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殘黃,時間回到白彥書剛進來這個球場的那段時間。
還是這個球場,強光泄地,場上站著兩個人,正是白彥書以及鋼!
“接下來‘精’彩的比賽,由我們的新人王顏挑戰(zhàn)撲克6的鋼!”聲音在記憶中拉得悠長。
白彥書持球突入,利用速度擺脫鋼的防守!但是鋼的長臂一揮,白彥書感到一股強大的阻力攔著去路!球不受力脫手而出,凌‘亂’地小幅度拋起,被鋼順勢抄在手中!
白彥書低頭看著手腕,紅了一塊,其實這球是被鋼直接打在手上!但是這些小動作在這里可以被忽視!
他怒視著鋼,但得到的卻是一個不屑的恥笑,“你還是太嫩了!”
鋼的進攻粗暴簡單,直接按著白彥書上籃!超過兩百斤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白彥書直接被按倒在地!只能在籃下無助地仰視著鋼進球后的囂張!
“呸!”白彥書重新站起來啐了一口唾沫。
整場比賽,白彥書毫無還手之力,只有一次又一次被鋼掀翻在地!
最后一球,鋼的強勢上籃!白彥書明知不可阻擋,硬是咬著牙,利用瘦弱的身體擋住鋼的前進!
白彥書在空中突然聽到鋼在耳邊傳來的一聲冷笑,低頭見到鋼粗鐵一樣的膝蓋凸了起來!
cāo了!白彥書暗罵一句,已經(jīng)是閃避不及,腹部一陣劇痛,整個人垂直摔在地上!他手撐在地上,試圖翻身,卻發(fā)現(xiàn)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鋼戲謔的落下一句,至今白彥書都還記得!
“籃球還是不適合你,廢物!”
眼睜睜看著鋼揚長而去,自己躺在地上,從未感覺燈光可以這樣刺眼……
夏末的夜晚突然吹來一陣涼風,頭腦一陣清醒,白彥書從回憶中走出來,周圍呼聲依舊。
鋼看著呆在那里的白彥書,冷道,“怕了就早點滾回去!免得再次丟人現(xiàn)眼就不好看了!”
“怕?老實說,你在我眼里連螻蟻都不如!”
“你……”鋼被這句話‘激’得氣短,深呼吸一口氣,才勉強穩(wěn)住情緒,兇狠道,“我會讓你后悔說出這句話!”
對位這種比自己高太多的人,不能投籃,球出手的弧度防守球員伸手就能夠到,唯一的辦法就是突破!白彥書眼神凝重,不禁想起那次被攔腰截下的慘狀。
“怎么了,不敢突破嗎?”鋼似乎看穿他的顧慮,挑釁地招招手,“你永遠都不可能突破我這道防線!”
白彥書默不作聲,而是用行動作出回應!他輕抬左腳,腳掌點地,右手大力腰后甩球!
要突破了!張權(quán)申緊握著拳頭,緊張地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
來吧,讓我徹底喚醒你恥辱的記憶!鋼長臂橫張,打算像那次一樣打掉白彥書的球!
鋼重心右偏,看準時機,手突然伸出,給我停下來吧!但是他手掌只感到飄來一陣清涼的風,似乎不敢相信,五根手指微微抖動,確實沒有觸到任何東西!突然聽到場外傳來熱烈的歡呼聲,他回過頭,籃球剛好在網(wǎng)中落下!
太快了,顏的疾風步!鋼伸手的瞬間,顏已經(jīng)飄到他的身后!明在場外看得很清楚,不由得發(fā)出感慨,進步太快了!幾個月前還在這里跌跌撞撞,轉(zhuǎn)眼間舉手投足已經(jīng)透‘露’出王者的氣質(zhì)!
顏,真好奇你的現(xiàn)實中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明盯著白彥書,突然充滿興趣。
白彥書拿著球回到鋼的面前,作出割喉的手勢,再次將全場的呼聲掀到高‘潮’!這里的人似乎很樂意看到這種充滿火‘藥’味的比賽,也許有酒‘精’的作用,全身熱血沸騰!
