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一行后,大部分家族派往藥王谷的人損傷過半,甚至全軍覆沒。但是谷里地下宮殿所發(fā)生的事,卻被世人一傳再傳,一時間眾人津津樂道,宮殿下那個身著黑袍臉戴面具的神秘少年,以一己之力戰(zhàn)腐族八期天尊,破九期帝師布下的空間擠壓,引導(dǎo)眾人破開封印成功逃出藥王谷。更有人說,那位少年就是一年多前,在亡靈谷一役中被傳身亡的諸葛少爺。
隨身攜帶陰陽玄和劍,可召喚出燭照幽螢獸魂體,這般能耐,除了諸葛家那位少爺,恐怕無人能有。
“真沒想到,亡靈谷一役后諸葛少爺竟然還活著!從他的燭照幽螢獸的階品來看,諸葛少爺以后成就絕對不低!或許,還會超越他們諸葛家族的那位巔峰強者,也說不定。”
“沒錯!諸葛帝家不愧為四大家族之首,聽說那位少爺才二十出頭,就有這般修為,這天賦真是羨煞旁人!”
……
外界將諸葛鈺傳的神乎其神,沸沸揚揚,司馬府邸卻一如既往地平靜,等待司馬族長的回信,
從藥王谷出來之后,樓三越發(fā)喜歡發(fā)呆。以往每次觀看天象的時候他也會發(fā)呆,不過很快就會回過神來,但是現(xiàn)在他往往一呆就是一整天。
前面少年站立的身影太過纖細,竟給人一種下一刻就會消失在眼前的錯覺,司馬成君無端感到心慌,想要挽留住他,又怕自己太過孟浪嚇到他。
“三兒……”司馬成君低聲喚道:“你……到底怎么了?”
樓三轉(zhuǎn)身,看到靠近的男人,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后退,但是在看到男人受傷的表情后又有些不忍,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我不是真的樓三對不對?”
司馬成君臉色巨變:“怎,怎么會呢?是誰跟你說了這些混話的?”
“是我自己想起來的,十年前紅櫻寨發(fā)生的所有事?!?br/>
隱瞞了多年的秘密被光明正大地攤開,最不該知道的人終究還是回憶起了所有的往事。司馬成君慌亂地避開少年的直視,連跟他解釋的勇氣都沒有。
畢竟,所有的事,都是因他而起。
年幼的司馬成君好動不喜靜,對圖書閣中的話本所述的先輩的奇遇十分向往,幻想著也能像他們一樣摔落某個懸崖,掉落某個山洞,得到某位高人留下的畢生傳承,成為超級強者。為了實現(xiàn)這一夢想,他常逃出家族獨自出門歷險。
十年前的那一次出門,他第一次遇上腐族的襲擊,那時他才十五歲,修為也不過三期初期,從五個四期腐族使者的圍剿中逃出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暈倒在不知名的山谷里。
暈暈沉沉間他仿佛聽到了嘈雜的人聲,一股倦意深深涌上他的腦袋,讓得他眼眸逐漸地閉了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恢復(fù)了一點意識,只是眼皮依舊沉重如鉛,怎么也睜不開?;谢秀便钡臅r候突然有一只手撫上他的額頭,手掌的肌膚光滑嬌嫩,觸感十分柔軟,掌心的溫度舒適怡人。
“好舒服?!彼抉R成君這般想著。
手掌在他額頭探了片刻便放開,他仿佛聽到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一道粗獷的嗓音煞風(fēng)景地響起:“少主,為什么他還不醒?”
少年給了那人一個爆栗,清脆的嗓音帶著未經(jīng)世事的單純?nèi)涡裕骸氨康?!說了多少次,要叫她少夫人!她可是我找了那么久才找到的媳婦,你是不是想我一輩子娶不到媳婦?”
“可是,”那人有點委屈:“這個人不是個男的嗎?”
“男的?你有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嗎?”少年恨鐵不成鋼。
“可是,他明明沒有胸?。 ?br/>
又是一個爆栗,少年氣急敗壞,“你是不是看不起平胸的女人?胸小又不是人家的錯!”
“那,他這里的,是什么?!蹦侨死洳环婪诺剿麅赏雀?,還不知死活地抓了一把。
司馬成君身體一僵。
少年沒注意到他的異樣,被仆人的舉動氣得怒火攻心,聲音陡然變尖,追著仆人狂打:“你竟然敢摸我媳婦那里?!你知不知道連老子都沒摸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主仆兩人在屋子里一番鬧騰,活像一對活寶,司馬成君忍不住在心里發(fā)笑,突然間有了力氣睜開了雙眼,看向屋子里活蹦亂跳的少年。
少年長得很好看,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很驚艷。那張臉龐仿佛經(jīng)由上帝之手精心雕琢,雖然少了男人的陽剛和俊朗,卻不減英氣,更兼具女性的柔美和靈動。肌膚似牛乳一般白皙嫩滑,泛出健康的色澤,一雙又大又靈動的水潤眼眸讓他看起來像迷失在人間的精靈,干凈的仿佛不染塵埃。正是由于他的氣質(zhì)太過干凈懵懂,司馬成君一時間不由得看癡了,竟有種走進了天堂的錯覺。
少年將仆人狠狠斥責了一番,心氣不順地揮手:“走走,不要吵到我媳婦休息!”說著轉(zhuǎn)身朝他的方向直直看來。
司馬成君心一跳,出于某種心思迅速閉上了雙眼,裝作沒醒的樣子。少年看過來的視線太過赤裸,司馬成君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火熱的眼神,不由得有點口干舌燥。
少年癡迷地盯著司馬成君的睡顏,忍不住伸出手輕撫他精致的臉龐: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指腹下的肌膚太過滑嫩,少年忍不住在他唇邊流連:“父親說了,我們紅櫻寨的寨主媳婦,向來都是從寨外搶回來的,誰漂亮就搶誰。你是我看過的最好看的人,那你以后就是我媳婦啦!”
司馬成君聽了少年嬌憨的話語一樂,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少年一驚,嚇得趕緊抽回手指,呆呆看著醒過來的他。
司馬成君半撐起身體,欺身向前,他的嗓子正經(jīng)歷變聲期,雖然有點沙啞,卻初具男人獨有的性感醇厚:“你說我是你媳婦?”
極具男人特征的嗓音將少年嚇得直往后退。
司馬成君擒住少年的下巴阻止他的行動,猝不及防低頭含住少年嬌艷的嘴唇。
“小公子長得比我更貌美,應(yīng)該說你是我媳婦才對?!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