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棟!不能對貴客無理,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br/>
見王棟要壞事,金生火趕緊阻止了他,然后放下了剛才高傲的姿態(tài),來到胡刀面前,細(xì)聲問道:“胡刀,他們果真是漢幫的人?”
金生火雖然已經(jīng)猜到了眼前的這個二十出頭年輕人就是古叢森,可是金生火還是想從胡刀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
“金爺,這兩位就是漢幫會的掌門人古叢森古總和漢幫的軍師陳山陳總。”
胡刀分別介紹了一下唐宋和陳山,而蕭鼎和羅強卻守在了別墅的門口,他們兩個交頭接耳的正在說著什么,當(dāng)然他們守在門口的目的,就是不讓王棟出去,從而再生什么幺蛾子出來。
王棟見蕭鼎和羅強已經(jīng)擋住了出口,只好乖乖的回到了金生火的身邊,這會該輪到胡刀表現(xiàn)的時候了。
得到了胡刀肯定的回答,金生火剛才一臉不屑的表情,頓時喜笑顏開,拍著胡刀的肩膀說道:“胡刀啊,干的漂亮,回頭來我這里領(lǐng)賞?!?br/>
金生火這話徹底刺激到了王棟,要在以前,只有他王棟邀功領(lǐng)賞的時候,哪里輪得到胡刀,可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
在王棟身邊忍氣吞聲了三年的胡刀,總算有了熬出頭的希望,而這種好運,胡刀認(rèn)為是唐宋他們給他帶來的。
第一次得到金生火的夸獎和認(rèn)可,胡刀有些靦腆的摸了下后腦勺,說道:“金爺,其實我什么也沒有做?!?br/>
金生火在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之后,這才讓王棟去泡壺茶,而金生火領(lǐng)著唐宋他們來到了后院。
后院就是一個釣魚場,偌大個魚塘,就是金生火每天的日常,這種逍遙自在的日子,讓外人羨煞不已,可是在金生火的眼神中,卻并沒有看出太多的瀟灑和自在,反而在眉宇間藏著憂傷和秘密。
人最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秘密,顯然金生火心中的秘密,就是金投現(xiàn)在一路下滑的業(yè)績,身為創(chuàng)始人,從極盛時期一路下滑到了如今可有可無的地步,這無疑讓金生火倍感焦慮。
而這種焦慮,無形中給他這個年近半百的垂暮老者壓力,這種壓力,壓得他根本無力反擊,生意就是如此,不會因為你已垂暮而對你心懷仁慈。
來到后院,金生火親自招呼了唐宋他們坐下,而王棟此時正在倒騰著差距,這要是換做以前,這些活基本上都是胡刀來做,可是今天角色兌換,胡刀騎在了王棟的頭上,這讓王棟心里咬牙切齒的痛恨,卻又不能拿胡刀怎么樣。
在與金生火討論了一下這個魚塘的背景和閑聊之后,茶水已經(jīng)燒好,金生火親自為唐宋倒了一碗茶,繼而說道:“沒想到古先生年紀(jì)輕輕,不僅帶領(lǐng)漢幫站在了創(chuàng)投圈的金字塔尖,而且還成立了讓人羨煞不已的漢幫會,果然是年輕有為,后生可畏啊?!?br/>
金生火很少這么大放厥詞的夸獎一個人,明擺著是在討好唐宋,這讓了解他的王棟和胡刀都趕到意外,而王棟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的危機,因為不知不覺當(dāng)中,自己與唐宋他們的梁子就這么結(jié)上了。
原本想著有金生火為自己撐腰,縱然是得罪了唐宋,得罪了漢幫,只要有金生火在前面擋著,又能拿他怎么樣?
可是眼下的局勢風(fēng)云突變,自己的靠山突然改變了嘴臉,正在向唐宋示好,向漢幫示弱,這可不是王棟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王棟心中焦灼,可是在金生火面前,他始終不敢放肆,況且眼下胡刀這個危險的人在場,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的話,勢必會引火燒身。
“金爺謬贊了,阿森能夠在業(yè)內(nèi)取得一點點的小成績,全靠金爺這樣的前輩捧場,如果沒有前輩們的扶持和提攜,又怎么會有漢幫,又怎么會有漢幫會呢?”