“哼!你這次不會再那么幸運了!”鋼嘴上不服輸,身體作好了防守的姿勢。
“是嗎?!”白彥書突然啟動!這次鋼吸取教訓,提前在站好位置,讓白彥書突入籃下!
白彥書跳起,右手準備挑籃!
太天真了!鋼‘陰’險一笑,突然伸出黑肘,早早守候著白彥書。以白彥書上籃的沖勢,肯定要撞上!白彥書在空中眼見要砰上鋼的手肘,以不可思議的滯空能力,身形突然后仰,巧妙地避開了黑肘。手卻在鋼的腋下突兀伸出,將球挑起!
白彥書落到地上,球還在空中!他緊張地盯著籃球垂直滑下,卻是彈在框上,心不禁跟著揪了一下!一下,兩下,球突然滑入框內(nèi)!
白彥書振臂一揮,怒喝一聲,如一頭狂怒的獅子在大力嘶吼。
“顏又進球了!這簡直就是神乎其技!”裁判‘激’動地煽動全場的氣氛。
鋼的面具下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至少不會再像比賽剛開始那樣信心滿滿。連續(xù)兩個高難度進球,此時的白彥書已經(jīng)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接下里白彥書又是一個華麗的突破,鋼極力去攔截,卻像追逐一陣風一樣,連白彥書的衣角都‘摸’不上!這一次,徹底擊垮了鋼的斗志!
最后一球!白彥書彎下重心,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他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的斗志!這個曾經(jīng)讓自己慘遭恥辱的人,也即將被自己踩在腳下!
白彥書連續(xù)不斷地變向運球,右手大幅度橫拉,見鋼迎著右邊,突然將球回收!擊地,左邊同樣的動作!鋼在他面前左右搖擺不定,白彥書冷笑一聲,腳步突然啟動!
鋼左右防守過程中重心不穩(wěn),在白彥書沖擊下,居然是踉蹌倒地!龐大的身軀橫在場上,白彥書直接從他的身子大步跨過!落地,跳起,反身180度,背身扣籃,一氣呵成!
“天……”裁判想大聲嘶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居然啞了。他旋即無奈地笑了笑,連續(xù)幾場‘激’烈的比賽,不自不覺中自己連嗓子都沙啞了。
比賽結(jié)束,5:0!白彥書獲勝,全場高喊,“顏!顏!顏……”聲音突然遏止,白彥書居然走到鋼的旁邊伸手把他扶起!眾人正是納悶,突然見到白彥書在把拉起鋼的過程中,湊著他的臉說了一句,“以后最好不要讓我在這個球場見到你!廢物!”
全場愕然!這個人惹不得!
明在場邊無奈地笑了笑,幾個月前還被欺負得遍體鱗傷,今天已經(jīng)站在曾經(jīng)的勝利者需要仰望的位置,這個人你們的確惹不起!
白彥書下場后不是回到位置,而是找到明!第一句話就是,“明,我想見joker!”
“呵呵,joker想見你時自然會找你,小子,加油吧!”明笑著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
白彥書看著明離去漸遠的背影,情緒復雜,明!joker!
時間也差不多了,三個人剛好趕上最后一班公車。車上的乘客只有他們?nèi)齻€,鬼手終于可以取下面具,大口呼吸,“呼,悶死我了!”司機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這三個奇怪的乘客。
“彥書,這個maskedball真的很有意思,有時間我肯定會再來!”張權(quán)申道。
白彥書把面具掀開,‘露’出棱角分明的側(cè)臉,點點頭,“的確!如果有機會讓你見到排名前五的球員,你絕對會更加瘋狂!”
