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稍加冷靜過后,便緊緊的拽著莫聲寒的衣角朝另一邊走去。
緊跟在后的程歸自然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句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便也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只見也還算干凈的地面上平躺著一個用白布裹著的人,只露出了鞋子和一只手腕。
林漫漫壓制了半天,也沒有勇氣掀開看一眼,只是握著手腕上的佛珠手串不停的流淚。
沒幾秒就又暈了過去。
“漫漫,林漫漫”莫聲寒在一旁將林漫漫半抱在懷里,臉上也盡是憔悴。
程歸張了張嘴,像是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可還是沒能說出口。
“找到了,隊長,找到了!”一道激動的聲音與這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吳先鋒起身抹掉眼眶中的淚走過去說道“有沒有人員傷亡?”
“沒,一個都沒。”一個小警察虎頭巴腦的說道。
本以為這次泥石流始料不及,定會重蹈覆轍傷亡一片,卻沒想到那幾個老師如此聰明。
等到林漫漫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兩天以后的事了。
京都人民醫(yī)院的一個雙人病床里,林漫漫一身病號服,臉色蒼白。
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才終于睜開了眼。
林漫漫動作緩慢的扭頭“我哥呢?”
坐在病床邊的江蘇欲言又止,守了這么長時間醒過來當(dāng)然是好事,可現(xiàn)在卻并沒有特別高興。
“三哥三哥他被那群警察給帶走了?!苯K眼神飄忽的說道。
“什么?”林漫漫不可思議。
那群警察為什么要帶走林小火,不是應(yīng)該入土為安嗎?
江蘇囁嚅道“因?yàn)槟銢]有醒,沒人認(rèn)領(lǐng),所以所以就”
林漫漫聽完就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我去我現(xiàn)在去。”
“你先別急。”莫聲寒在一旁被驚醒緩聲說道。
可這話壓根就不管用,說話間,林漫漫已經(jīng)坐在了床邊準(zhǔn)備下地。
“你了解他嗎?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蹦暫畾饧钡恼f道。
聽完后林漫漫就止了步,扭頭茫然的看著莫聲寒。
自己確實(shí)不了解林小火,可林小火的品性林漫漫當(dāng)然是心知肚明的,怎么可能不簡單。
不簡單又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嗎?”莫聲寒看著林漫漫。
林漫漫細(xì)細(xì)的回想了一會兒,然后無措的搖了搖頭。
“你去過他家嗎?”莫聲寒再一次問道。
林漫漫依舊是含著淚的搖了搖頭。
莫聲寒看著林漫漫一字一句的說道“人稱三哥,京西那片最大的黑社會頭子?!?br/>
林漫漫一臉的不可置信,她哥雖然長的兇神惡煞的,但是絕對不可能是黑社會頭子。
一定是誤會,都是網(wǎng)上那群人胡編亂造的。
“不可能?!绷致苯臃瘩g道。
莫聲寒突然柔弱的笑了笑,“可能,但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么嗎?”
林漫漫眼中閃過些復(fù)雜的情緒,莫聲寒這人說話嚴(yán)謹(jǐn),自然不可能說謊的,但林小火怎么可能會和黑社會聯(lián)系在一起?
頂著莫聲寒一動不動的目光,林漫漫遲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莫聲寒“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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