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一直都在擔(dān)心自己是遇見了什么不該遇見的事,生怕那男人會來找我殺人滅口,不過還好,一個多星期了也沒出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下來。
我用的是虛假名字,他就算想找我也找不到吧。
可有句話叫什么來著,人算不如天算。
“夜鶯”的消費有幾個基礎(chǔ)層次:588,888,1888,2888,這些是消費人數(shù)最多、頻率最高的幾個層次。
這天2888層次包廂里來了一群“大老板”,據(jù)說都是做工程的老板。
那群人有七八個,每個人的形體都如出一轍:地中海、斗雞眼、朝天鼻、大腹便便……
按理說,客人一般只會關(guān)注小姐們,像我們這種服務(wù)生只需要在旁邊幫忙點點歌,三不五時接過一兩杯酒就行了。
但今天我肯定是出門沒看黃歷,一個滿頭油光的“大老板”就這么抓住了我。
“小妹妹,來唱首歌兒給哥聽聽?!北环Q作張總的男人對我說。
我掙扎了幾下,可他拉我手拉的更緊了,我只能咬著牙,在點歌臺前面坐了下來。
我隨便在榜單上找了首中年老板ktv必點曲目,一曲唱畢,張總又說:“小姑娘唱的真不錯,來來來,陪哥坐坐。”
說著手就攬過我的腰,手還不忘在我腰上亂摸一陣,我很反感,下意識的就想把他的手打開,但我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
這里的人沒一個是我惹的起的,要惹惱他們,丟了這里的工作該怎么辦?
他拉我在沙發(fā)上坐下,遞了杯酒給我,我接過來,頓了頓,然后一飲而盡。
“小姑娘好酒量,來來了,再來一杯?!?br/>
張總的手自始至終就沒有規(guī)矩過,在他灌酒式的勸酒中,我一杯又一杯地喝著,不是我不抗拒,而是沒法抗拒。
剛來的時候,我酒量差得可怕,基本上三杯下肚就已經(jīng)頭暈?zāi)垦#也坏奖绷?,一個多月每晚不停地喝酒,終于我酒量也提升起來。
雖不至于千杯不醉,至少我也能半清醒地堅持到下班。
可張總怎么都不放過我,半個身子已經(jīng)壓在了我身子上,手從我胸上往下摸,撩開我的裙子按在了我大腿根的地方。
我害怕了,抓住他的手:“張總,別,我只是個服務(wù)生?!?br/>
“服務(wù)生?搞笑,在這里工作的人,裝什么清高?給老子摸高興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彼χf,大掌在我腿間更加肆意了。
房間里還有幾個小姐依偎在那些老板身上,由著那些老板亂摸,還配合著他們發(fā)出咿咿呀呀的叫聲,在這個地方發(fā)生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可我還是很不愿意被碰,找了個借口對張總說我要上廁所,踉蹌著從包房里跑了出來。
在我跌跌撞撞地跑著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黑暗的轉(zhuǎn)角冒出來,我來不及閃避,徑直撞入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里。
對方身上有好聞的古龍水香味,我怔愣的抬頭看向來人。
“是你?!”
媽蛋!今天絕對是沒看黃歷!絕對!
男人如墨的眸微微瞇起,唇角勾了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是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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