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公司頂樓的辦公室里,楚北澤便收到這么一份信件,是加急送來的,他打開之后,字里行間的意思都是葉顏兮要見他,署名也是葉顏兮。
葉顏兮要約他見面!
信件里大致的內(nèi)容,也都是表明葉顏兮她現(xiàn)在和肖煜在一起一點都不幸福,她還是很想念之前和楚北澤在一起的日子。
看完了信,楚北澤簡直是喜出望外,情緒也不自覺地激動起來,原本這幾日還因為何蔓逃走的事情讓他分外惱怒,此刻得知這消息之后,心情也一下子舒暢起來,簡直是看誰都順眼多了。
又看了一遍信上寫明的葉顏兮和他約定的地址,楚北澤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立刻就想要飛到那個地方去見葉顏兮了。
葉顏兮,你終于還是一直念著我的,這一生你注定只能成為我的女人。
只是你跟著肖煜的那段日子,楚北澤低下頭沉思了一陣,女人啊還是不能太慣著寵著的,他也得好好地和她算算這筆賬,別讓她太過得意。
心里思索了一陣子,楚北澤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約定的時間,他這才叫來助理安排了一下公司的事情,而后下樓去往和葉顏兮約定的地址去了。
抑制著心情的激動,楚北澤一路上幾呼橫沖直撞地開著車,紅燈的時候也是不假思索地一踩油門闖了過去。
正當楚北澤再次打算闖紅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前邊的路口上站著幾個交警,他這才減緩了車速,耐著性子等在了斑馬線邊。
在他停下車的時候,眼神不經(jīng)意地掃過窗外,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與他車并排的車子里,坐著的人居然是肖煜。
就在他轉(zhuǎn)頭的時候,肖煜的目光也正好和他對上。
于是,楚北澤心情非常的郁悶,不得不和肖煜一起,將車子開到了另一條路邊停下來。
心情萬分焦急,可是楚北澤卻不得不開門下了車,往肖煜車邊走去。
“舅舅是要去哪里?”雖然心里不甘愿,但楚北澤依舊一臉的溫和禮貌。
畢竟肖煜和葉顏兮的過去,讓他感覺吞了蒼蠅一般,很難受。
“有個應(yīng)酬,你這是要去哪里?”
“我也是,最近不是有個項目開了,我去看看?!彪m然是這么說的,但心里卻還在得意地想著,恐怕肖煜是不知道自己正要趕去和葉顏兮約會吧。
“哦,原來這樣,我還以為你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呢,剛還看見你闖了一個紅燈,車子開得這么快。”
肖煜居然看見了。
“嗯,項目上有點事情,所以得盡快趕過去?!毙睦镉行┌l(fā)虛,楚北澤耐不住焦急開口道,“舅舅,我就不和你多說了,事情比較緊急,我這就先走了?!?br/>
說完,楚北澤就看了看車子的方向。
“嗯?!毙れ系貟吡怂谎郏白⒁獍踩?。”
“我會的,謝謝舅舅關(guān)心!”
假惺惺地道謝之后,楚北澤立刻就離開了肖煜的車子,看著他的背影,肖煜的臉色沉了下來。
駕駛座上的徐北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肖煜,“總裁,現(xiàn)在怎么辦?”
“開車跟上?!毙れ厦蛑?,眼里神色不定。
楚北澤這么焦急地想走,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就算葉顏兮的失蹤并不是他指使的,但是看他的神色似乎也知道葉顏兮的下落的。
半個小時之前,肖煜就已經(jīng)從手下那里知道了,葉顏兮是被一個專門做這行勾當?shù)囊粋€黑道組織綁架了,但那個組織做事一向比較謹慎,因此他手下的人也查不出來那些黑道組織的老窩在哪里。
當手下匯報回來這個消息之后,肖煜的心里便是一沉,毫無頭緒的時候,卻突然碰見了楚北澤。
楚北澤這么反常的神色行為,一定是有什么問題,因此肖煜才不得不懷疑葉顏兮的失蹤是不是和他有關(guān)系。
正當徐北開車打算去追楚北澤的時候,突然肖煜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肖煜瞳孔驟縮,這居然是葉顏兮打過來的。
那一瞬間,肖煜的眼里徒然一亮,很快接起了電話,“小兮,是你嗎?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可是電話那邊,卻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這邊肖煜聽不到聲音,心情又是急躁又是欣喜,“小兮,你說話,現(xiàn)在在哪里?”
半響,肖煜還是沒有聽到話筒那邊有所回應(yīng),卻在這檔口,突然有個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葉顏兮,楚北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來見你的路上了,是不是很高興,哈哈,你們馬上就要相遇了?!?br/>
尖酸刻薄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肖煜眉頭狠狠地一皺。
前邊的徐北覺察到肖煜的異常,轉(zhuǎn)頭問道,“總裁,是不……”
可是肖煜卻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此刻的肖煜臉色嚴肅,整個人身上煞氣叢生,徐北縮了縮腦袋閉了嘴。
話筒中那道尖銳的女聲說完之后,肖煜總算是聽到了葉顏兮的聲音,“何蔓,你覺得我現(xiàn)在,是該高興呢還是該不高興?”
