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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勇哥,咱們看也看了,該了解的知識也了解了。是不是該出去了?”瘦皮猴說道。

    “那哪行吶?今兒我們得挖座墳看一看能出什么貨!”金小勇沖他眨了眨眼睛。

    瘦皮猴一聽,苦著一張臉躲到了祝尹身后。莫來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對僵尸有一些免疫力了,雖說也害怕,但比以前要好得多。

    瘦皮猴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跟著反對一下。

    莫來沖他笑了笑,說道“我也挺想看看這僵尸是怎么變的呢!”

    “放心吧!第一次,你們不用親自上手,在一邊兒看著就成了!”金小勇拍了拍瘦皮猴的肩安慰道。

    說話間從小花園里出來了三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只見他們手里拿著鐵鍬,撬棍,身上還背著大鐵鏈子。

    “這位是大胡子。”金小勇指著一個留著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說道。

    “你好!”莫來三人伸手分別跟他握了握手。

    “我是金祥,外號小鋼炮?!币粋€個子不高,卻長著一身腱子肉的男子笑呵呵地說道。

    “我叫金國富,你們叫我癩子就成?!币粋€長著三角眼,皮膚蒼白,身形瘦弱的男子說道。

    莫來沖他們抱了抱拳說道“韓冰?!?br/>
    瘦皮猴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說道“沈龍?!?br/>
    “這位小兄弟是純陽男?。 卑]子走近祝尹,仔細(xì)打量著他。

    祝尹輕聲說道“陳三福。”

    “純陽男?”金小勇眼中透著驚喜,“有純陽男這事情就好辦了?!?br/>
    “怎么說?”

    “這純陽男百鬼不侵,惡靈見他都要避著走。除了一些高級的僵尸,邪物,一般的魑魅魍魎,妖魔鬼怪傷不了他?!卑]子說道。

    “那我跟緊他是不是可以保一條小命?”瘦皮猴上前一把抱住祝尹的胳膊。

    “你還好,祖上應(yīng)該是積德行善了,你福澤不薄。小命應(yīng)該是保得住的?!卑]子揚了揚嘴角。

    “是嗎?”瘦皮猴一聽喜笑顏開,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家的方向磕了一個響頭說道,“謝謝我家老祖宗了!”

    “倒是你,跟緊著點三福比較好?!卑]子看著莫來,幽幽地說道。

    “怎么說?”金小勇問道。

    “也沒啥,就是他印堂有些發(fā)黑,面色灰暗,恐有血光之災(zāi)。”

    癩子說的簡單,莫來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此人沒有把話說完,他應(yīng)該知道的遠(yuǎn)不止這些。

    莫來三人跟在他們身后進(jìn)了養(yǎng)尸地,癩子拿出了一個有年頭的風(fēng)水羅盤。邊走邊看著上面跳動的指針。

    到了一處平地,突然指針像失靈了一般飛快地轉(zhuǎn)著圈。癩子點了點頭,其余兩人便脫了外衣,光著膀子挖起來。莫來想幫把手,被癩子攔住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墳,一般的地。新手看著就成?!卑]子說道。

    “真那么邪乎嗎?”瘦皮猴問道。

    “邪乎不邪乎,這個我也算是有發(fā)言權(quán)的。”癩子說道,“我記得小時候,這塊地上有十幾座野墳和一座土廟。那座土廟很是詭異。蓋在了這十幾座野墳的正中央,被墳包圍著,從我爺爺那輩就從來也沒見有人去進(jìn)過香。寨子里的老人也說不準(zhǔn)這廟是什么時候蓋的,是誰蓋的。都只知道那是鎮(zhèn)冤魂的廟不能拜?!?br/>
    瘦皮猴不自覺地吐了口口水,心里直發(fā)慌,他知道癩子的話是不錯的。風(fēng)水上有這么一說,若某一地慘死之人多,冤魂常久不散,就要建個廟鎮(zhèn)上一鎮(zhèn)。

    癩子頓了頓接著說道“當(dāng)時寨子里人口漸漸多了,土地不夠用,前任大當(dāng)家的便提出到山里開荒。俺爹娘腿腳不好,前任大當(dāng)家的便把這塊地分給了我家。當(dāng)時俺爹帶著幾個親朋好友來這里準(zhǔn)備把野墳平了。那會兒我還只是個六七歲的小孩子成日里跟著大人湊熱鬧。說起來這廟一般是不好平的,俺爹本想著只平野墳,不平廟??墒悄菑R里遍結(jié)蛛網(wǎng),土地爺?shù)哪X袋,手掌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泥巴墻撲簌簌往下掉渣,房頂還有一個大窟窿,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所以最后,連同周圍的野墳鏟平了。地平了之后,一家人打算種些糧食作物。奇怪的是,無論在這兒種什么都發(fā)不了苗,一年又一年怎么施肥澆水都是徒勞。后來索性就這么荒著了,誰知竟然連野草都長不出幾棵來?!?br/>
    “這可真是怪了?!蹦獊磬馈?br/>
    “當(dāng)時我們哪能想到這兒是塊養(yǎng)尸地了,只覺得是因為拆了廟,平了墳。觸犯了冤魂和土地爺,才讓這里的地貧瘠荒蕪?!卑]子說道。

    “后來呢?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是養(yǎng)尸地的呢?”莫來問道。

    “那是平了墳和廟的第四個年頭,一日夜里電閃雷鳴,大雨磅礴。俺爹說足足有二十年沒下過那么大的雨了,這雨下了整整一夜。寨子里有個叫三愣子的,他當(dāng)時是寨子里負(fù)責(zé)打更的。那日夜里,他喝了些酒,如往日一般走街串巷。他打著傘走在雨里,風(fēng)嗚嗚咽咽地吹著像是女人的哭聲。他緊了緊衣服,一陣風(fēng)吹來差點把他的傘掀翻,他一抬頭隱隱約約見著一個披頭散發(fā)身著大紅喜袍的女人一動不動地站在不遠(yuǎn)處淋著雨。他尋思是哪家的姑娘跟家里鬧別扭,離家出走了。便沖那姑娘喊了一聲,可姑娘像是沒聽見一般,毫無反應(yīng)。三愣子以為是雨太大,她沒聽見。便緊著腳步跑過去,可不曾想,他跑那姑娘也跑?!?br/>
    莫來聽得渾身直發(fā)冷,不自覺地往祝尹身旁靠了靠。

    “這雨越下越大,一時間電閃雷鳴的。三愣子跑得氣喘吁吁地,實在跑不動了,便停了下來。誰知道那姑娘也跟著停了下來。他歇了一會兒,心想自己的腳程怎么也不可能追不上一個姑娘吧。便又去追,他快她快,他慢她也慢。就這么你追我趕地在雨里跑著。等三愣子回過神來,他竟然已經(jīng)跑到了我家的這塊地里。那姑娘也突然憑空消失了。三愣子這才感覺到,這事兒有蹊蹺。轉(zhuǎn)身就想往后跑,誰知道他剛邁開步子,突然腳腕就被人死死地抓住了。他低頭一看,竟然從地底下伸出一只蒼白瘦弱,長著黑灰色長指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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