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姐妹說著悄悄話,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到了深夜了。
人困馬乏,加上喝了點(diǎn)酒,困意上來了頓時扛不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綠柳率先醒過來了。
看到安泠泠睡的正香甜呢,綠柳很自然的起床給安泠泠打開了洗臉?biāo)?br/>
剛剛蘇醒過來的安泠泠,看到綠柳又在那邊忙東忙西的,無語的捂住可自己的眼睛。
“綠柳妹妹,昨天剛辦的認(rèn)親儀式,你今天怎么又把自己當(dāng)下人了。我有人照顧的,你現(xiàn)在也是王府小姐了?!?br/>
綠柳聽到這話羞紅了臉:“就算認(rèn)了親,我也愿意這樣子伺候你呀。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子的,別人伺候我不放心?!?br/>
安泠泠無語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梳洗完必須得找娘親好好的說道說道。
帶著綠柳,安泠泠找到了林筱竹,把剛才的事情一說。
林筱竹慈祥的看著綠柳:“孩子,你沒必要再去做這些工作了。伺候泠泠的事,我等會再安排幾個丫鬟就好了?!?br/>
“干娘,你還是讓我伺候泠泠姐姐吧,這么多年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本G柳焦急著說道。
“你啊,好吧好吧,你高興就好了。對了你們兩個趕緊打理一下。昨天你們皇帝伯伯傳話了,今天讓綠柳也進(jìn)宮呢?!?br/>
林筱竹和藹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真是越看越喜歡。
準(zhǔn)備就緒,安泠泠帶著綠柳進(jìn)皇宮去請安去了。
義女封郡主于禮制來說不合適,所以安皇也就沒有冊封綠柳。
不過綠柳也不在乎這一些。
能認(rèn)武安王當(dāng)義父已經(jīng)是上天給的恩賜了。
不過安皇也不是什么小氣之人,綾羅綢緞,金銀珠寶也是賞賜了不少。
進(jìn)皇宮時兩個人兩手空空。
出皇宮時,兩個人滿載而歸。
幸好兩個是坐著馬車來的,要不然吶就安皇給的那些東西都要把人壓扁。
時間悄悄的流逝,歲月無聲的蹉跎。
一晃眼又過了一年。
今年的安泠泠已經(jīng)十七歲了,綠柳也有十六了。
每天提親的人絡(luò)繹不絕,要不是武安王王府的門檻高,估計(jì)早就被踩壞了。
即便是門檻高,可也擋不住熱情的人們。
武安王也看著自己的女兒也到了該出嫁的年齡了,心里也是開始活絡(luò)起來了。
這不,今天得空又拉著兩個女兒說教了。
“女兒們,這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你們已經(jīng)到年齡了,可有相中的公子。父王馬上命人綁來?!?br/>
武安王笑瞇瞇的說道。
安泠泠撇了撇嘴:“就那些什么公子哥,手無縛雞之力,靠他們耍嘴皮子保家衛(wèi)國嗎?”
武安王也笑了:“保家衛(wèi)國不是還有其他將軍嗎?再說了,不是也有大將軍的兒子嗎。那些可都是有武藝在身的?!?br/>
“那些歪瓜裂棗的,父王,你可別寒磣女兒了?!?br/>
安泠泠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開玩笑,那些個大老粗,一個個長的鬼都要嚇一跳。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武安王開始犯難了:“那你想怎么樣嘛?!?br/>
“我要去闖蕩江湖,找尋自己的如意郎君!”
安泠泠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不說自己的夫君貌可比潘安,但至少要能入自己的眼。
不說武功有多高,但至少能為了自己奮不顧身。
“你趁早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你知道江湖多復(fù)雜嗎?被人賣了,你估計(jì)還要在那邊幫人數(shù)錢?!?br/>
武安王斬釘截鐵的說道。
呵呵。
安泠泠冷笑了一下:“父王,我要做的事,從小到大你能攔得住嗎?女兒乖巧聽你的話。但你也知道,咱們爺倆的性格都一個樣,認(rèn)定的事情都一定要做到。你可不要逼女兒給你下軟筋散噢?!?br/>
“你,你,你,你?!?br/>
武安王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綠柳趕緊上前安撫:“義父莫生氣,姐姐就是這個脾氣。有綠柳在姐姐身邊,定會護(hù)姐姐周全的。”
開玩笑,兩個小姑娘闖蕩江湖,想都不要想。
武安王斬釘截鐵的拍板:“這件事,你們兩個想都不要想。你們兩個就給我禁足在家中,哪兒也不能去?!?br/>
說完氣沖沖的走了。
看著武安王離去的背影,安泠泠拉過綠柳低聲說道:“趕緊去收拾一下。衣服就帶男裝,多帶點(diǎn)銀票。晚上等天黑了,我們就偷偷跑了。”
離家出走?
這不合適吧。
綠柳為難的看著安泠泠。
“沒事啦,以你的武功加上我的智慧,再說了,咱們還可以下毒。怕什么。到時候我會留書一封的。趕緊分頭準(zhǔn)備去吧。”
安泠泠顯然已經(jīng)計(jì)劃了很久,難怪之前莫名其妙的讓人做了好幾身男裝。
打小綠柳都一直都聽著安泠泠的話,這一次也是一樣。
既然姐姐都這么說了,當(dāng)妹妹的也只能答應(yīng)了。
此時,夕陽的陽光灑在了安泠泠的臉龐。
安泠泠微笑著,憧憬著接下來的江湖生活。
林筱竹今日回相府省親,等到回來時天色已經(jīng)全黑。
回到屋子里看到武安王悶悶不樂。
當(dāng)即奇怪的問道:“怎么王爺,誰惹你不高興了?”
