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鈞看了李長河一眼,沒有說話,但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不救。不就是吐口血嘛,這對武者而言不是家常便飯嗎?一個個搞得像木森得了絕癥一眼,嘛呢……
見游鈞拒絕了自己的請求,李長河用更加擔(dān)憂的目光看向木森。而此時,在迷霧長河附近的武者更加喧囂,那些不看好木森的武者就像打了雞血,說著狗血的話語。而那些原本看好木森的武者則后悔不已,覺得自己當(dāng)初太過草率。
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在幻境中木森依舊凝聚著他的長安刀。宮裝美婦依舊喋喋不休,在那一口一個小冤家叫著。
“凝!”木森在心中喝道。
一把長刀成型,散發(fā)著蒙蒙熒光。但木森卻沒有絲毫開心,因為他凝聚的這把刀徒有其形,而無其意,說白了就是個樣子貨。
“小冤家,你在思考什么?說出來奴家可能能幫到你呢。”見木森蹙眉,宮裝美婦嬌笑著說道。
木森沒有理會她。
宮裝美婦得寸進尺或者說變本加厲,她竟然開始解自己的衣衫,一片片如玉白嫩的肌膚裸露,有清芳的氣息飄散。
木森面色微紅,然后義正言辭道,“給我注意點,我不是隨便的人?!?br/>
“是嗎?”宮裝美婦笑得花枝亂顫,體態(tài)妖嬈間媚態(tài)叢生。
木森堅定地點頭,“當(dāng)然!”
“小冤家,你這樣說的我好心疼……”宮裝美婦以手扶胸,楚楚可憐地說道。
木森心中再次罵道,這個妖精。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目光炯炯,有正義油然而生,“我不是那種做偽慈善的人?!?br/>
“偽慈善?”宮裝美婦有些不解道。
木森道,“是啊,那些每個月都要拿出一部分工資去解救站在街上飽受天寒地暑小姐姐的行為就是偽慈善?!?br/>
“???”宮裝美婦好像還是沒有聽懂。
但沒聽懂木森也不打算解釋,真是的,跟一個虛幻出來的人物有什么好聊的,天曉得構(gòu)成這個宮裝美婦的核心程序上一次勾勒的是不是摳腳大漢……
木森繼續(xù)凝聚著精神長安刀,他在腦海中回想著他平時施展長安刀的場景,想要以此刻畫還原。但無論他怎么回想,都無法把現(xiàn)實中的長安刀一點不差地復(fù)制到腦海中。
這可咋整?他憂愁地?fù)项^。
“小冤家,真的不打算告訴我你在煩惱什么嗎?其實,人家好厲害的?!笨粗鴮m裝美婦在那做小女兒嬌羞的神情,木森就一陣無語。
沒事賣什么萌,還告訴你,難道告訴你,你就能解決嗎?
“小冤家,你這是不相信我嗎?人家好傷心的……”
好吧,木森實在受不了宮裝美婦嬌滴滴的態(tài)度,他沒好氣地說道,“我想用精神力凝聚刀意,你能幫我嗎?”
“能啊?!?br/>
“我就知道你不……”說到這,木森反應(yīng)過來,他驚詫莫名地問,“你說什么?”
“小冤家,我說我能幫你啊?!睂m裝美婦滿臉笑意,眼眸中的柔情都能流出水來。
木森狐疑地看著宮裝美婦,他心道不科學(xué),也不蠻荒啊。什么時候幻境提供指導(dǎo)服務(wù)了?難不成我進的是一個假幻境?又或者說,這個幻境的核心程序被黑了?
不對,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宮裝美婦在騙自己。嗯,一定是在騙自己,好深的套路,根據(jù)自己當(dāng)下的狀況,迭代幻境,讓你不自覺地深入其中。
“睿智的我已經(jīng)看穿一切!”
看著一臉篤定的木森,宮裝美婦臉上流露出一抹疑惑,“小冤家,你看穿什么了?”
木森冷哼一聲,“看穿什么?當(dāng)然你看穿你的謊言。還想騙我,不怕告訴你,我曾經(jīng)在一年的時間內(nèi)中了九個億,十八輛豪車,二十棟別墅,還有豪華游若干次,電子產(chǎn)品若干臺。想騙我,下輩子吧?!?br/>
宮裝美婦臉上的疑惑更加明顯,“小冤家,你說的是什么?奴家怎么聽不懂。”
木森大手一揮,很豪氣地說道,“你不需要懂!你只要明白一件事就可以了,那就是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騙子,你是騙不了我的?!?br/>
宮裝美婦委屈地上說道,“奴家沒有騙你啊?!?br/>
木森繼續(xù)冷哼,“沒有騙我?那你就把精神力凝聚刀意的方法說出來啊?!?br/>
“要想把精神力凝聚成刀意,,首先你的精神力必須精純,不能含有任何雜質(zhì)。而這一點無疑是非常難的,畢竟精神力是你靈魂思想的具象投射,很難一塵不染。當(dāng)然,這也不是沒有辦法,提純精神力的辦法有……”
看著宮裝美婦在那侃侃而談,木森臉上的冷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可思議。但覺得劇情又開始跑偏,這到底是幻境還是補習(xí)班……
在宮裝美婦剛開始說的時候,木森還有些懷疑她是給自己挖坑,但隨著不斷深入,木森發(fā)現(xiàn),這個宮裝美婦講得竟然很有道理,自己完全無法反駁。
不知道過了多久,宮裝美婦收尾,“小冤家,聽懂了嗎?”
