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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狗 過程 東疾山的收

    東疾山的收尾工作仍在無恥且高效地且在寧明昧的指導下進行著。

    唐莞和薛離相繼被解救。她們提供了一份幸存的工作人員的名單。寧明昧依據(jù)名單中人的研究方向和相應(yīng)的罪責做了一點簡單的解救順序調(diào)整。在東疾山犯罪集團因為董事長淪為植物人而轟然倒閉后,他們不會成為東疾山向社會輸出的人才,而是將被輸出到縹緲峰后山監(jiān)獄。

    當然,其中一部分罪責過重、而且性格桀驁的人將被寧明昧無視。他們會在廢墟之下化作春泥更護花。

    至于東疾山的研究資料等也將被寧明昧全數(shù)收取。身為實驗室負責人,常靜的檔案整理工作做得還是不錯的。所有文件、資料都被他分門別類地放在兩個地方——一個是機要檔案室,一個是他居住的小草屋之下的檔案室。這些都將被寧明昧收取。

    說到這里,正在吩咐手下的寧明昧看了一眼常靜本人。

    從綠衣女子手中飛出的銀針有奇毒。寧明昧雖然封住了他幾處大穴,但從今以后,常靜大約也將與活死人無異了。此刻他閉著眼,睫毛長長落下時像個中毒的女孩。

    常靜躺在他最痛恨的兄長的膝上。常清沉默地看著他,似乎他總也沒想明白,他的弟弟怎么會在與他再度重逢時,就已經(jīng)自戕。

    “這個人,我們清極宗會把他帶回去?!睂幟髅林苯酉虺G逍冀Y(jié)果。

    佛子常清看著寧明昧。他眼神復雜,道:“寧……峰主,我們能私底下談?wù)劽矗俊?br/>
    他多想稱呼寧明昧的其他稱呼。可他最終,還是只能說一句“寧峰主”。

    “現(xiàn)在沒什么好談的。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談話的時候。”寧明昧給出的回應(yīng)卻直接而冷淡,“此地將由五常查封接收。你怎么看?”

    眾所周知,抱樸寺不屬于五常。

    佛子沉默,片刻,他道:“是,現(xiàn)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br/>
    “但常靜曾是抱樸寺中人!”佛子身后的老和尚發(fā)話。

    這名老和尚看起來地位崇高。寧明昧聽周圍小和尚談話,知道他曾為佛子教習,德高望重。

    “溫思衡也是清極宗中人。還有穆寒山,還有段瓔,還有程悟。”寧明昧說。

    老和尚說:“從未有過抱樸寺中人在外接受審判的道理?!?br/>
    寧明昧只用自己的眼睛看向佛子,又看向他,那上挑的眼角近乎冷嘲:“所以,你們抱樸寺向來公正么?”

    這話讓人沒辦法接下去。尤其是,寧明昧還生得這樣一雙眼睛。

    往事如云煙。此刻在座的諸人大多忘卻了這雙眼睛。但總那么兩個人沒有忘。

    佛子略微施法,擦干凈了常靜的眉眼,讓他靜靜地躺在地面上。寧明昧道:“你若是還想讓他活,就一直給他輸入真氣。否則,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狈鹱拥吐暤?,“而且,我還有一件事一定要問他……”

    他頓了頓:“我想知道一個人的下落。”

    一個人的下落是嗎。寧明昧抱著懷中的畫屏,

    這樣想著。

    老五直到此刻才被解開身上的銀針。他看著地上的常靜,

    心中復雜難言。

    怎么會有這樣惡毒又不可理喻的人?

    寧明昧卻道:“過來?!?br/>
    他替老五把過脈,道:“他沒給你下毒。只是封鎖了你的行動。不放心的話,回去后找張峰主看看?!?br/>
    穆寒山與溫思衡仍昏迷在地。老五程悟卻毫發(fā)無傷。常靜為他的人生留下的謎團,于是又多了一個。謎團的內(nèi)容是,常靜強弩之末時,殺一個和殺兩個已經(jīng)沒有任何區(qū)別,他為何未給他下毒。

    世間眾生經(jīng)歷悲歡離合,唯寧明昧靠在旁邊大石上冷眼善后??捎幸蝗说溃骸皩幭勺穑銥楹我瘸lo?”