“我現(xiàn)在是在問你!”何蔓冷哼一聲。
“楚北澤可是你的丈夫,你卻來問我,你說這是不是很不合適?”
“是啊,他是我的丈夫,可是……他的心里卻一直都惦記著你,從來都沒有我的位置,難道你不好奇他為什么會心甘情愿地來這里嗎?”
“為什么?”葉顏兮直覺不好。
“我給他寫了一封信,用你的名義?!焙温旖俏⒐矗澳阆氩幌肼犖医o他說了什么?”
見葉顏兮沉默,何蔓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自顧自說道,“信的內(nèi)容是:親愛的北澤,其實我的心里一直都沒忘了你,和肖煜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很不開心,從一開始我就是被他逼迫的,現(xiàn)在我很想見你,如果你心里還有我的話,就在下午六點之前,在***來見我。”
“楚北澤結(jié)婚之前,還對我百般愛護,可是在結(jié)婚后,終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原來他一開始就不愛我,只是為了合約,我的價值也只不過是一個合同罷了,他說他的心里只有你,怎么樣,你現(xiàn)在心里是不是很高興?”
“我和楚北澤的事情早就過去了?!?br/>
“是啊。”何蔓語氣里冷嘲熱諷,“你都已經(jīng)和肖氏集團的總裁在一起了,楚北澤又算什么呢,怎么也比不上肖煜啊,換成是我,我也懶得看楚北澤一眼的?!?br/>
葉顏兮語氣不快,“我和肖煜在一起,并不是為了錢?!?br/>
“誰知道呢?你不為他的錢,難道還真的為他的人不成?”何蔓嗤笑一聲,“別自以為多高尚似的,如果肖煜現(xiàn)在兩手空空,你還會和他在一起嗎?別自欺欺人了?!?br/>
“你別總是將你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你。”
“怎么樣,被我說到了心底吧,還不敢承認了?也對,是誰被拆穿了心思,都不會承認的。”何蔓的表情愉悅,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葉顏兮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邊何蔓還想在出口嘲諷幾句,她的身后走過來一人,“何小姐,人來了?!?br/>
立刻何蔓便知道是誰來了,嘴角帶著森冷的笑意,下命令道,“將他帶進來?!?br/>
說著那人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還真是有情有義,怎么樣,你的老情人馬上就要來了,是不是很高興啊?”何蔓轉(zhuǎn)過頭看著葉顏兮,鼻中溢出一聲輕哼。
葉顏兮眉頭微蹙,只覺得現(xiàn)在的何蔓真的是病入膏肓了,簡直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看她了。
只是,這個時候何蔓將楚北澤也叫過來,也不知道懷著什么目的,不過沒好事就對了。
不一會兒幾人就帶著楚北澤進來了,門被推開的時候,楚北澤也被推搡了進來,一臉的不爽。
楚北澤還在門外,沒見到屋內(nèi)的情形,便大聲抱怨道,“小兮,你想要見我,怎么還讓幾個男的出來迎接我?你和我說說你和這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
說著楚北澤便進了屋子,一眼看見了何蔓的臉,驀然愣住了。
“你,怎么是你?”楚北澤怒火噌地燃燒了起來,“這幾天我一直讓人到處到你,沒想到你居然躲在了這里?!?br/>
何蔓面無表情地盯著楚北澤,而后下巴朝著葉顏兮的方向示意,“找我?你今天不是來見她的嗎?”
順著何蔓的視線,楚北澤這才發(fā)現(xiàn)在地上被綁住手腳的葉顏兮,以及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江頻真。
縱然楚北澤一無是處,可是看著眼前的情形,即使在蠢,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何況周圍還有幾個男人虎視眈眈著。
一看局勢不對,楚北澤立刻慫了,身子僵了僵,轉(zhuǎn)身朝著門外奔去,動作簡直是迅捷干脆。
然而,他還沒走出幾步,就被幾個男人一擁而上給攔住了,隨后給抓了回來,其中兩人還將他的手給反剪在身后,推搡到了何蔓的眼前。
看著近在咫尺的楚北澤,嘴里還不干不凈地咒罵著,何蔓狠狠地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
那一巴掌下手很重,讓楚北澤遲遲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個婊、子,居然敢打我!”一反應(yīng)過來,楚北澤便怒吼一聲。
何蔓臉色一沉,打算在教訓(xùn)他一頓,卻在這時候一人從門外急匆匆進來,“不好了,周圍的監(jiān)控似乎被人破壞了,有人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