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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擼擼娛樂網(wǎng) 哎呦我不是也喝多了嗎

    “哎呦,我不是也喝多了嗎,走到樓下才想到這回事,心想來都來了,不能白跑一趟嘛。鳴哥哥,這回算哥們兒錯了,原諒我吧,哈哈哈!”你看他賤不賤,道個歉也要哈哈哈。

    對于這種二皮臉我是一點辦法沒有,打又不至于,罵他又不疼,我嘆了口氣,不跟他糾纏,問道:“找我干嘛?。俊?br/>
    “不是要打球嘛?今天下雨人少,咱倆包個館,打痛快為止,讓小靜做專屬拉拉隊,再穿個小短裙,哎呀?!?br/>
    “不去!”我沒好氣地拒絕,干脆地掛了電話。

    打開電腦瀏覽了一會兒網(wǎng)頁,小靜便開門進(jìn)來了,手里提著一只烤鴨,“快,做米飯去,剛烤的,我們得趁熱吃!”

    本來我不怎么餓,可聞到烤鴨的香氣我就把持不住了,聽話地去淘米做飯。由于烤鴨配了一些卷餅,我也沒放太多米,不多時飯就做好了。

    我和小靜相對而坐,邊吃邊問她:“跑哪野去了?”

    “要你管!”小靜還挺橫,說著又從雙肩包里拿出一沓錢遞給我,“鳴哥哥,你的錢不多了吧?這兩千塊拿去用?!?br/>
    我詫異地盯著她,“你哪來的錢?這么快就發(fā)工資了?”

    “哎呀,你別管了,給你就拿著唄,快交房租了吧。”

    “你不會是又去。。。”

    “你。。?!毙§o很不開心地瞪著我,“你想什么呢!神經(jīng)病,這么一會兒功夫我能干嘛呀,就不把我往好處想!”

    我想想也對,確實不該這么懷疑她,興許是找朋友借的吧。不過我也沒有接過這些錢,只是對她說:“你自己留著吧,省著點花,我不夠了再跟你說。”

    “隨你咯。”小靜聳聳肩,又把錢收了起來,抓起一只鴨腿大嚼起來。

    吃完飯我照例去洗碗,小靜幫忙擦了桌子后便噘著嘴道:“這雨太煩人啦!最后一下午放假,什么都干不了,明天又要上班啦!”

    我突然想到趙世杰的電話,壞笑著問她:“趙世杰找我打球,讓你去當(dāng)拉拉隊,你去么?要穿短裙哦。”

    小靜白眼一翻,“不去!想起他我就生氣,昨天辦得什么事嘛!再說,你就不擔(dān)心我走guang啊?沒良心!”

    “好樣的!”我給她點了個贊,“這才是女中丈夫,有骨氣!不過,你走guang有什么好看的?!?br/>
    “去死吧你!”

    在說笑中,時間過得也挺快,一下午時間,我們坐在電腦前,邊打游戲邊斗著嘴。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依賴小靜的存在,可將來的某一天,她的生活穩(wěn)定后就會搬離這里,我有點不敢想象,剩我一個人的房間該是多么的生無可戀。

    晚上睡覺前接到了付欣婕的電話,她要我準(zhǔn)備一下,明天跟她一起出差去南京。我有些奇怪,憑我的職位和水平,跟領(lǐng)導(dǎo)出差的活兒向來輪不到我,這次是怎么了?不過我也沒多問,答應(yīng)了之后便掛了電話,畢竟在工作中,她終究是個領(lǐng)導(dǎo),我服從命令就得了。

    我把要出差的事告訴了小靜,她問我要幾天,我說我也不知道,她悶悶不樂地嘆了口氣:“只能我自己陪著老鼠和蟑螂了,鳴哥哥,你要快點回來救我啊!啊啊!”

    雖然是一大早,高崎機(jī)場依然人頭攢動,付欣婕站在航站樓門口,一身職業(yè)裝顯得難以接近。我客氣地打著招呼:“付總,久等了吧?!?br/>
    付欣婕微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漢堡和牛奶遞給我,“先隨便吃點,把身份證給我,我去辦登機(jī)牌?!?br/>
    我趕忙拒絕,“還是我去吧,怎么好意思讓領(lǐng)導(dǎo)跑腿!”

    “好啦,你先吃早餐,我剛才吃過了?!彼挥煞终f拿過我的身份證,拖著行李去了服務(wù)臺。我?guī)卓诔缘魸h堡,點起一根煙等著她。

    托她的福,我生平第一次坐上了商務(wù)艙。不過我很疑惑,她怎么不坐頭等艙呢,不過她一上飛機(jī)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我沒敢問,找空姐要來了報紙,打發(fā)著不能玩手機(jī)的時間。

    飛機(jī)難得的沒有晚點,準(zhǔn)時升上了幾萬米的高空??战惆l(fā)飲料的時候,我叫醒了她。她小口喝著咖啡,若有所思。喝完一杯咖啡,她才轉(zhuǎn)頭問我:“王鳴,你知道這次為什么叫你一起出差么?”

    我心說我他媽上哪知道去,不僅不知道這個,連出差干什么還都不知道呢。我搖了搖頭,付欣婕苦笑著說:“這次,我們要跟楊斯的公司合作?!?br/>
    我心里暗罵了一句,這孫子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今天才知道楊斯也是做生意的,而且看起來做得還不小。自卑的心緒再度涌了上來,我知道自己的臉色應(yīng)該不太好看,盡力裝作平靜地問道:“那叫我來能干嘛呢?”

