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池慢慢放松jing惕的時候,突然那聲歇斯底里的驚叫又從外面穿了過來,這次程浩和猥瑣男沒有出去,沈麗再次驚叫起來。
白池慌忙的捂住她的嘴巴讓她不要再打草驚蛇。
程浩回頭看向猥瑣男,對他做了個手勢,意思是等下一刻聲音再次響起,就朝那邊開槍。可是猥瑣男不知道在想什么,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白池沖猥瑣男嘖了一聲,猥瑣男突然回過神看了白池一眼,然后對程浩點了點頭。白池嚇了一身冷汗,難道剛才猥瑣男那個毛病又出現(xiàn)了?可是間接xing失鳴怎么會看不到程浩的動作呢?
見雙方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程浩緊握著短刀jing惕的環(huán)視周圍。
這個時候,冷不丁一陣yin風從豁口那個方向吹了進來,同時一聲急促的尖叫在程浩身前傳了過來。
剛才程浩對猥瑣男只做了一個動作,沒有想到竟然這這鬼東西給發(fā)覺了,現(xiàn)在在程浩身前發(fā)出聲音,猥瑣男肯定不敢妄自開槍。
猥瑣男大罵道:“他娘的,這東西看來有了自己的智商了!”
說話趕緊跑到程浩身邊就朝外面連續(xù)開了兩槍。
白池疑惑了,如果對方真的是人,這還沒有什么,要是動物或者超越人的物種,那就不好辦了,搞不好在外面尖叫的會是一只粽子……
這個想法太讓白池吃驚了,如果是粽子。那黑漆漆的夜里,四個只有徹底完蛋了。功夫再強都沒用。
顯然猥瑣男剛才的兩槍沒有打中對方。猥瑣男呸了一聲??粗壮卣f道:
“老大,沒事了?!?br/>
白池肯定的點了點頭,對猥瑣男問道:
“說,一會怎么辦?”
猥瑣男搖頭答道:“一會兒老大你就在這里照顧大姐,我和程浩再出去看一次,我就不信邪了?!?br/>
程浩這時回頭說道:“白池你就在這里,我和王和平應該可以應付得了?!?br/>
白池問道:“那如果應付不了呢?”
猥瑣男靠了一聲笑道:“老大,你是不是希望我們倆掛在外面?”
白池也笑道:“沒有。我感覺我還是跟你們一塊出去,呆在這里我急得慌!”
猥瑣男不再說話,白池看向程浩,卻見程浩擺手說道:“不行,那個時候我對你說的話你忘記了嗎?這里的危險不能讓你去趟!”
白池有些發(fā)愣,當時程浩確實給自己說過,程浩保護自己絕對是心理因素在作怪。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形還沒有危及到生命,程浩這樣說,就代表了一會將會有危險……
想到這里,白池既然不能和他們一塊出去,但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想著想著,白池叫住程浩。將手槍交到他手里說道:
“你拿上槍,那東西的速度你應該知道,你的短刀起不了作用。”
程浩看了白池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但是在瞬間又消失無蹤。這使得白池感覺越發(fā)熟悉,好像腦海的深處儲存過這個笑容……
猛不丁。白池一個冷顫,隨意的一想自己差點驚呼出來,這個猜測一定不會成立,因為根本就不可能……
現(xiàn)在程浩身受重傷,猥瑣男穿著褲頭站在白池的面前,這情景突然讓白池感到心中一酸,幾個男人真的和難兄難弟一樣。
沈麗還在那里發(fā)抖著,畢竟是個女人,雖然是jing察,但卻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折磨人的事情。白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震驚中走了出來,心中也涌起了無限斗志,可是程浩卻將白池當作一個寶貝一般看管,讓白池感覺非常別扭。
程浩沒有接白池遞給他的手槍,轉過身對猥瑣男擺了擺手就走了出去。也不知道猥瑣男只穿條褲頭冷不冷,看樣子似乎已經(jīng)讓剛才的折騰忘記了身邊的寒氣。
莫名的,白池想起程浩說有一種恐懼可以壓制住身體的疼痛?,F(xiàn)在在想一下,似乎那具尸體之所以要扯斷自己的腿,完全是因為看到了觸及到靈魂深處的東西,可是這樣也不可能扯斷自己逃命用的腿……
這個想法不符合邏輯,白池百思不得其解。無奈的搖頭朝窗口看去,猥瑣男和程浩正jing惕的看著四周。往火堆里加了點柴火,沈麗這時才慢慢好轉下來。
沈麗哆嗦的看向四周,最后朝白池挪了過來,感受著篝火的溫暖問道:
“剛才那東西是什么?”