這時鬼手把臉湊過來,撓撓頭問道,“其實我還是不知道那個‘罵死‘波’’是什么意思……”
罵死‘波’?什么東西?白彥書也不知所云,倒是張權(quán)申瞬間明白了,笑罵道,“你個**,學好英文吧!Mask是面具的意思!Ball是球,也有宴會這一層解釋!”
鬼手不服地嘴里嘟囔,“切,兩個學霸就只會欺負我這種渣渣……”
“為你好,你還TMD諸多意見!”張權(quán)申站起來拍打他的頭罵道。
“你居然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兩個人玩鬧地撕扯在一起。
“夠了!”司機大哥怒喝一聲,“公車上禁止打鬧!”
兩個人這才訕笑著向司機道歉,白彥書看在眼里,嘴角‘露’出無奈的笑意。
回到出租屋,白彥書洗個澡躺在‘床’上,從所未有的疲憊感向全身襲來,腦中響起星星的聲音。
第二天5點鬧鐘準時響起,白彥書習慣‘性’干躺了兩分鐘后才起‘床’洗漱。清早行人寥寥,只有辛勤的環(huán)衛(wèi)工人在清掃街道。白彥書慢跑到cāo場時,人不多,卻是見到鬼手老早在跟田徑隊那‘女’生打情罵俏。
平時經(jīng)常遲到,泡妞就這么勤快,白彥書心里沒好氣嘀咕兩句。
簡單跟他們打聲招呼,白彥書爬到一旁的雙杠上熱身。白彥書雙腳扣在一條杠上,上半身一上一下,做仰臥起坐。
人齊了,教練號令集合。教練手里拿著一份報紙,隨手拋給白彥書,“這是向一個在報社工作朋友要的搶先版。”
白彥書接在手里,其他人也好奇湊了上來。報紙的體育版封面是就是北川的頭像,大標題“蘭信中學怒拔虎牙”,小標題“頂級新星北川24分11板4助彰顯全能”。文章下面大肆吹噓北川的能力,更是將他譽為南江市籃球高中生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所有高中每隔一天就有一場比賽,比賽時間同步。昨晚的比賽都有或多或小變幅的介紹,唯獨三南跟宏志中學沒有比賽。
“有什么好看的!”白彥書突然將報紙高舉。
“哎,還沒看完??!”李銘跳起來搶過報紙,重新攤開,饒有趣味地讀起來。
“倒不如‘花’時間想想如何應對下一場比賽!”白彥書撇撇嘴道。
“彥書說的對,這份報紙只是讓你們了解對手的情況?!苯叹氄f道。其實他這句話口不對心,他是用北川‘激’起白彥書的斗志,想看看白彥書的反應。結(jié)果白彥書卻是連半丁情緒起伏都沒有。
“別看了!開始訓練!”教練突然嚴肅喊道。李銘嚇得把報紙扔到一邊,眾人迅速歸隊,戰(zhàn)戰(zhàn)兢兢立直了身子。
訓練結(jié)束,白彥書回教學樓的小道上路過醫(yī)務室,剛好見到醫(yī)務室‘門’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小護士!
白彥書本想打個招呼,怕又自討無趣,只好低著頭,裝作沒見到路過。
“喂!你叫白彥書對吧?”
誰叫我?白彥書納悶地轉(zhuǎn)過頭,居然是小護士叫住他!‘陰’謀,這一定是‘陰’謀!白彥書謹慎地靠近,但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訕笑著,“護士姐姐,這次我沒得罪你吧?”
“那個……”小護士臉突然抹過一片紅霞,憋了半天,終于鼓足一口氣說道,“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跟這里的流氓一樣!”
小護士的語速飛快,白彥書一開始反應不過來,細細回想起才知道,原來她說的是這碼事。自從白彥書一次端了兩個勢力以后,整個三南中學的校風的確好了很多。
白彥書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嘿嘿,你突然這樣對我真不習慣……”
“你這人就是賤!”小護士突然罵出一句,回到醫(yī)務室內(nèi),留下白彥書一臉茫然。
喜怒無常,這‘女’人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