    寧明昧不回頭道:“孔子有句話叫,以德報怨?!?br/>
    那人卻說:“這不像寧仙尊的風格?!?br/>
    寧明昧于是回頭。連城月就站在他身后看他。他招手讓連城月過來,推住他的手腕道:“手上功夫不錯。”

    寧明昧的手掌很冰。

    這是寧明昧第一次握住他的手腕!

    連城月原本以為此刻他會內(nèi)心狂喜??纱丝趟ㄒ挥械母杏X,便是滿頭發(fā)蒙。

    他知道自己用的方式是一種街頭打架常用的、陰狠的野路子。在那些流浪的日子里,連城月總用這種方式對那些他看不慣的人耍陰招??伤趯幟髅撩媲埃恢笔莻€很好、很好的學生……

    可為什么偏偏,他給寧明昧留下印象的地方,偏偏是他身上的陰狠功夫呢?

    “我也是一時情急?!彼麛D出一個笑來,“剛才我也真是被嚇壞了……”

    正常的大人這時候就該安慰被嚇壞了、但及時出手力挽狂瀾的好學生了。順便溫和地教導他,以后少用這樣陰狠的招數(shù)。

    可寧明昧又不是正常的大人。

    寧明昧:“哦,嚇壞了??磥砟愕哪懽舆€不夠大。哈哈,我以前對你的評價還挺高的?!?br/>
    連城月:……

    “其實仙尊,我剛剛也沒有很害怕。”連城月再次擠出一個笑來,“我其實是有點……激動?!?br/>
    寧明昧:“激動,我還以為你會挺冷靜面對呢。唉?!?br/>
    連城月:……

    “對不起,我讓仙尊失望了?!边B城月忍氣吞聲道。

    然后他的腦袋就被彈了一下。

    “六年后,再有點長進時,就來縹緲峰吧?!睂幟髅恋馈?br/>
    連城月抬頭狂喜,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再度被畫餅。此刻寧明昧已經(jīng)飄然而去。系統(tǒng)對寧明昧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會留下常靜的性命?!?br/>
    寧明昧道:“他帶著我需要的秘密。所以,他不能這時候去死?!?br/>
    烏合眾是什么?寧明昧的身世又是怎么回事?妖妃的所謂雙生子究竟是她自己與皇帝的孩子,還是她妹妹將蕪與佛子的孩子?妖妃姐妹有過怎樣的過往?如果寧明昧是將蕪與佛子的雙生子中的一個,那么

    另一個是否活著?

    ——如果活著,

    他又是誰?

    系統(tǒng):“可常靜不是已經(jīng)成了活死人嗎?”

    寧明昧道:“可他的腦子還活著?!?br/>
    ?

    “意思是,

    可以以他的大腦為材料,研究記憶讀取技術(shù)?!睂幟髅琳f,“而且你聽說過上載智能嗎?”

    這又是什么。

    寧明昧:“又名為心靈上傳。我們只需要通過簡單的掃描,就能將常靜的腦袋上傳到一個……嗯,一個絕對不能聯(lián)網(wǎng)的空間里,并存儲兩個備份?!?br/>
    系統(tǒng):……

    寧明昧:“常靜的第一個備份,將被用于記憶提取。我將從這個備份中得知烏合眾的所有信息與我的身世。常靜的第二個備份,將被囚禁于永遠重復的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他將每天來到實驗室,上班,下班,上班,下班,他將永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重復地做著科研?!?br/>
    系統(tǒng):……

    這是第十九層地獄吧。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對自己的身世還有一點好奇心?!毕到y(tǒng)冷不丁地道。

    寧明昧:“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我背后的關(guān)系網(wǎng)鋪得很大而已。眾所周知,對于裙帶關(guān)系,我們必須要竭盡所能地利用啊!”

