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熙連忙擺擺手道:“沒事啊,況且這又還沒有到絕望的地步不是嗎?我們還可以找找以前的一些投資商什么的?。 ?br/>
她努力掩飾自己心底的那些復雜的情緒,不想讓路澤瀾看出來半點的不適。
“今天都這么晚了,我們明天再努力吧!”
她嘴角突然擠出一個微笑,忘記了腳下的酸痛感,直接拉著路澤瀾就走,但還沒有走幾步,她就喊出哎呀一聲,臉部的皮膚都皺在了一起,看起來很是痛苦的神情。
路澤瀾見狀,急忙扶住了她,然后關心的問一句:“沒事吧?怎么回事?。俊?br/>
“我……”她眨了兩下眼睛,然后伸手指了幾下腳下。
路澤瀾深皺眉頭,然后蹲下身子脫下她的鞋子,然后仔細檢查了一下,不過一會兒,他就苦著張臉,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你腳底板紅透了不止,腳后跟還磨出血了,你真的是!”他一副想要責罵洛熙的樣子,但到最后還是不忍心。
所有的心疼跟疼罵只能收藏在心底的深處,因為他很明白現(xiàn)在跟洛熙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況,他不能太過于去關心或是擔心洛熙,因為做這些事的只能是一個人,而那個人只能是任錦風。
一想到自己跟洛熙的距離,他內(nèi)心就一陣疼痛,但終究沒有在臉上透露出來。
“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可不能走動了,我背你回去我那邊幫你處理一下傷口,過后我會送你回去的?!钡ǖ恼f完一句就開始脫她的另一只高跟鞋。
她突然驚嚇了一下,臉上有些措不及防。
“學長,沒關系的,我自己能走的,我自己走就可以。”為了不讓路澤瀾擔心,她非得要勉強的移動著身子,但是才剛剛移動步伐,腳下的痛楚就立刻向她襲來,像在大冷天洗冷水澡那般痛苦。
“別勉強自己了好嗎,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心疼?!?br/>
路澤瀾無奈的說完這一句就不顧她的反抗背她上了自己的后背,手中還提著她的一雙高跟鞋,大街上看著他們的眼睛甚多,但每一雙眼神里面流露出來的卻是滿滿的羨慕妒忌恨。
過了一小會,洛熙也就沒有再掙扎或是反抗了,因為她的雙腳已經(jīng)得到了些許的舒緩,讓她不再覺得有什么不舒服了。
但是現(xiàn)在的她既是羞澀又是愧疚,害怕陌生人看過來的眼光,害怕這一幕讓任錦風看到。
她以為自己有能力去說服每一個人跟路澤瀾合資,但當自己去實踐過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不可能那么的順利,她在心底深深的嘆了口氣。
最初的目的是想要幫助路澤瀾,但到最后卻是徒勞,反倒還要他來照顧她,洛熙覺得自己是個笨蛋。
路澤瀾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家,剛小心翼翼的放下她就迫不及待的拿出藥箱替她處理傷口。
整個過程,他都異常的謹慎,緊繃著一張臉不敢放松半點心思,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像極了一溫和的醫(yī)生。
洛熙感到很暖心,溫柔的氣息襲遍了她的全身,就連看著他每個舉動的眼睛都像有細水流過那般柔和。
半響,他才松了口氣,并且還擦了一把額頭的汗?jié)n,“好了,這樣的話就可以了,記得下次不要勉強自己?!?br/>
“謝謝。”她輕輕一笑,但內(nèi)心的愧疚感卻永無止境的在徘徊著,似乎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能讓她擔心的不得了。
接萌寶回到家里的任錦風見洛熙不在,他很是擔心,總是怕出點什么意外,畢竟洛熙在他手上就是一塊瑰寶。
他急忙掏出手機給洛錦撥電話過去,但是現(xiàn)在的洛熙卻正在跟路澤瀾很愉快的在聊天。
路澤瀾更是表示要洛熙留下來吃飯,“吃過飯再回去也不遲,你這傷口才處理好,要是感染了就不好。”
他的一片好意讓洛熙有些困擾,正打算拒絕他的時候,手機突然就無意識的吃響了起來,讓他們兩個顆心突然搖擺了一下。
“我先接個電話?!彼敢庖恍Γ缓蟊隳闷鹗謾C放到耳邊。
剛接通還沒有說一個字,任錦風霸道的聲音響徹了她的耳膜。
“洛熙,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我在學長的家里?!彼掏掏峦碌恼f道。
她左右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甚至還閃躲著路澤瀾的目光。
因為知道任錦風不是很喜歡路澤瀾,甚至還有些排斥的感覺,而此刻的她又正處于路澤瀾的家里,她不擅長說謊,只得實話實話,但是剛說出來她就開始后悔跟心虛起來,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任錦風會表現(xiàn)出什么樣的情緒。
一下子她的腦海中腦補的全是任錦風憤怒的語氣,她頓時手心一緊。
“為什么突然會在那里,你幫助路澤瀾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他說話的語氣滿滿都是醋意,就像打碎了醋瓶子一樣,粗意都蔓延到了她的身邊,甚至還涉及到了路澤瀾那里。
還來不及解釋一句,路澤瀾就搶過了她的手機,然后對著話筒那邊說道:“洛熙的腳磨破了,在我家處理傷口,你現(xiàn)在可以過來接她了,她等你很久了?!辈辉僮屓五\風有說話的余地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洛熙驚訝,“學長……”
“任錦風他擔心你,等一會兒就該來接你皮,你不用擔心?!彼α艘恍?,好像并沒有事情發(fā)生一樣那么淡然跟平靜。
但是洛熙卻是很不放心,不知道這通電話會讓任錦風怎么想,也不知道路澤瀾的心里會不會難過,明明在不久前還邀請她留下來吃飯。
洛熙蹙這眉頭,心亂如麻。
這邊,被突然掛掉電話的任錦風一陣不爽,心里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胡亂的走跳,讓他不能安穩(wěn)。
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他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他對路澤瀾的改觀是那次帶著任錦鑫去國外醫(yī)治雙腿,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他并不是個壞人,但卻不能表明他不是個有心計的人,況且他總是跟洛熙走那么近,任錦風總害怕這其中會產(chǎn)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