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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容的電話接通以后,背景聲音聽起來很嘈雜。張軍下意識的估計到,古容眼下的位置可能是在某個KTV的包間或者是某個迪廳里。他不禁覺得有些吃驚和好奇,雖然說他第一次和古容見面以后去的地方也是“J+俱樂部”,但他知道,古容其實并不太喜歡去那樣的地方,特別是在沒有特別熟悉的人同行的情況下,更是不會輕易前往那樣的地方消費的。
張軍禁不住有些擔心和著急,忙不迭的詢問道:“容容,你在哪里呢?怎么背景聲音那么吵?。俊?br/>
可能是由于背景聲音確實太嘈雜的緣故,所以古容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清楚。好半天,張軍才聽明白了古容到底說的是什么地方,她此時正在“風暴迪廳”里。
原來,由于耗子最近一直在出差,所以謝僥僥免不了有點意見??赡苁且驗閷嵲谑翘肽詈淖拥木壒?,所以晚上的時候她忍不住給耗子打了個電話,結果耗子卻以正在辦案不方便接電話為理由迅速的掛斷了她的電話。
原本心里面就有些氣憤和郁悶的謝僥僥,被耗子給強行的掛斷了電話以后,情緒頓時變得十分低落。女人往往就是那樣,越是生氣的時候,越是喜歡想一些傷心的事情,于是心情往往都會變得越發(fā)的糟糕。特別是當她想到自己一心一意的對待耗子,為了耗子她拒絕了多少富家或者高官子弟的追求,結果卻換得耗子如此絕情的對待她。以她的家庭條件來說,她根本不希望耗子去做刑警工作,更加希望耗子能夠全心全意的到商場上去打拼,即使說耗子一定要當警察的話,那么就當個派出所的片警其實也挺好的,畢竟,對于她和耗子的將來來說,錢并不是什么問題。當耗子一心想要當刑警的時候,她也最終選擇了默許,因為她知道那是耗子一輩子的夢想。她已經付出了那么多的犧牲,可眼下僅僅只是想和耗子在電話里說說話,結果都遭到了耗子生硬的拒絕。。
謝僥僥越想這些事情,心里面感覺到越痛楚,也越發(fā)的感到煩躁。
痛楚和煩躁的謝僥僥,突然很想找個迪吧去喝酒,以便釋放一下她那郁悶的心情。于是,她先是開著車去接了古容,然后讓古容給張軍打電話,說是一起去喝酒。腦子里最后殘留的理智告訴她,去迪吧喝酒雖然是一個很好的釋放心情的方式,可最好還是能夠有一個還算強壯的男子陪同前往。
古容上了謝僥僥的車以后,就立即撥通了張軍的電話。雖然說她心里面并不太愿意去迪吧里面喝酒、消費,但看到表姐那一臉的郁悶、愁苦的神情,她確實又不忍心拒絕表姐。遺憾的是,張軍的電話雖然被打通了,但卻遲遲未見張軍接電話??纱藭r的謝僥僥,一心想的都只是去喝酒放松,于是不顧古容善意的提醒,帶著古容直接去了三江市有名的“風暴迪吧”。
到了“風暴迪廳”以后,可能由于時間尚且還有點早的緣故,所以里面放的還是輕音樂。謝僥僥張口就要了一打“青島啤酒”,然后和古容開始喝了起來。當然,喝酒的主要是謝僥僥,古容則每次都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點點。說話說得多的當然也是謝僥僥。她不斷的向古容傾訴著心里面的委屈,痛罵著耗子的種種“不是”的地方。古容則更多的是擔任了一個忠實聽眾的職責,期間還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就是每過一小段時間,就拿起手機撥打一次張軍的手機。
每次的結果都是,張軍的電話能夠打通,可張軍就是沒有接。夜里10:00鐘一過,就到了“風暴迪廳”開始上客的時候了??吹降蠌d里面的客人越來越多,特別是有一些青年男子正在好奇的打量著坐在VIP卡座的她們,古容的心里面情不自禁的變得有點緊張。她好幾次開口委婉的勸了勸謝僥僥,說是由于暫時聯(lián)系不上張軍,所以希望謝僥僥能夠和她一起離開“風暴迪廳”。
可此時的謝僥僥,在聽到迪廳里面突然變得瘋狂起來的音樂以后,酒喝得更加生猛了。而且她還很堅決的表示,即使張軍不來的話,她們也是完全可以在里面自行消費和保護好自己的。見此情景,古容意識到,要想現(xiàn)在讓謝僥僥馬上離開,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呢。可張軍又遲遲聯(lián)系不上,加上看到里面消費的一些男子一直在不懷好意的盯著她兩看,所以她心里情不自禁的有些緊張和著急呢。
慶幸的是,就在古容變得越發(fā)著急的時候,張軍的電話及時的打了回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張軍的來電號碼時,古容的心情突然一下激動了起來,感覺就像是落水的人,突然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那樣興奮。她根本沒有絲毫的責備和追問張軍先前為什么沒有接電話,而只是在嘈雜的背景聲音下,只是一個勁的對著電話喊道:“我和我表姐在‘風暴迪廳’,你趕快過來吧?!?br/>
可能是因為害怕張軍聽不清楚的緣故,所以古容一口氣連續(xù)的大聲的說了好幾遍。
直到電話里傳來張軍同樣是高聲喊出的“知道了,馬上到”的聲音以后,古容才如釋重負般的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后,張軍同樣是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請求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風暴迪廳”。作為一個以前去過多次“風暴迪廳”消費的人來說,他自然是更加清楚,晚上像謝僥僥和古容這樣還算漂亮的美女獨自在里面消費的話,可能會遇到的危險。當然,他這么想,并不代表,美女們獨自去“風暴迪廳”消費的話,就一定會遇到危險。畢竟,每天晚上,去里面消費的顧客中,總還是有著一些獨自前往的美女,甚至還有一些本身就是為了尋找“一夜情”的白領美女故意獨自前往。他眼下之所以如此的擔心謝僥僥和古容,不單單是因為謝僥僥和古容不同于那些比較開放的女孩子,她們本身就是比較傳統(tǒng)的女孩子,更重要的是,古容是他正經的女朋友,而謝僥僥則是他兄弟交往了好幾年的女朋友。
坐到出租車上的張軍,神情里面明顯的有些著急。但他同時又覺得有點吃驚和納悶,心里面下意識的想道:“這兩個瘋丫頭,今天晚上這是怎么呢?怎么想到去‘風暴迪廳’那樣的地方消費呢?平常她們可都不是這樣的人??!”
