大活人?。∶刻烊缬半S形的跟著你,還一直一聲不吭,跟個鬼一樣,也虧得你受得了他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