有點懵的木森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聽懂了?!?br/>
“那小冤家,你還不試試?”宮裝美婦看著木森嫵媚笑道。
木森真有點搞不清這個宮裝美婦的套路,試試,難道你就不怕我試出來,讓你魂飛煙滅嗎?
“小冤家,為了你,我愿意傾盡所有,哪怕生命。”似乎是看出了木森的思慮,宮裝美婦說道。
聽到宮裝美婦的話,木森心中驚訝?,F(xiàn)在的一些劇本啊,越來越讓人看不明白,也不知道是編劇的腦洞大,還是演員隨便改臺詞。
總之,毀三觀。
被毀了三觀的木森有點沉默,思考超出常理的事物總是格外消耗腦細(xì)胞。想了一會,木森還是沒有理出頭緒,所以他就放棄了。愛誰誰,王八對鐵錘,不管了,先把刀意凝結(jié)出來再說。
木森定神,腦海中出開始掀起波瀾,無數(shù)精神力就像是一股股的浪花在拍打、升騰、纏繞,而在這些浪花的上方,一道刀影開始出現(xiàn),雖然依舊朦朦朧朧,有形無意,但和最開始想比,已經(jīng)要好很多。
不斷有浪花拍打著這道刀影,而隨著浪花的拍打,這道刀影越發(fā)凝實,這個過程很慢,就像是鐵匠在淬煉兵器一般。
而就在木森凝聚刀意的時候,外面的世界早就翻了天。那支廣告戰(zhàn)團呼喊著響亮的廣告詞,破碎了木森的金色長河,靈力之箭繼續(xù)突進,眼看就要刺穿木森的肉身。眾多圍觀的武者心情各異,有悲有喜,亦有面無表情。
但這些武者散發(fā)的喧囂還未轟然,局面便再次發(fā)生改變,那支把空氣都擊爆的靈力之箭在離木森僅僅只有三尺的時候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驀地停住,不得寸進。
“這是要搞哪樣?”有武者疑惑。
“難道這個泥人還有后手?”有武者回答道。
但有武者表示不信,“他還能有個屁的后手!你沒見他剛剛吐過血,一身的紊亂氣息還沒有調(diào)整過來,八成是陷入幻境中了。”
“你管人家陷沒陷入幻境,反正他抵擋住了靈力之箭?!?br/>
“呵呵,抵擋住靈力之箭又如何?難道他還能抵擋住廣告戰(zhàn)團的沖鋒不成?”
“你還別說,真能?!?br/>
“艸!”
“日!”
……
不怪這些武者爆粗口,因為在他們看來十拿九穩(wěn),廣告戰(zhàn)團橫推一切的局面,竟然如時間靜止般停了下來。廣告戰(zhàn)團此時雖然依舊刀劍出鞘,殺氣騰騰,但卻再沒有其他動作,往那一戰(zhàn)就像雕塑一樣。
你們倒是打?。o數(shù)武者心中喊道,是勝是敗總的給個結(jié)果,你們在這對峙算個什么鬼?而且有什么好對峙的?那個泥人眼看就要不能行,此時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時?不要告訴我,你們還講究紳士風(fēng)度。
反正我是不信的,如果講究神紳士風(fēng)度,你們也不會如此不要臉地打廣告。
那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在控制中樞的李長河等人也有些疑惑,他們不解地看向游鈞。游鈞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迷霧長河是由我的法寶明月珰幻化而成?!?br/>
李長河等人先是一愣,繼而徹底放下心來,游鈞的明月珰可是在蠻荒都享有盛譽的寶物,里面的器靈明月智慧超群,有演天化地之能,有她坐鎮(zhèn),木森絕對出不了問題。
放下心后,李長河又用略帶埋怨的語氣說道,“前輩,你也不早告訴我們一聲,害的我們白擔(dān)心一場。”
“明月現(xiàn)在屬于沉睡期?!庇吴x忽然開口道。
李長河剛剛放松下來的面容再次僵住。
游鈞又說道,“但為了這項比賽,我把她給喚醒了?!?br/>
李長河等人輕舒了一口氣。
“可她的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穩(wěn),很有可能隨時崩潰。”游鈞補充道。
李長河等人再次緊張起來。
“不過沒關(guān)系,就算明月的狀態(tài)不穩(wěn)定,但撐過這次比賽還是沒問題的?!庇吴x頓了頓,接著說道。
“那就好……”
“可是這場比賽參賽選手的強大有些超乎預(yù)料,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