    對家庭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yīng)嗎。

    系統(tǒng)開始很想知道,寧明昧在現(xiàn)實里的家庭是什么樣的了。

    寧明昧只握著那面繡屏——繡屏被毒箭射了一個洞。他輸入靈氣,繡屏開始緩緩修復自身。

    寧明昧能從繡屏的回路中感覺到它殘余的靈氣。有點陰冷,有點怪異,絕不是那種溫暖的、明亮的氣息,甚至,它帶著叢叢的刺。

    難怪容淇在強行驅(qū)使繡屏后身負重傷,血流不止。

    可此刻,它溫柔地包容了寧明昧的靈力,讓這股靈力流遍回路。漸漸的,繡屏上出現(xiàn)了幾行淺金色的字。

    寧明昧看著那幾行字,竟然愣住了。

    就在此刻,另一邊,傳來弟子們的聲音:“師尊!我們找到溫思衡的母親和妹妹了!”

    溫母和溫思蕙被關(guān)在草屋附近的地牢里,距離老五和穆寒山歇息的地方,竟然只有幾條路的距離。

    地牢里除了她們,還關(guān)押著幾條死尸。她們能活下來,都得益于唐莞的送飯。

    由于烏合眾的襲擊,在今日之前,她們已經(jīng)一天滴水未進了。

    兩人都昏迷著。寧明昧讓人把她們抬去治療。

    他心里始終想著那面繡屏。

    一日的功夫足以改變很多事。比如寧明昧幾乎收走了東疾山的所有遺產(chǎn),比如在附近游歷的煙云樓醫(yī)修們的趕來。比如溫思蕙和溫母的悠悠轉(zhuǎn)醒,又比如,寧明昧終于解開了常靜掛在密室上的鎖。

    再比如,凌風派眾人的姍姍來遲。

    “這里就是他隱藏機密文件的地方?!睂幟髅琳f,“你沒有想到吧?它就藏在他的床底下。”

    老五看著它,搖頭。

    老五沒有下

    去。接收常靜的秘密財產(chǎn)是寧明昧專屬的ont。他只是靠在椅子上,看著草編的笸籮和木質(zhì)的草屋,看著滿是生活氣息的掛在欄桿上的粗布,看著陽光穿過空中悠悠的雜塵。他想著穆寒山,想著溫思衡,想著很多人,最終靜靜閉上了眼。

    此刻,寧明昧在地下有了很多收獲。

    常靜果然不是個正經(jīng)人。具體在于,他寫了一些日記,甚至不天天打牌。從這些日記和材料里,寧明昧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也知道了幾點他很關(guān)心的信息。

    第一點是關(guān)于溫思衡的。

    溫母溫妹病急亂投醫(yī),常靜于是想用溫妹來試試新藥。誰知溫思衡竟然拔劍追來,常靜毫不客氣,于是將他收下。

    第二點是關(guān)于那名似鈴蘭的魔女的。

    那是一封始終沒有發(fā)出去的信。信里,常靜對常清寫:“無論如何,她接近你就只是想借你的一塊玲瓏心,去治她姐姐的眼睛?!?br/>
    “而且你真的以為她很愛你么?你知道她有多少事瞞著你么?將蘅為了修煉她那邪功,早就瞎了眼。呵,她雖然擁有了完整的功法,但貪心不足,用整個人界皇室的龍脈來為自己修煉……有如此下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你知道她沒有露出瞎了眼的端倪的原因是什么么?當然是因為她這個好妹妹,你的將蕪!她多次與她交替出現(xiàn)在宮里,替她遮掩,甚至連自己的孩子也肯送出去,去偽裝她姐姐的孩子。你當她是被妖妃將蘅蒙蔽?這對姐妹根本就是沆瀣一氣,根本就是一對瘋子!”