張軍以前去“風暴迪廳”消費的時候,曾經親耳聽說過和親眼看到過,里面的一些并不相識的孤男寡女在酒精的刺激下相互調情、亂搞的事情,當然,這樣的事情不大可能會發(fā)生在謝僥僥和古容的身上。但他同樣親耳聽說過和親眼看到過,里面的一些原本很正直、善良的女孩,被一些不法分子給偷偷的下了藥,或者是被一些社會流氓給強行騷擾過。這才是他心里面真正擔心的地方。
張軍清晰的記得上一次應胖子之邀去“風暴迪廳”的時候,就遇到了他所欣賞的電視臺年輕女主持李曉璐遭到幾名社會小混混性騷擾的事情。當時正是因為他仗義出手,出面解了李曉璐的危機,后面才發(fā)生了一系列的與之相連貫的事情。
想到這里的時候,張軍才意識到,李曉璐還是剛剛抵達“中國傳媒大學”報道的時候,給他來了一個電話,之后再也沒有給他來過電話呢。他私下里估計,李曉璐可能是因為忙與學習的緣故,后來才沒有和他繼續(xù)聯(lián)系。畢竟,他也認為,李曉璐在工作上遇到了巨大困難的時候,難能可貴的得到了一次前往“中國傳媒大學”學習的機會,確實是必須應該要好好珍惜的。而且,他覺得以李曉璐那略微有點爭強好勝的性格,也一定會好好的利用這次來之不易的難得的學習機會,抓緊一切時間好好學習的。
遠在“中國傳媒大學”學習的李曉璐,肯定不知道,就因為張軍當初在“風暴迪廳”里面仗義出手幫助了她,得罪了那幾名企圖性騷擾她的小混混,后來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而且還因此還受傷住了兩天的院。當然,張軍本人是一點也不后悔的,畢竟,他對李曉璐有著一種本能的欣賞,同時在李曉璐當天晚上因為遭遇到性騷擾以及第二天因為出車禍的父親動手術而需要錢的困難時,他能夠有能力出手幫助了李曉璐,他感覺自己還是蠻自豪、蠻有成就感的。何況,因為那天晚上得罪了那幾名混混,到他后面被那幾名混混于深夜給刺傷住院,再聯(lián)系到他因此在第一次和金三見面的時候,就和金三締下了“兄弟”的友誼。他覺得這應該也算是一種“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好人總有好報”的結果吧。
出租車猛的一下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風暴迪廳”的樓下,張軍趕忙在腦子里打住了有關李曉璐的想法,匆忙的付完錢之后,急匆匆的沖到了“風暴迪廳”里面去。
不斷閃爍的聚光燈,振聾發(fā)聵的音樂,煙霧繚繞的空氣,張軍已經好些天沒到“風暴迪廳”這樣的地方來消費呢。由于對這里的環(huán)境還算比較熟悉,所以他沒費多少精力,就找到了位于3號VIP卡座里的謝僥僥和古容。
張軍的出現(xiàn),讓古容真的是感覺“救星”到了,一個勁的揮手示意張軍趕快坐過去。
張軍挨著古容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并且下意識的伸手從古容的身體后面輕輕的攬住了古容的腰。
古容的心里面頓時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舒服感”和“安全感”?;蛟S這就是為什么,即使社會發(fā)展到今天,女權主義已經有了長足的發(fā)展,但更多的女性,還是希望可以找到一個能夠給他安全感的男人的原因吧。
對于張軍的及時到來,謝僥僥的表情根本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很隨意的說了一句:“張軍了,你來了,正好,陪我喝酒吧。古容喝酒一點都不行的,剛才她一直坐在這里的唯一好處,就只是陪陪我呢。我又不敢讓她喝多了,怕你回頭找我算仗啊。”
張軍看了看桌子上的八個空啤酒瓶,知道那應該差不多都是謝僥僥一個人獨自喝了的,古容肯定是喝得很少。他心里面頓時明白了,一定是謝僥僥這個丫頭今晚上心情不好,所以才故意跑這里來借酒澆愁的。
張軍心里面同時也估計到了,謝僥僥今天晚上心情不好,應該和正在出差的耗子有著重要的關系。只是他有些不敢確定的是,謝僥僥眼下這糟糕的心情,是不是單單只是因為耗子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