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星辰點綴在蒼穹之上,微風拂過樹梢,帶來絲絲涼意。
一個戴著厚重眼鏡、外表斯文的男子正駕駛著皮卡車,載著車上另外兩人前往朝陽中學。
“眼鏡,開快點。”
坐在后排,身材矯健、面容冷峻的刺蛇說道,她的腰間掛著兩把鋒利的匕首,眼中閃爍著對周邊的警惕。
“唉,別催了大小姐,這車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大姐頭那里接過來的,價值好幾百萬呢,弄壞了我可賠不起。”
“讓你開快點你就開快點?!?br/>
眼鏡面露無奈,然而本職并非戰(zhàn)斗的他實在拗不過刺蛇,他只能加重油門。
這輛由福特改造而成的皮卡,車身表面涂有特殊的納米涂層,不僅能夠抵御各種熱武器的攻擊,還能夠一定程度隔絕污染。
它的駕駛室內部最多可容納五人,針對怪異的大屏以及部分設備極具科幻感。
市面上是絕對不會有這種車的,畢竟這也是林辛專門協(xié)會研發(fā)部訂造的。
“呼,呼?!?br/>
言修坐在副駕駛,一襲白色大褂配上看似看似文弱的臉龐,讓言修和他為自己擬定的“醫(yī)生”代號極其相稱。
只是眼鏡和刺蛇都知道,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可不是什么醫(yī)療人員,而是實打實的“突破手”。
希望魔都的人不要誤解吧,眼鏡心想。
言修小隊的車輪沿著公路不斷向前滾動,沒有很多車,車窗外的景色在黃昏的余暉中逐漸模糊,如果怪異沒有降臨的話,那么車窗外又會是另一番景色吧。
經(jīng)過幾十公里的路程,他們終于抵達了地處江東偏遠地帶的朝陽中學。
時間已經(jīng)來到傍晚6點,現(xiàn)在正是學生們的晚飯時間。
朝陽中學,位于城市的邊緣,遠離了市中心的繁華與喧囂。
因此,這里的學生人數(shù)相對較少,每個年級僅有四個班級,每個班級的學生數(shù)量也僅在十幾到二十人之間。
至于在職的教師,也都是一人負責四個班的教學任務,但相對應的這里工資偏高一點,似乎與舊時代的政策有所不同。
這次的聯(lián)合任務,主要目標就是分析朝陽中學規(guī)則的變化,以及尋找或許可能出現(xiàn)的新型怪異。
協(xié)會給的任務提示寫到,在五天前,有一個學生撿到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到讓他向一個女同學表白,但是他只是當這是誰隨便寫的惡作劇。
然而,當他放學后走在回家的路上,卻突然摔了一跤。這一跤摔得不輕。
當他掙扎著站起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條腿布滿了淤青,仿佛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狠狠打擊過一般。
事情發(fā)生后,孩子的父母立刻選擇了報警。朝陽中學方面也高度重視,迅速將這一情況報告給了協(xié)會,并加強了對學生的安全防范工作。
原本朝陽中學是想要停課一段時間的,但是部分家長認為孩子學習最重要,這么點小事沒關系的。
雖然說確實沒有學生死亡,也沒有太大的創(chuàng)傷,但是朝陽中學現(xiàn)在還是希望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掉,因為雖然有提醒,但是這幾天還是陸陸續(xù)續(xù)有學生受傷。
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態(tài)可能會進一步惡化,到時候再想挽回可能就來不及了。
而協(xié)會對此也是高度重視,畢竟教育是人才發(fā)掘的本源,這種極具價值的有生力量是絕對不能夠隨意放棄的。
......
朝陽中學正門。
來自魔都分會的會員姍姍來遲,比起言修等人,他們就顯得低調得多了,一身便服以及普通的轎車,很難讓人相信他們不是普通人。
“你們好,我是眼鏡,這兩位分別是醫(yī)生和刺蛇?!?br/>
眼鏡作為臨時隊長,為到來的魔都會員們介紹著己方三人。
兩隊的成員互相打量著對方,雖然彼此是第一次見面,但卻免不了相互較量一番。
魔都小隊的隊長上前一步,與江東分會的成員握手致意。
“幸會幸會,我是魔都分會的狼犬,身后兩位小姐分別是彩紙和無毒?!?br/>
狼犬是魔都分會的隊長,一個身材魁梧,但是面容卻有些陰險的男子,就好像是一個瘦弱的小白臉突然變壯一樣。
盡管他面帶微笑,但他心里想的卻是趕緊結束這次任務,看見江東那群家伙就討厭,特別還是這么弱的家伙。
多少帶點地域黑了。
他身后的兩位小姐姐也是各具特色。
彩紙站在狼犬的左后方,一個嬌小玲瓏的女孩,長發(fā)披肩,眼眸清澈明亮。她身穿一件粉色連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短款外套,顯得既甜美又可愛。
無毒則是一身黑色緊身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是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冷艷的女子。
只是言修的觀察點并不在此,他心里想的是:
到時候她們要是被怪異抓住了的話,那種情況會不會很好笑。
“各位小哥哥小姐姐可要保護好我,我腿短跑得慢,有沒有對付怪異的能力?!?br/>
彩紙率先打開了閑聊的話題,雖然但是,她確實不屬于戰(zhàn)斗職,更像是和眼鏡一樣的輔助職。
“你還是指望我和狼犬吧,誰會保護你啊。”
無毒顯然是和彩紙有些不對頭,但是她話中或許還有看不起言修等人的態(tài)度。
“無毒,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都是隊友,應該互相幫助的。”
彩紙用責備的語氣說道,同時看向言修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
言修沉默了。
這個彩紙,完全就是一個。
綠茶吧,我去。
希望她不要找上自己,言修擦了一下冷汗。
綠茶這種東西,他實在是不想要應付。
然而好巧不巧,在觀察過言修三人之后,彩紙似乎將注意力放在了言修身上。
“這位便是醫(yī)生吧,你好呀?!?br/>
彩紙觀察過了,那個戴著眼鏡的人代號絕對是眼鏡,刺蛇顯然是那個腰間兩把匕首的女人,至于醫(yī)生嗎,最像是那個文弱無害小青年了。
好像要把這只小奶狗收入囊中。
彩紙蹦蹦跳跳地就要過來和言修握個手。
言修表示:
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