白池輕輕搖頭,自己要是知道這東西那還了得,最起碼不用這樣擔驚受怕下去。但是顧及到沈麗此時的心理,白池裝作沒事一樣說道:
“不知道,這東西應該怕人,不然早就沖進來了?!?br/>
沈麗一個勁的點頭沒有說話,白池也不想在談起這個事情,本來心里就沒底,越想就越蛋疼。
這時候猥瑣男和程浩還沒有回來,只能聽到倆人走路的聲音。白池對沈麗輕輕點頭,讓她不要害怕,沈麗也對白池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真不知道還可以撐多久!”
白池愣了下急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沈麗搖頭答道:
“不是身體上的,我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牽著我們在向前走!”
對于這個說法白池也有過推測,這應該就是猥瑣男嘴里說過的幕后掌控者。再按照程浩的說法,這就是神秘的第三方因素。不過對于這個存在還不能準確的定義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又或者是一種現(xiàn)象。
但是可以清楚的認識到,四人現(xiàn)在確實是被別人牽著鼻子在走!
這個局應該從自己通過猥瑣男認識老錢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或者是從猥瑣男他們進去老墓時就已經(jīng)確定了有自己存在了。可現(xiàn)在劉偉不愿意見自己。而且老錢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當事人就只剩下自己和猥瑣男兩人。迷題無法解開。
沈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朝帳篷那個嚯口看了一眼,見只有猥瑣男和程浩的身影以及腳步聲,再次看向白池問道:
“你說我們中間到底誰是那雙無形的手?”
白池被沈麗問得一愣,這個想法自己曾經(jīng)想過,可是最終也沒有什么眉目。沈麗現(xiàn)在這樣問,感覺似乎有點好笑。
如果那個第三方因素真的是在四人中間,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可能危及到生命。這個幕后推動者應該不可能傻的將自己推到這風口浪尖。
顯然沈麗的這個問題沒有說服力,白池在火堆里添了些柴火,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外面的那種尖叫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而猥瑣男和程浩的腳步聲也突然消失了。緊接著,一連串急促的腳步從遠處匆匆而來,白池心中一驚,急忙jing惕的看著帳篷的入口處。
猥瑣男和程浩一個閃身躲進了帳篷里面。白池仔細看向他們倆,嚇了一跳。
猥瑣男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多處傷口,此時還有漫著鮮血。程浩的衣服也有些撕裂,看樣子沒有受傷,但手中的短刀上燃滿了血跡。
猥瑣男一邊搓著身子一邊在帳篷里胡亂翻找,最后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搜出了一套衣服。等穿上之后白池看著程浩問道:
“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就一會兒時間變成這樣了?”
程浩沒有吭聲。猥瑣男罵罵咧咧怒道:
“還以為這個地方?jīng)]有動物,我們倆剛出去就看到一只野狗盯著我們!”
白池皺眉,又問道:“它應該跑了,你們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程浩坐在火堆前,將短刀的血跡擦干凈。猥瑣男又說道:
“跑個屁。這野狗看來要成jing了,我們出去的時候還咧著嘴沖我們在笑!”
