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想知道,在前輩手中,晚輩能撐幾招?”
葉輕彥身姿筆挺如蒼松,眼神清亮如皓月,他雙眸直視劍皇南宮逝水,沒有絲毫的膽怯。
“轟——”
此話一出,偌大的演武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看著葉輕彥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瘋子。
他竟然想要和劍皇交手?
他憑什么和至強至大的劍皇交手?
他憑什么……
就憑他是冰焰仙體嗎,可……地煞境的冰焰仙體,又能讓誰忌憚呢……
“這個小子,可真是狂妄啊,竟然想和劍皇交手,當(dāng)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烈焰城北部一處極為奢華的建筑頂端,站立著一群青年,其中就有東方潛龍三人,當(dāng)然他們還不是最居中的位置,在幾人前方,一道黑衣身影淡淡而立。
黑衣男子容貌極為普通,但他的氣質(zhì)卻很出眾,若是在人群之中,定然能讓人一眼就發(fā)現(xiàn)其與眾不同之處,盯著葉輕彥,他嘴角含笑,眼神卻冰冷無比,“不知道這冰焰仙體能和本公子過幾招,真是期待啊?!?br/>
……
攬月樓頂層,風(fēng)華閣內(nèi)。
“這個葉逍遙,不知他是真有實力,還是狂妄,竟然妄想和劍皇過招!”攬月仙子無奈道,“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否則四方擂臺之戰(zhàn),就要我出手了!”
“此人并非驕傲自大之人!”一直淡漠不語的軒語歌,卻突然朱唇輕啟道。
“不錯,雖然接觸不多,但也能感受到他是那種極度隱忍,內(nèi)斂之人,不是莽撞之輩,既然開口,應(yīng)該是有著一定的用意?!?br/>
柳瑤仙玉手拂過琴弦,寂靜的風(fēng)華閣中瞬間出現(xiàn)陣陣悅耳的琴音,伴著柳瑤仙動聽的嗓音,極有質(zhì)感。
攬月聽到二人開口,先是一愣,而后微笑點頭。
……
“太莽撞了!”白清羽眉頭微皺,手中的玉杯被捏的粉碎,眸中閃過緊張之意。
“羽兒,你和葉逍遙很熟?”白破天忽然道。
白清羽一愣,見到父親和妹妹白清顏注視著自己,心中一凜,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道:“此人性格和羽兒極為合得來,關(guān)系很好。”
白破天點點頭,而后道:“以后有機會,帶他來家里坐坐?!?br/>
“是!”白清羽摸不清父親在搞什么,不得不點頭應(yīng)是。
……
不僅是白家,就是傲家、城主府烈家,還有各方勢力,以及來大陸各地的青年天驕們,都覺得葉逍遙太過狂妄,一個地煞境的小子,竟然想要挑戰(zhàn)劍皇,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凌天武館的人,也認為葉輕彥太過囂張了。
“逍遙,你搞什么,快回來?!绷鑴犹燧p喝一聲,向前一步,走到葉輕彥身側(cè),向劍皇抱拳道:“逍遙年少無知,望劍皇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他一馬,凌某愿替他承受一切后果。
劍皇震怒,可不是開玩笑的,劍皇一怒,伏尸百萬,可不是笑話。
誰知劍皇卻沒有理會他,出乎所有人意料,劍皇南宮逝水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眉頭微皺,沉思了起來。
“這……”凌動天不解,這是怎么回事?
“十招!”
良久之后,劍皇南宮逝水緩緩抬頭,凝視葉輕彥鄭重道:“你現(xiàn)在是地煞境第九重,我若是把修為封印在地煞境第九重與你交手,你最多只能撐十招,十招之內(nèi),你必敗無疑!”
“轟——”
此言一出,萬眾嘩然。
“劍皇前輩,不會是弄錯了吧!”
“劍皇前輩說,葉逍遙和他同級交鋒,能撐十招,這怎么可能?”
“就連八大武館中五位館主,都最多只能在劍皇手中撐過三招,并且還是修為略微遜色的劍皇,那豈不是說,葉逍遙的天賦和潛力要比五位館主……強悍很多很多!”
“劍皇前輩,不會是和我們開玩笑吧,葉逍遙雖然是千古罕見的冰焰仙體,但也不可能妖孽到這般地步吧!”
……
劍皇話一出口,整個烈焰城瞬間就沸騰了,沒有人相信,葉輕彥能在同級的劍皇手中撐過十招!
在同級的劍皇手中撐過十招,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劍皇雖然封印了修為,但武學(xué)感悟和招式應(yīng)用,卻無法封印,這些東西,可是現(xiàn)在的葉輕彥遠遠無法企及的。
“十招之內(nèi),必敗無疑?”
葉輕彥略一沉吟,而后微笑道:“前輩,咱們打一個賭如何?”
“打什么賭?”劍皇南宮逝水劍眉一挑,略感興趣道。
“就賭前輩,十招之內(nèi)不能擊敗我!”
葉輕彥毫不理會別人看他像看瘋子的眼神,他眼神緊緊盯著劍皇,眨都不眨。
“你確定?”劍皇皺眉道。
葉輕彥點頭。
“好,本皇陪你賭了?!眲蚀笮Γ安贿^,賭博怎能沒有賭注?”