    “哈!我根本不用對她下手。你知道她是怎么說的么?她說當初幼時,逃跑的路上,是將蘅替她引開追兵,被抓回了長樂門,從此被毀了身體,一切都被毀了。而她得益于她姐姐的犧牲,才能進入合歡宗,又成為魔族圣女。在她心里,你永遠比不上她姐姐重要……”

    “說起來,命運真是巧合的一圈回環(huán)。我在東疾山落腳,卻偶然發(fā)現(xiàn),這里就藏著她姐姐當初用來修煉的秘境。秘境數(shù)百年來再也沒有人踏足過……可惜當年那具女尸也被燒毀在了火里。否則,我真想知道……”

    “當初死去的人,究竟是將蘅,還是將蕪?”

    原來這對姐妹也算是中等人家所出。只是幼時正值饑荒,兩人被賣到了市場上。

    因為她們是雙生姐妹,又生得漂亮,攤主覺得二人奇貨可居,將她們作為頭等貨出售。恰有修士經(jīng)過。他發(fā)現(xiàn)二人是爐鼎,于是將她們從人界,賣到了仙城。

    是時仙界也是戰(zhàn)火叢生。二人顛沛流離,最終自以為被大門派所救。

    然而大門派私底下,也是蠅營狗茍。

    兩人繼續(xù)要逃。但這次逃出去的只有將蕪。將蕪流落魔界,進入合歡宗,被當時的老魔君(與合歡宗宗主有一腿)收養(yǎng),從此成為魔界圣女。雖然看似風頭無兩,實則,也是踏在刀尖上。

    而將蘅因逃跑被毒打。這一場毒打,讓她落下了病根。

    她因此比將蕪更冷漠。

    將蕪是有情人,將蘅是無心人。這對姐妹從絕境中

    開始生長,途經(jīng)苦痛也途經(jīng)燦爛輝煌,險些將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間,最終成為她們故事的收稍的,卻是一間破廟,一具尸體,一場大火,和一雙曾被認為是死亡,如今看來是下落不明的兩個孩子。

    曾經(jīng),人們都以為那具尸體的主人是將蘅。成功逃跑的人是將蕪。但從常靜的信中,寧明昧可以得知,將蘅并沒有孩子。她的那對“雙生子()”

    ≈hellip;≈hellip;

    ≈ldo;13()”

    “就是,快打開結(jié)界!”

    凌風派人多勢眾,氣勢洶洶。任何人看了此情此景,心中都要犯一點嘀咕。見阻攔者示弱,凌風派的人上了頭,說話越發(fā)不客氣。

    直到黑衣人沿著山路,向他們走來。

    寧明昧今日穿得很簡單。他穿了件白色里衣,披了件黑色外套。甚至,他并非御劍而來,而是像一個凡人一樣,是向著這里走來的。

    可偏偏他每走一步,那些人口中的話便每少一句。終于在他走到邊界之時,所有人都閉嘴了。

    終于,站在最前面的凌風派掌門客客氣氣道:“寧峰主。”

    寧明昧瞟他一眼。

    寧明昧只是瞟,又不說話。這樣的姿態(tài)讓人很難談條件——尤其是在所有人面前。凌風派掌門只好道:“不知道寧峰主是否能打開結(jié)界,為我們放行啊?”

    “凌掌門對上山的路,還真是駕輕就熟??!”寧明昧答非所問,“我們找上門來時,可是繞了好大一圈路。想不到凌掌門以來,就直奔主題。”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詭異。凌掌門心中咯噔,自知露餡。此刻副掌門大聲道:“你在這里擋路,是不是話中有話?”

