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比籼m無奈的搖了搖頭。
天墉城封印內(nèi),紅玉焦急得看著封印外的紫胤,當初她雖然被展昭強行封印于劍中,但對外面的事情她還是能感知到的。
對于展昭和紫胤的事紅玉并未有什么抵觸情緒,有時她自己也在想,如果紫胤愛上的是一個女人恐怕紅玉真的接受不了。
這時見紫胤迷茫的樣子,知是展昭這份心魔的原因,想罷也沒和陵越打招呼,直接穿過封印擋在紫胤身邊,慧娘的那一劍正好刺在紅玉身上,紅色的鮮血在紫胤眼前綻放,瞬間讓紫胤從心魔中清醒過來。
“紅玉……妖女你該死!”
從未有過的憤怒席卷全身,屠蘇的離去是自己的選擇讓紫胤無從發(fā)泄,紅玉在蓬萊受傷讓紫胤自責內(nèi)疚讓他無處發(fā)泄,對展昭的思念無法宣之于口讓他無法發(fā)泄。
何況看著紅玉胸口不斷擴散的鮮血,無論自己如何施展法術(shù)都無法止血,這次受傷傷及本體,恐怕無從救治,一連串的事情加上紅玉就要離他而去,讓紫胤徹底的失去理智。
沒有達到效果的慧娘正想再來一次偷襲,卻見紫胤一手環(huán)住紅玉,一手持著那藍色的巨劍。
“空!明!幻!虛!劍!劍陣!”
清冷的聲音幾乎一字一頓,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龐大的劍陣,上萬柄那藍色的巨劍劍尖朝上懸浮著,給人一種天塌地陷般的壓力。
慧娘大驚,如此威力的劍陣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挺過去。
“尊者……”呼救聲尚未喊完,紫胤手中那藍色的巨劍向前一揮,瞬間劍陣中上萬柄巨劍齊齊朝著慧娘刺了過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那里還有那慧娘的蹤跡。
紫胤本就因剛才的心魔耗了許多靈力,這一劍下去體內(nèi)的靈力耗盡,再也支持不住,以劍拄地,半跪在那里,一只臂彎仍牢牢地抱著那逐漸冷卻的身體。
“呵呵,你很不錯,可惜為了一個女子當真不值?!蹦切白鹁従徛涞阶县访媲?,故意調(diào)笑道。
剛才那慧娘求救,自己不是沒聽到,自己卻故意沒有救她。用一只九尾狐耗盡紫胤得一身靈力,多么劃算。
“師尊!”陵越見紅玉受傷生死不明,紫胤靈力耗盡生死一線,哪里還忍得住,穿過封印來到紫胤身邊。
紫胤抬頭看著那邪尊,直覺告訴自己今日的一切皆出自此人之手,想罷,也不回頭將臂彎中的紅玉遞給旁邊的陵越,緩緩站起身來。
“回去!”
“師尊......”
“回去!”紫胤喝道,陵越明白,自己和紅玉留在此處沒有任何意義,但要棄師尊于不顧,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紫胤見陵越倔強地看著自己,無奈之下暗暗嘆了口氣,自己徒兒是什么性子,他又怎會不知。
“罷了,生死有命,想留就留下吧?!?br/>
“多謝師尊?!绷暝奖鸺t玉站在紫胤身后。
紫胤回身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手中之劍緩緩抬起直指邪尊,邪尊邪邪一笑,此時以紫胤的靈力就是一個普通的武者都可以擊殺他,更何況是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紫胤冷冷的問道。
“為什么?哈哈哈……問得好,你我來歷相同,為什么你就是正,我就是邪?
你就可以得到諸神的祝福,而我就只能受到諸神的懲罰?我不服,老天爺不幫我,那么我自己的命運就讓我自己來改變,今天我就要讓天地諸神看一看,被他們遺棄之人一樣可以逆天。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紫胤一陣無奈,諸神祝福,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自己的心魔,沒人讓你入邪,是你自己入了魔道。至于你說我得到諸神的祝福,純粹是無稽之談。”清冷的聲音止住了邪尊的瘋狂。
“哼!你懂什么?若不是諸神的祝福,你以為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擁有了修真的秘籍,你憑什么能被瓊?cè)A派選中,憑什么僅僅百年你就能修成仙身,憑什么你可以得到名聲權(quán)力地位,你真的以為是你自己本事,你太幼稚了。”
陰冷的聲音讓紫胤心中起了波瀾,他說的是真的嗎?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別人賜予的。
看著紫胤在思索,邪尊不會放棄任何一次打擊對手的機會,只見他將邪惡之力具于單掌朝紫胤打了過去,陵越有心想幫卻因扶著紅玉無法幫他,紫胤發(fā)現(xiàn)時想躲無奈體力不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眼看那灰色的氣團要打到紫胤身上時,紫胤自己已經(jīng)放棄微微閉上雙目,手摸上腰間那道冰寒,昭,你在哪里?我們還能相見嗎?