    付欣婕很疲憊地看著窗外的云層道:“我怕我自己會失態(tài)。全公司只有你知道我和他的關(guān)系,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當(dāng)然會幫她,可是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么忙,商業(yè)談判的場合對于我而言還是太過陌生,只希望楊斯不要太為難我們,更希望付欣婕可以正常發(fā)揮,我就跟著打打醬油好了。但是看付欣婕的表情,明顯很難保持平靜,我大著膽子,用力握住了她的手,堅決地說:“欣婕,怕毛線,都是肩膀上扛個腦袋,不管什么事,就是干!”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沒有掙扎,低頭想了一會兒,終于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你說得對,那就干他!”這么粗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顯得很違和,不過看她恢復(fù)了一些力量,我也略微放心,松開了手,對她說:“再睡一覺吧,下了飛機(jī)就是戰(zhàn)場了,放心,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fù)你?!?br/>
    付欣婕點點頭,在跟我說了這個項目的大致情況后,重新閉上了眼睛。

    原來楊斯畢業(yè)后就去了南京發(fā)展,目前已做到樂石集團(tuán)的副總經(jīng)理兼營銷部總監(jiān)。樂石集團(tuán)是國內(nèi)石材行業(yè)的幾大巨頭之一,每年在廣告營銷方面的投入就達(dá)到了上億元,也就是說,楊斯手里掌握了上億元的資金分配權(quán)。這次楊斯專門找到我們,有意向把近期的一個廣告片和下一年度的整個宣傳計劃交給我們來做,這對公司來說絕對算得上大單,所以付欣婕被老總點將,親自出馬。

    我猜想,楊斯此舉就是沖著付欣婕來的,我們美銳廣告雖然在廈門發(fā)展得不錯,但是在南京這個二線城市里,和我們同等級、甚至比我們更高端的廣告公司大有人在,樂石完全沒必要舍近求遠(yuǎn)??磥項钏箤Ω缎梨家约拔覀児镜慕M織結(jié)構(gòu)了解得很透徹,知道這種級別的單子會由付欣婕出面。想到這里,我更加覺得前路渺茫。

    胡思亂想中,不到兩個小時的行程很快結(jié)束。取行李的過程中,付欣婕還是一言不發(fā)、神情恍惚。我暗暗擔(dān)心,但卻無能為力。走出航站樓,付欣婕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楊斯的助理小劉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這個微胖的小伙子彬彬有禮地接過行李,“付總,一路辛苦,先送二位回酒店休息,晚上楊總設(shè)宴招待二位。”

    付欣婕點了點頭,上了商務(wù)車的后排,沒再說話。小劉有些尷尬,看來這時候就要我出馬了,我拍了拍坐在副駕駛的小劉,“劉哥,你們楊總很忙吧?”

    “嗯,是啊。他每天從早忙到晚,很少有空閑的時候?!?br/>
    “那跟我們付總很像啊,他晚上還專門請我們吃飯,看來對我們挺重視啊?”

    小劉哽了一下,不太習(xí)慣我這么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的說話方式,呵呵應(yīng)了一聲,沒再說話。倒是付欣婕在旁邊狠狠踩了我的腳一下,我沖她眨眨眼睛,這么說話就是為了讓她想明白,兩個人終究要見面的,不要想太多,更不能逃避。

    把我們送到酒店小劉就離開了,約好晚上過來接我們。我問付欣婕:“你說他不來接你,是真脫不開身還是故意裝逼呢?”

    付欣婕嘆了口氣,“我也不懂,他的心思,以前我就猜不透?!?br/>
    我撇撇嘴,“切”了一聲,“裝什么高深,猜不透就不猜,以不變應(yīng)萬變,你也是叱咤風(fēng)云這么多年,誰怕誰??!”

    “嗯,行吧,先休息吧,別睡過頭,晚上穿得正式一點?!?br/>
    囑咐完,我們就分別進(jìn)了自己房間,我往床上一躺,開始思考著晚上可能出現(xiàn)的種種狀況,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心里有事,做的夢也是亂七八糟的,醒來時我以為睡了很久,看了看時間,竟然只過了一個小時。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也是緊張的。隨后又覺得特別有意思,我剛見了前女友,付欣婕就要見前男友了,老天爺是不是又閑著沒事找樂子呢?

    不過這兩個人的見面肯定不會像我和佟薇那樣亂七八糟,畢竟人家是有點層次的成功人士嘛。想想又有點沮喪,同樣是舊情人見面,人家是在談判桌上,我這樣的就只能在同學(xué)聚會這個最俗的場合,甚至還有燒烤小攤。人比人氣死人!

    我覺得這個結(jié)論倒是可以講給付欣婕聽,說不定能讓她有一點自信,“為了公司,林北(方言:老子的意思)這犧牲也算不小了!”我自嘲地想道。

    晚上小劉自己開車來了,這小子業(yè)務(wù)水平倒是不錯,就是有點搞不清狀況,一發(fā)車就開始嘴碎:“楊總知道付總喜歡地方特色菜,今晚就不在酒店吃了,他特意在南京最地道的本地菜館訂了桌,正在恭候二位。付總和楊總以前認(rèn)識吧?”

    付欣婕臉色不太好看了,我趕緊接過小劉的話道:“劉哥,專心開車,這路況可不怎么好?!?br/>
    他的情商真是不太高,被我很輕易地轉(zhuǎn)移了話題,隨后就開始大倒苦水,說南京這幾年搞全城建設(shè),弄得像個大工地,路更是不好走,害得他開了不少冤枉路云云。

    到了店門口,我終于見到了活的楊斯。他穿著干練的西褲、白襯衫,袖子隨意地挽到肘部,黑框眼鏡已經(jīng)不戴了,不知道是戴的隱形還是怎么的。還是留著寸頭,如當(dāng)年照片中那么挺拔,不得不說,他和付欣婕站在一起,還真是金童玉女、一表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