    “我話中有什么話,想必諸位最明白?!睂幟髅翏咚麄円谎郏捌┤?,這座山里四處都藏著凌風派和邪修莫靜勾連的證據(jù)。凌風派上個月為莫靜送來的幾千靈石,現(xiàn)在還好好地打著凌風派的標記,被放在莫靜的庫房里呢?!?br/>
    他這話一出,眾人臉色一變。

    這倒不是因為凌風派疏忽了。而是因為

    (),

    這原本就在莫靜的要求中。眾所周知,

    灰手套之所以是灰手套,就是因為人們可以戴著它干壞事,想要金盆洗手時便直接扯下來扔掉。

    莫靜可不想做被扯下來就能被直接扔掉的灰手套。所以,他要求凌風派在他這里留下二者勾結(jié)的證據(jù)。以免對方棄卒保帥。

    如今,它們都成了指證凌風派的證據(jù)。副掌門漲紅了脖子道:“你怎么憑空的……”

    “你有什么資格調(diào)查?”楊長老此刻大聲道,“這里是凌風派的家事……”

    “古人云,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guān)心?!?br/>
    忽然有清朗聲音傳來,隨之一躍而下的,還有一襲白衣。在看見如清風朗月般的來者后,眾人都屏息。

    很快,他們躬身道:“齊掌門!”

    “拜見齊掌門!”

    !

    這可是清極宗的齊掌門!

    修仙界沒有皇帝,可如今清極宗一枝獨秀,一步登天。因此齊免成也可被看作清極宗的皇帝。雖然他已經(jīng)閉關(guān)了整整八年。

    不過八年算什么,對于修者來說,無非就是灑灑水啦……可是……

    誰聽說過齊免成會這時候出關(guān)啊!

    而且他一出關(guān),怎么就出現(xiàn)在了東疾山!

    齊免成道:“因此,清極宗關(guān)心天下事,也是為了天下諸位分憂。更何況,清極宗是五常中的一員。我們五常,就是什么事情都會管?!?br/>
    你要是不喜歡,你可以不在修仙界玩。但淪入魔道,你們的地皮,就該歸五常所有了。

    你的明白?

    來參加宴席的二流門派們明白,來勢洶洶的凌風派眾人也自然明白。只有凌風派副掌門看著齊免成,冷聲道:“凌風派與清極宗同為劍修門派。清極宗這樣恃強凌弱,不妥吧。”

    “恃強凌弱?”齊免成想了想道,“這樣,王長老不妨去五常遞個條子。五常代表修仙界的利益,一定會秉公執(zhí)法,對其進行充分地討論?!?br/>
    當然,每一個門派都有一票否決權(quán)哦。

    類似:求是門【同意】清極宗【恃強凌弱】

    清極宗【一票否決】了求是門的【同意】

    齊免成話一出,凌風派再也沒有什么話好說的。正好,此刻五常的人也來了。他們客客氣氣地要求諸位賓客疏散,并為清極宗騰出了更多“保護現(xiàn)場”的空間。

    而寧明昧看著齊免成:“師兄你……”

    齊免成:“咳?!?br/>
    ?

    “我在閉關(guān)中,察覺到師弟外出,于是就出來了。”齊免成道,“為此,我提前結(jié)束了閉關(guān),此刻胸口氣血翻涌。師弟,我怕我一開口,就會將血吐在你的身上?!?br/>
    寧明昧:……

    “所以,你是在跟蹤我?”寧明昧說。

    齊免成:“咳咳、咳咳、咳咳咳……?。 ?br/>
    寧明昧:……

    齊免成出現(xiàn)得詭異,來得也詭異。正好一名煙云樓醫(yī)修在旁邊,為齊免成號了號脈。她作出結(jié)論:“齊掌門真是心系寧峰主。這急急匆匆地趕來,身上果然受了內(nèi)傷。”

    寧明昧:我真是十分地無語。

    不過眾人在前,寧明昧也只能假惺惺地對齊免成說:“師兄,這個向陽城,真是應(yīng)該好好管管了!”

    齊免成點頭:“是該管管了。我已經(jīng)通知五常,也通知了幾名清極宗的峰主——他們也在往這邊趕來。諸位請放心。”

    他轉(zhuǎn)向眾人,看著真是十分君子,十分老神在在:“清極宗一定給眾人一個公平公正的結(jié)果?!?br/>
    有了齊掌門的背書,眾人再也不敢說什么,只能在山下扎營了。

    此刻,齊免成道:“師弟,我們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