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鄙虺饶樕想m然看不出來什么表情,但他的內心不一定這么想的。
只要有關救世主的,讓他去做任何事都有可能性。
從這里離開,花堇一并沒有跟席北言一起回去,而是又去了別的地方。
她坐在車里在打著電話。
“剛忙完,位置給我?!被ㄝ酪贿呍谲嚴锼阉鞯貓D邊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半個小時后,殯儀館。
還沒進去就有一股涼意侵襲而來,花堇一還忍不住套了個外套。
進入。
一個長頭發(fā)穿著白色大衣背影的人,正在給一位死者入殮。
花堇一靠在墻邊,不禁揉了揉鼻子。
這死者最起碼存放四五天了,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臭,到現(xiàn)在才入殮,怕是還有死因糾紛拖到了現(xiàn)在。
弄好一切,入殮師把尸體推進了鐵棺里。
“你這愛好可真是夠獨特的?!被ㄝ酪婚_口,這里真的有點臭。
入殮師回過頭,花堇一看到的時候其實還是一瞬間沒法接受的住的。
明戌死變態(tài)又把自己畫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好的一個大老爺們怎么就不愿意做呢?天天使勁兒的瞎造。
“你懂什么,我這也是為了防止別人找到我?!泵餍邕B聲音都怪里怪氣的,一副的娘娘腔味。
花堇一無奈搖搖頭,覺得他這樣其實才是更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才對的吧。
不過再想想明戌這家伙天天待在殯儀館恐怕也沒人能想得到。
即使來了,更不你定能活著走出去。
“別碰我?!被ㄝ酪恢钢氖?,命令,“去換身衣服消毒洗手,臭死了!”
說完花堇一就走了出去,在外面嚷嚷:“給你二十分鐘,超時就再也不見。”
明戌用鼻子嗅了嗅自己身上,他聞不到什么氣味啊,花堇一那耳朵厲害就算了,怎么鼻子還跟狗一樣靈。
沒再墨跡,二十分鐘后明戌一秒不多也不少的出來了,然后兩人找了一家輕音樂酒吧。
花堇一背靠著吧臺前坐在高凳子上,修長纖細的雙腿白的稚嫩,她手里還握著一杯果汁,很悠哉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說吧,怎么會突然來找我?!泵餍缱硕际且桓迸藰?,妖嬈的不得了。
不過周圍的人卻沒多少個用異樣眼光看他的,估計也是這里的??屠鲜烊肆?。
“我需要你幫我研制一種藥?!被ㄝ酪宦唤?jīng)心的說。
明戌表面上是一個入殮師,實際上他做著和醫(yī)學相對的職責,就是制作各種毒藥。
“你又要弄死誰?”明戌愣了下。
花堇一看他一眼,半瞇眸:“什么叫又,我什么時候讓你幫我毒死誰了?”
也是,花堇一想要干什么,從來都是自己親自動手,根本需要不上他。
明戌和花堇一能這么熟悉,也是機緣巧合,而且還不是在EC組織里認識的,是在這之前的事情。
他所制的毒,只有花堇一能解,一開始明戌把她當成個敵對的危險人物,可是后來時間久了,兩人不斗不相識,就成了好朋友。
“什么藥?”明戌問。
“公母蠱的內臟?!被ㄝ酪换卮?。
明戌愣住幾秒,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大妹子,我不要命了嗎?那玩意兒豈是說能弄來就弄的?!?br/>
雖然蠱有人操控,但蠱的體內毒性太強,剝殼挖肉,他這雙手都得廢的。
“你找來,我自己弄?!被ㄝ酪坏?,“然后你再研制?!?br/>
明戌對上她的視線,隨即輕哼:“你把我說的也太沒人性了,讓你一個小姑娘弄,傳出去那些家伙不得笑話死我?!?br/>
“那一個星期,能不能行?”花堇一豎起食指。
明戌還想說花堇一異想天開,但看她那副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卡進了嗓子眼。
“行行行,只要你多來照顧一下我的生意,什么都行?!泵餍玳_口不為難她的說。
花堇一嘴角抽了抽。
照顧他生意?咋的是想讓她死多少回才行嗎?
又坐了近半個小時,花堇一準備離開的時候撞上了沈橙,他為何會突然來這里,花堇一并不稀奇。
主要是他身邊跟著程諾,這一切就能想通了。
“臥槽,你怎么在這?”程諾看了看花堇一又瞄了眼他身后的人。
這個人他認識,人送外號變態(tài)明姐,在他看來明戌不男不女的惡心極了。
“是我舅舅你看不上眼了嗎?來這兒找個變態(tài)大叔,你到底咋想的?”
“臭小子,你說誰變態(tài)了,姐姐長得這般妖艷,你那小眼睛難怪看不清楚。”明戌指著他,都快指鼻子上了。
程諾嘴角抽了抽,他就算眼睛再小,可不瞎的吧!
明戌整天打扮成這副模樣,走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的,真是臉皮子夠硬。
花堇一看他倆應該是認識,眉頭挑了挑,給明戌一個眼色后,才開口。
“首先我怎么想的跟你沒有半點關系,其次我跟你舅舅之間的關系不是你想怎么認為就能決定的?!被ㄝ酪粌墒汁h(huán)抱于胸口。
明戌笑了笑,一手挽上程諾的肩膀:“你這小東西還真誘人的,要不陪姐姐喝兩杯?”
“我跟你又不熟!別碰我?!背讨Z差點沒被惡心死,連連推開他。
花堇一沖沈橙點了點頭,然后往外走,明戌臉上一副掃興模樣然后也跟著走了。
程諾被明戌碰了下,就覺得膈應的心里很不舒服,手不自覺的撓著身上,越撓越起勁兒。
沒幾分鐘,他的脖子和胳膊上就印滿了紅痘遍布都是,密密麻麻的慎人極了。
“我擦!我這什么情況?”程諾邊看著自己便撓個不停,太癢了根本停不下來。
沈橙看了眼,扯住他的胳膊:“別撓了,再撓下去你這層皮別想要了。”
“我怎么突然變成這樣?”程諾很懵逼,他沒記得自己今天亂吃過什么,或是碰過些什么東西。
沈橙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并沒有開口,只是跟程諾說道:“回去吧,你這模樣得好幾天見不得人了?!?br/>
這種應該通過藥物導致他皮膚上起了過敏現(xiàn)象,要說程諾今天沒接觸過什么亂七八糟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就是剛才明戌碰了他一下,很有可能是被對方往他身上下了什么藥,具體的還得等回去一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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