“好吧,這樣,若是你能在本皇手中撐過十招而不敗,本皇就把自創(chuàng)絕學(xué)劍皇御劍術(shù)傳給你,若是你未能撐過十招,你就答應(yīng)本皇一個條件,如何?”
眾人再驚,御劍術(shù),那可是傳說中劍道的無上絕學(xué)啊,整個大陸,據(jù)說懂得御劍術(shù)的屈指可數(shù),并且這可是劍皇獨有的御劍術(shù)啊,堪稱無上絕學(xué)啊。
“御劍術(shù)!”
葉輕彥眼中綻放奇光,御劍術(shù),御劍九天,穿梭青冥,遨游天地,乃是劍之一道的至高絕學(xué),就是慕容絕都不會,沒想到今天能夠遇到,當(dāng)真是邀天之幸。
“好,晚輩答應(yīng)了?!比~輕彥強行抑制心中的激動,對劍皇抱拳道。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眲誓蠈m逝水唇角含笑,“你雖然把《天陽圣典》這部奇功修煉到第七重,在青年一輩堪稱絕頂,但本皇已經(jīng)把《天金圣典》修煉到第九重,你和本皇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這樣,你還要戰(zhàn)?”
劍皇南宮逝水目射奇光,玩味道。
“逍遙竟然已經(jīng)把《天陽圣典》修煉到第七重,這怎么可能?”凌動天震撼道,要知道就是他,也不過是把《天陽圣典》修煉到第八重巔峰,葉輕彥還未進入天靈境,就已經(jīng)把《天陽圣典》修煉到第七重,這把他震撼的無話可說。
“他修煉《天陽圣典》,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有余,竟然已經(jīng)是第七重,難道世間真的有如此奇才?”原本很是擔(dān)心的葉輕彥的晨曦,也被劍皇的話,震驚了,這個速度,堪稱前無古人了。
“這個小子,真是變態(tài)!”白家的一處涼亭中,白清羽也是震撼,而后輕聲嘀咕道:“不過一年多點兒而已,就已經(jīng)是第七重,恐怕在修煉界,如此神速的人,真的不多!”
“的確不多,就是沒有冰焰仙體,這個葉逍遙,也堪稱天之驕子!”白破天嚴肅道。
“真有那么厲害?”白清顏秀發(fā)高挽,容顏如畫,美眸清澈若一泓清泉,她蓮步輕移,疑惑道:“這個葉逍遙,究竟是誰?”
如此絕高的天賦,定然不會是無名之輩,他們都知道,葉逍遙一年前來到烈焰城,以前信息全無,履歷為零,就像一個突然間冒出來的人物似地。
“清顏妹妹,你問我吧,我知道!”一道有些吊兒郎當(dāng)?shù)恼{(diào)笑聲,忽然間在幾人耳邊響起,然后,然后便見到一身艷紅長袍的男子漫漫而來,步履散漫,卻自有一股灑脫之感。
白清顏:“……”
白清顏臉色冷漠無比,似乎沒有看見玄辰似地,讓本來滿是笑容的玄辰,瞬間變得沮喪無比。
“玄辰小子,你知道他是誰?”白破天似乎有意打破僵局,他好奇的插嘴道。
“這個……”玄辰有些尷尬,他剛才就是為了逗白清顏而已,自然不會真的把葉輕彥的身份說出來,他玄辰雖然浪蕩不羈、不拘小節(jié),但還是能分清是非大小的。
“父親,抱歉!”白清羽狠狠瞪了玄辰一眼,而后向白破天歉意道:“我們的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我們曾答應(yīng)過他,不到危急關(guān)頭,不會說出他的身份,請父親恕罪!”
“哈哈!”白破天聽到白清羽如此說,先是一愣,大笑道:“不怪你們,男子漢大丈夫的確應(yīng)該言而有信,等以后什么時候時機足夠了,你們帶他來家里做客,可好?”
“多謝父親!”白清羽和玄辰相視一笑,輕舒了口氣,若是白破天逼問,他們還真的沒辦法,索性白破天很開明,說不問就不問。
他們的神色落在白清顏的眼里,但她卻愈加好奇,究竟是誰,竟然讓一向自負的哥哥,還有這個囂張跋扈的玄辰,如此維護?
……
“戰(zhàn)!”
在萬眾矚目下,葉輕彥身軀筆挺,他眼神堅定,似乎日月沉淪,乾坤顛倒,都無法改變,那是一種絕高的信念,不論如何,都不會改變自己那顆堅定的心!
“好!”劍皇南宮逝水大笑:“小子,你可真對本皇脾味,要想走向巔峰,就要一顆無畏的心,不論何時,不論面對的是何等強悍的對手,都不放棄,都有一顆飽滿的心去迎戰(zhàn)!”
“這才是成為強者的根本!”
“你有資格做本皇的對手!”劍皇微笑,瞬間他的臉色一整,右手虛空一劃,做出一個極為特殊的動作,而后鄭重道:“請!”
眾人大嘩,劍皇竟然如此看重葉逍遙,所有人都明白那個動作代表的是什么!
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