只是想象中的劇痛并未出現(xiàn),自己靠在了一具溫暖的懷中,紫胤睜開雙眸回首,只見身后一個絕世美女,紫胤知道這樣不妥,想要離開她的懷中,卻發(fā)覺自己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苗若蘭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只見那黑眸中閃出驚慌與無措,苗若蘭朝紫胤微微一笑。
將攬住他的手臂緊了緊讓紫胤靠得更加緊密,另一只手輕抬起紫胤的下顎將他仔仔細細看了個遍,紫胤被她看的面色潮紅,羞澀不已。
“呵呵,果然是絕世妖孽,難怪......”身后女子的調(diào)笑聲似乎并無惡意,至少紫胤是這樣感覺的。
“讓我看看,我也要看......”一陣悅耳的女聲傳來,旁邊轉(zhuǎn)出一個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嬌憨可愛,眼神靈動,此時站在紫胤身前想看稀有動物一般仔細打量著紫胤。
“哇,你的頭發(fā)是白色的,你的眼睫毛好長,快看快看唇瓣居然是玫瑰紅色的,男人的唇哎,哇,氣質(zhì)好冷,好有仙的感覺。你皮膚好好......”
一連串的夸獎讓紫胤處于崩潰的邊緣,甚至他感到寧愿去面對邪尊也不愿和這個女人多呆一分鐘,看著伸過來摸著自己的手,紫胤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忍無可忍。
“放開!”清冷的厲喝聲讓眼前的女子又發(fā)現(xiàn)了新的話題。
“你的聲音好好聽,來再說兩句,快??!乖,說話......”紫胤感覺自己像一只寵物,就在他已經(jīng)絕望的時候。
“萱兒,鬧夠了沒,你把他嚇壞了。”紫胤身后的苗若蘭無奈道。
“唉!還是劍仙呢,膽子這么小,什么御劍第一人,兩句話就嚇成這樣子啊。”
在紫胤身前站著一名粉衣女子,雖然只是背影,卻讓人明顯感覺到那是一位絕世佳人。
只見那女人單手接住邪尊那一擊,那么輕松寫意,此時回過頭來對萱兒道:“你不止說了這兩句話,你還非禮人家了,都動手了人家能不怕嗎?說不準人家還是處子之身呢?!?br/>
“不會吧,大哥到了這么長的時間,能放過他,說出去誰信啊。”萱兒一臉的信你才怪的樣子。
“你們倆個......別太過分!”若蘭無奈的看著這一對活寶,在看懷里的人兒早已羞澀不堪。
“你們是誰?為什么多管閑事?”邪尊惱怒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知為何,感覺眼前這三個女子散發(fā)出的威壓讓人心悸。
“你剛才不是在怨嗎?怨天、怨諸神待你不公,其實你說的都沒錯,你比紫胤是差在運氣上。
要知道,世上沒有公平二字,誰讓發(fā)現(xiàn)紫胤比你早呢。不過你也不是沒有機會,現(xiàn)在就有一個公平的機會。”若蘭一手環(huán)住紫胤,緩緩踱到邪尊身前。
“什么機會?”邪尊看著眼前的絕色,心中升起一股熟悉感,這人是誰?為何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口中詢問著,思緒還在尋找記憶,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一個可以讓你們生活在陽光下的機會,至于具體的要看你是否愿意答應這個機會?!?br/>
苗若蘭的大腦在高速運轉(zhuǎn),怎么辦?紫胤現(xiàn)在是不可能實行那個計劃,那么就要換一個人選,誰呢?
雙方人馬,邪尊那面好說,這面......唉!說不得只好犧牲無塵了,孩子原諒媽媽,迫不得已啊。
想到這里,抬頭看向邪尊:“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對手不是紫胤,也不準你再為難他,至于天墉城的報復,你放心,從今天開始,這里將再也沒有天墉城?!?br/>
說著轉(zhuǎn)頭向林雪梅使了個眼色,林雪梅微一點頭來到天墉城近前,雙手在胸前飛快結(jié)著符印,眨眼間一個金色圓形的符印,懸浮在她面前。
天墉城內(nèi)函素與芙蕖等人面色凝重的看著林雪梅,雖然不知她使得是何法術(shù),但直覺告訴函素,這個陣法不簡單。
林雪梅將金色法陣緩緩朝天墉城推送出去,那法陣漂浮到天墉城上空,將整個天墉城籠罩在內(nèi)。
金色的光芒傾灑而下,天墉城內(nèi)所有的人一陣倦怠,開始函素等太上長老還運靈力抵抗,漸漸地力不從心,所有人都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