白池聞言呸了一聲。這說的也太神乎其神了?狗要是會笑,那嘴巴咧開的幅度那得多大。看來猥瑣男這次真的有些夸大其詞了,不過接下來怎么會變成這樣的,白池又沖猥瑣男提出了這個問題。
猥瑣男擺手說道:“老大,別提了,他娘的算我倒霉。”
一聽還有后話,白池追問笑道:
“是不是那野狗還沖你拋媚眼了?”
猥瑣男白了白池一眼怒道:
“要真能拋一個,我估計能嚇死了。”
白池說道:
“你別賣關子了,剛才我明明看到你們倆在外面,也沒有聽到打斗聲,怎么一下變成這個樣子了?”
猥瑣男整個人突然怔住了,白池疑惑不已,不知道要干什么。而程浩低嘆一聲不好,握著短刀急忙跑了出去,猥瑣男見狀朝那個帳篷嚯口跑了過去。
白池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從兩人的傷勢來看,必定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而自己和沈麗之所以沒有聽到聲音,可能因為戰(zhàn)斗的地方過于遙遠,導致聲音不能完全傳導過來。
想明白這個白池又是一怔,如果剛才兩人一直都在離這里很遠的地方,那一直在外面走動的人是誰?
白池不由自主的看向沈麗,猥瑣男和程浩已經(jīng)走了出去,看向沈麗,我竟莫名的涌出一絲疑惑??勺尠壮厥氖巧螓惡妥约合氲揭粔K去了,忍不住的抖了起來。
眼看沈麗快要崩潰,白池急忙壓制住內心的疑惑,起身就朝外面跑去。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讓自己碰到直接開槍或者出手,與其在這里擔驚受怕,還不如跑出去面對現(xiàn)實來得實在。
白池剛出去,就看到猥瑣男和程浩站在那里。見、白池過來,猥瑣男沖白池招了下手,白池急忙湊過去一看,地上有一只全身黑毛的成年野狗。
看向倆人白池問道:
“怎么死的?我剛才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
猥瑣男擺手示意白池去問程浩,程浩幽幽嘆道:
“我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它在掙扎了!”
白池‘哦’了一聲,就一條死狗應該問題不大。剛才的人影可能也是光線的原因。見倆人還在打量著,白池問道:
“這有什么好看的?”
猥瑣男看了看白池。從程浩手里拿過手電朝野狗的面部照去,頓時間白池目瞪口呆。
這只野狗的表情非常猙獰,嘴巴咧的非常大,眼睛已經(jīng)瞇成了一條線。白池怔了一下,突然想起猥瑣男形容過的那句話。
我靠!這是白池這輩子第一次看到會笑的狗,簡直逆天了……
這只野狗看來已經(jīng)通曉人xing了,人類的表情它也可以學的如此逼真,但是怎么看都感覺無比詭異。誰愿意讓一只狗對自己猙獰的冷笑?
白池抖了一下。突然想起一句坑爹的話,套用在這里非常的貼切:
“人類已經(jīng)完全不能阻止野狗的腳步了!”
猥瑣男和程浩完全沒有想這些無厘頭的東西,會笑的狗,這究竟是什么東西導致它變成了這樣?
程浩看了白池一眼,白池不知道程浩要做什么,但猥瑣男這時卻退了開去。
程浩用短刀點了點野狗的肚子,確定已經(jīng)徹底死亡才喘了口氣。白池走過去問道:
“發(fā)現(xiàn)怎么死的了?”
程浩搖頭說道:
“我看不出來。好像是自然死亡!”
