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兄,這是解毒丹,你先服下,如果真的是疫癥的話,這個可以防止被感染。..co
將一顆漆黑色的丹藥遞給火煉,昔九歡就抬手,運起一道靈力,往殿門外一推,另一只手兩指夾住一半藥粉。
借著靈力,如影一般飛到殿門,藥粉一炸開,無色無味,不過半響,殿門外的護衛(wèi),便部都倒了下去。
昔九歡跟火煉,一躍,跳下了殿梁頂,悄無聲息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里面燭火通明,但是,卻連一個宮婢都沒有,走到內(nèi)室,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婉妃娘娘,只見她蓋著一張金絲錦被,臉上被一層白紗給遮住,身上下也被包得嚴嚴密密密的。
走近到床前,昔九歡帶上手紗,在確認了人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之后,才放輕了腳步,將金絲錦被掀開。
一掀開,一股腐臭的味道撲鼻而來,嗆得昔九歡差點沒忍住氣
“我去,這味道。。?!?br/>
火煉捏住鼻子,站在三步遠的地方,聲音帶著鼻音
“這婉妃,該不會死了吧?”
“不會,還有氣息?!?br/>
用帶了手紗的手放在婉妃的手腕,昔九歡凝神靜氣,運了一道靈力到婉妃體內(nèi),游走一遍之后,收回靈力,然后再次運起靈力游走于婉妃的身。
如此來來回回,大約半時辰后,松開手,昔九歡摘下了手紗,赤著手去掀開婉妃的衣襟
“師妹!”
“放心,婉妃所患,并非疫癥,而是中毒?!?br/>
“中毒?!”
火煉一聽,快步上前去,視線落在昔九歡掀開的胸前三分口出,一點黑色正位于心口。
“這……毒蠱!”
聽到火煉說毒蠱二字,昔九歡不由驚訝
“師兄還記得?”
白了她一眼,火煉啐啐道
“師傅整天說他蠱術(shù)多么多么厲害,我能不記得嘛,不過,看這毒蠱所種的深度,應(yīng)該,是一個精通蠱術(shù)之人。”
“那,你覺得,跟師傅比,如何?”
昔九歡問的同時,也將婉妃的衣襟拉了回來,以免玷了女子的聲譽。
火煉郁悶
“你怎會如此問?這等種蠱之法雖說是高手之作,但是,對于師傅來說,可就不夠看了,這蠱,若是讓師傅來種,那可是連這一絲黑點,都看不到的。”
昔九歡想了想自己那變態(tài)厲害的師傅,點頭認同道
“確實,而且,師傅可不會這么無聊,在一個普通女子身上種蠱,稍不小心,便會要了性命,再說,蠱蟲難養(yǎng),不到非常時刻,根本不會用上?!?br/>
再觀看了一下她身的皮膚,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潰爛了,身紅色的斑點滲出血水,有些地方,已經(jīng)潰爛,發(fā)白,
“這婉妃娘娘,要是再不救,恐怕是,活不過三天了?!?br/>
火煉剛剛說完,昔九歡就有些陰森地笑了笑,說
“既然不是疫癥。那就說明,這宮中,有人想要婉妃的命,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權(quán)且看看那洞中的老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火煉聽完,一拍大腿,恍然明白了過來
“師妹英明!其實,此事看來,確實是跟那纖貴妃,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