唐宋知道,無論是漢幫還是漢幫會,都與金生火以及其背后的金投,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這點金生火也心知肚明。
可是唐宋偏偏要當(dāng)著金生火的面,提及漢幫和漢幫會,顯然是在暗示金生火,如果要想挽救金投,投入漢幫會這個大家庭是可選之路,也是必選之路。
因為在當(dāng)前的創(chuàng)投圈,除了紅河系以外,沒有任何一家投資機構(gòu)能夠像漢幫一樣,擺脫紅河系的束縛,走出了一條屬于漢幫自己的路。
可是漢幫這種情況,屬于個案,甚至可以稱之為另類,因為漢幫身后有唐宋這個另類,同時擁有一支另類的團隊。
唐宋的暗示,在場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得懂,一個是金生火,而另外一個自然就是陳山了,陳山是最懂唐宋的人,這點毋庸置疑。
因此,每當(dāng)唐宋有所行動的時候,陳山總能在合適的時間打出合適的配合,見金生火有些猶豫,陳山趕緊放下手中的茶碗,為金生火倒上一碗茶,說道:“金爺,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戰(zhàn)斗的年代了,要想賺錢,就得想方設(shè)法的抱團,而漢幫會就是你和金投最好的選擇?!?br/>
陳山直言不諱的提醒金生火,這可徹底打消了金生火的疑慮,金生火心里非常清楚,漢幫會之所以能夠一呼百應(yīng),成為紅河系之后的一大派系。
那是因為紅河系苦創(chuàng)投圈久已,只要有紅河系的地方,任何一家投資機構(gòu)的日子都是過得苦哈哈的,而這個時候選擇加入漢幫會,目的就是為了擺脫紅河系的陰影。
而唐宋紅河系的身份,頂著孟長河關(guān)門弟子的這張王牌,大張旗鼓的網(wǎng)羅自己的勢力,而身為師傅的孟長河,又怎么能夠公然抹殺自己弟子的勢力擴張呢?
這才是唐宋高明的地方,也是唐宋為什么在組織漢幫會之前,絞盡腦汁想方設(shè)法都要擠進紅河系的真實原因了。
金生火對眼前的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不僅刮目相看,而且細(xì)思極恐,唐宋的城府和操作,并非一個二十出頭的人,能夠擁有的,而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唐宋身后,有高人指點。
當(dāng)然金生火并不知道,唐宋身后的這個高人,正是身處亂葬崗,與唐宋年齡相仿的花不語。
“漢幫會的名額不是已經(jīng)滿員了,怎么古總,愿意為金投開后門?”
“金爺,你這叫什么話,漢幫會沒有滿員一說,漢幫會的大門對所有愿意參與其中的各界精英和創(chuàng)投機構(gòu)投懷送抱,這也是漢幫會壯大的堅強后盾?!?br/>
唐宋以漢幫會的宗旨,向金生火表達了自己的誠意,漢幫會的大門是敞開的,不過門檻卻并非什么人都可以進來,不僅需要巨額的會費的同時,還需要與漢幫會的宗旨和企業(yè)文化達成一致。
常言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只有意見統(tǒng)一了,才能共創(chuàng)大業(yè),意見相左,勢必走不到一塊去,這就是漢幫會的門檻。
而漢幫會的理念,就是打造出一個擁有抵御外敵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聯(lián)盟,有錢一起賺,有難一起擔(dān),能舉杯同慶,亦能拼死相救,這才是漢幫會創(chuàng)立的初衷!
“古總,實話跟你說吧,金投眼下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我也正在尋找更好的出路,讓金投能有更好的歸宿,只可惜金投現(xiàn)在的財報已經(jīng)到了讓我拿出手的地步,我也曾想過加入漢幫,只可惜漢幫會的門檻很高,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會費,所以……”
金生火倒出了肚子里的苦水,感覺他沉悶的心情,頓時釋然了,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金爺,你是不是瘋了,金投要是加入漢幫會,那豈不是成了漢幫會的附屬品,這種誰加入誰賠錢的買賣,金爺,你可不能被他們的花言巧語給蒙騙了?!?br/>
眼見金生火一步一步的向唐宋示好,向漢幫妥協(xié),王棟心有不甘,原本想著能夠借金生火為自己報仇的,如此一來,無疑是報仇無望了。
王棟不顧當(dāng)著唐宋他們的面,說出了這番話,這不僅讓金生火臉上無關(guān),也讓身邊的胡刀坐不住了,一臉不滿的說道:“王棟,你懂個屁,你知道漢幫會嗎?你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企業(yè)砸破腦袋都要加入漢幫會嗎?那是因為漢幫不僅讓會員一起賺錢,一起發(fā)財,還能讓瀕臨破產(chǎn)的企業(yè)重整旗鼓,死灰復(fù)燃?!?br/>
胡刀這些,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只是聽說了有關(guān)漢幫會的傳聞,在這個物競天擇,大魚吃小魚的時代,漢幫會的存在,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而這個時候,王棟仍然心有不甘,希望通過他在金生火心中的地位,影響金生火的思想,從而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可是,此時的金生火,已經(jīng)不受任何的思想左右,因為他心里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那就是選擇投入漢幫會的懷抱,從而讓金投獲得新生的機會。
“金爺,會費的問題,你可以找我的軍師商量,不過今天我們來呢,是有一事相求,還望金爺能夠鼎力相助?!?br/>
“古總,什么事情,你盡管開口,只要我金生火能夠做的,絕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