武安王開始大吐苦水:“還是女兒。她說要去闖蕩江湖,我不讓去還說要對我下藥。這個臭女兒?!?br/>
林筱竹一聽,壞了。
“王爺,你有讓人看著女兒嗎?”
武安王看著林筱竹感覺很奇怪:“在王府里,干嘛要讓人看著她?”
“壞了壞了。我們趕緊去看看吧?!?br/>
進(jìn)筱竹說完當(dāng)即走了出去。
武安王也跟著走了出去,心里還在念叨:“什么就壞了?”
走著走著,突然感覺不對勁。
自己這個女兒不會膽大包天的離家出走吧?
等到夫妻二人趕到女兒的房間時,果然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了。
安泠泠留下了一封書信:女兒尋找自己的如意郎君去了,父王母后勿念。
就這么一句話,人已經(jīng)走了。
林筱竹看完差點(diǎn)兒暈倒。
江湖,江湖多險惡啊,兩個小姑娘可怎么辦呢?
事到如今,武安王只能不停的安慰她。
再說安泠泠和綠柳一身勁裝,騎著高頭大馬已經(jīng)飛馳而出,離開了京都。
兩個人計(jì)劃往南邊走,去看看江南的景色,體驗(yàn)一下風(fēng)土人情。
說是出來闖蕩江湖,其實(shí)兩個人也是起了游玩之心。
身上的盤纏帶的夠夠的。
趁著夜色,兩個一路疾馳,跑了一夜。
第二天兩個人已經(jīng)身在淮安了。
兩個人年輕靚麗,裝扮上男裝以后也是惹得一眾小姐嬌羞的盯著看。
安泠泠帶著綠柳找了一處客棧休息。
跑了一夜,人早就乏了,馬兒也需要休息。
“大哥,我們就在此處歇息吧?!?br/>
臨出來之前,安泠泠和綠柳約定好了。
安泠泠化名安有才,綠柳化名安有錢。
有才,有錢嘛!
這個社會不就得需要這種人。
雖然名字惡俗了一點(diǎn),但是沒關(guān)系,化名而已嘛。
兩個人進(jìn)了客棧,自有小兒前來招呼。
要了兩間客房,兩個人就去休息去了。
在淮安,兩個人逗留了十天左右。
好好的欣賞了一下淮安的景色。
要知道安泠泠長這么大就沒有離開過上京。
綠柳但是離開過,不是也都是在行色匆匆中渡過。
那個時候都是拼命在學(xué)習(xí),在執(zhí)行任務(wù)哪里有空好好游玩。
兩個人逗留了十天就趕緊匆匆離去了。
這幾天客棧的生意明顯變好了,很多妙齡女子出入。
客棧的老板心里跟明鏡一樣,都是這兩位膚白貌美的公子帶來的。
很多人都是沖著他們兩個人來的。
當(dāng)安泠泠二人要離去時,客棧老板極力挽留,甚至不收取房費(fèi)。
到最后,二人落歡而逃。
騎著駿馬跑在路上,綠柳心有余悸的說道:“大哥,這些女子有點(diǎn)兒太熱情了吧。給我嚇得一身冷汗?!?br/>
哈哈哈哈,安泠泠放聲大笑:“那沒辦法,誰讓二弟你長的好看那些姑娘們都看上你了呢?!?br/>
綠柳白了白眼睛:“大哥,你確定不是沖著你來的?!?br/>
兩個人策馬揚(yáng)鞭,開始趕路。
下一座城池離的可是不遠(yuǎn),要不抓緊趕路的話,兩個人可是要在荒郊野外過夜咯。
也不知道沿途會不會遇到客棧。
幸好兩個人是沿著官道在走,時不時的也會看到人煙。
不過在也在過夜就難免了。
這不,天已經(jīng)黑了。
二人沒有找到休息的地方,人困馬乏了,不得已只能在野外休息了。
幸好綠柳以前出過任務(wù)。
綠柳指著一顆茂盛的大樹說道:“大哥,今晚我們就在那顆樹上休息吧。樹下弄一堆篝火就成?!?br/>
安泠泠不好意思的問道:“樹上怎么睡?抱著樹干睡嗎?”
綠柳已經(jīng)麻溜的開始干活了。一邊拿生意綁著樹枝一邊說:“把這些樹枝綁好了,就是天然的床鋪了。就是晚上可能有點(diǎn)冷,你衣服多穿一件?,F(xiàn)在在荒郊野嶺的,只能這樣子湊合了。等找到客棧了在好好的休息?!?br/>
安泠泠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貌似這可能是最靠譜的辦法了。
綠柳把樹枝綁好,招呼安泠泠去休息:“大哥盡管去休息。我就在你身下守著,不會出事的。”
沒辦法的時候就只能將就了唄。
安泠泠手腳麻利的爬上了樹干,躺自己綠柳綁好的樹枝上。
你還別說,還挺舒適。
起碼比坐著睡強(qiáng)。
綠柳則點(diǎn)起了篝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