白池皺眉,記得曾經(jīng)看電視,知道有一種動物在清楚自己即將死亡的時候,會一個默默的離開群體,然后孤獨終老?,F(xiàn)在聽程浩說這只野狗是自然死亡,白池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這塊地方。
剛開始還以為猥瑣男在和自己開玩笑說野狗會笑?,F(xiàn)在白池已經(jīng)不敢再這樣認為,估計這話要是告訴別人,那人也會哈哈大笑起來,但是經(jīng)過了許多的詭異的事情,白池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
此時此刻白池已經(jīng)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如果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也是非常糾結。
的確?,F(xiàn)在既蛋疼又無奈,隱約還帶著一絲被愚弄的味道。
猥瑣男見野狗已經(jīng)完全死亡,嘴里嘟囔了一句就走了過來。白池看著猥瑣男說道:
“剛才你們出去的時候,看到那只對你笑的野狗是不是這只?”
猥瑣男無奈答道:
“不是這只,那只已經(jīng)讓我給斃了,不過看這兩只應該是一個群體的!”
莫名的,白池涌出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看著倆人問道:
“這該不會是野狗集體自殺?”
猥瑣男說道:“這野狗怎么會集體自殺呢?就算它們要自殺也不可能跑到這里來?”
白池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猥瑣男滅殺的那只野狗極有可能也是命不久矣的,而這只在程浩和猥瑣男還沒有出手的時候就暴斃了,顯然存在一定的因素。
程浩這個時候突然朝將短刀收了起來,還在思考問題的白池以為這只野狗活了過來,急忙朝那邊看去,可是見程浩又慢慢的蹲了下來。
白池腦袋頓時就大了,程浩有時候的動作讓人浮想偏偏,沒事老是做出讓人出乎意料的動作來。
見程浩蹲了下去,白池急忙問道:“你又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程浩搖頭說道:“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這野狗死的有些蹊蹺!”
白池沒好氣笑道:
“這是有些蹊蹺,讓野狗對著你笑比它的死亡更加蹊蹺?!?br/>
程浩沒有聽出白池話里的意思,繼續(xù)查看著。見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了事情,白池反身朝帳篷內走去,沈麗還在火堆旁坐著。不過顯然是被剛才的驚嚇刺激的不輕,火焰快要熄滅,她也沒有發(fā)覺。
白池走了過去將最后一點柴火加了進去,此時程浩和猥瑣男還在外面,白池感覺這個發(fā)現(xiàn)還是不要告訴沈麗了,不然她聽到會笑的野狗,會不會立刻發(fā)瘋起來。
兩人就干坐著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浩和猥瑣男還沒有進來。感覺帳篷內的氣氛非常冷清,為了活躍一下白池干咳了一聲對沈麗問道:
“你困不困?”
沈麗搖頭答道:
“不敢睡覺?!?br/>
白池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隨便‘哦’了一聲。這時沈麗看向白池也問道:
“你困不困?”
白池一愣,笑道:
“困,和你一樣也不敢睡覺?!?br/>
沈麗木訥的點了點頭看向慢慢燃燒起來的火焰說道:“你那個故事最后怎么樣了?”
白池定定的看向沈麗,不知道沈麗為什么要讓自己接著講下去。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
見白池只盯著自己看卻不說話,沈麗捋了下頭發(fā)說道:
“當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最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白池笑著搖頭,沈麗這一刻并沒有直接將白池說出來,而是說故事中的男孩,不知道她是可憐白池,還是同情白池。
不過現(xiàn)在想這個事情已經(jīng)沒有必要,白池將目光從沈麗面前移開看向火焰說道:
“壓力的增大再加上環(huán)境的因素,任何一個人都會變得喜怒無常。”
沈麗還在看著白池,等待最后的故事。白池笑道:
“男孩開始學會了一個人生活,在沒有朋友的情況下,他慢慢的適應了黑夜的安靜,慢慢的照顧著年幼的妹妹,再然后就被冤枉進了看守所,再然后就碰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到了中?!?br/>
說到這里,白池說不下去了,后面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沈麗還聚jing會神的看著白池,白池搖頭對沈麗說道:
“今天先說到這里,后面的內容,我忘記了?!?br/>
沈麗‘哦’了一聲說道:
“那等你想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