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江火眼睛一亮。
武者修煉,無非就財法道侶四個字,這其中又以錢財最重要。
“這些東西一賣我便有大把靈石入賬,去參加拍賣會倒也不錯?!背烈髌?,江火答應(yīng)下來。
清點貨物完畢后,老掌柜大手一揮。江火的貴賓卡原本的金黃色瞬間不見,呈現(xiàn)出美麗的暗金色。
“這是……?”江火一愣。
“錢先生您有所不知,在黃金會員之上,我百寶還設(shè)置有暗金會員,唯有交易額超過一百顆上品靈石,并獲得我呂家認可之人才可獲得?!?br/>
“暗金卡會員可在我百寶任何分店享受成本價購買物品,以及高于市場價回收物品的權(quán)利,拍賣物品更是免收手續(xù)費?!?br/>
“竟有如此好處?”
把玩著手中的暗金色卡片,江火發(fā)現(xiàn)卡片上銘刻著一個“一百二”的數(shù)字。
“這一張卡片內(nèi)部自稱一方儲物空間,雖然比不上錢先生您那個,但用來存儲靈石倒也不錯。”老掌柜笑著解釋道。
“對了錢先生,您剛才售賣的那些物品總價值其實不止一百二十顆上品靈石,老夫擅自做主,將一些好東西抽了出來,打算拿去拍賣,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無妨,拍賣能賣出更高價錢?!?br/>
江火點了點頭,示意老掌柜自己去忙,自己一個人走向拍賣場。
拍賣場位于坊市中心,平日里鮮有人來,可今日卻人頭涌動,就連附近十幾個城池都有世家子弟前來湊熱鬧。
“滾開!”江火剛走到門口,一名膀大腰圓的光頭大漢走過來,氣勢囂張到了極點。
“哼!”江火不為所動,矗立原地。
“你特么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光頭大怒,拔刀直接斬向江火。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此人竟敢在呂家拍賣場門口當街殺人,這是何等囂張和霸道?
然而,當旁人看清楚光頭身后徐徐而來的白衣公子哥錢文杰之時,他們紛紛閉嘴。
“殺的好,本少爺啥都缺,就是不缺錢,一條賤民的命也就一顆中品靈石而已。”錢文杰啪的折扇一搖,囂張異常。
“敢擋著少爺您的路,這小子簡直是不知死活?!?br/>
“你看他穿的那么土,一看就是周圍鎮(zhèn)落跑來見世面的鄉(xiāng)巴佬,死了活該?!?br/>
眾人的議論讓光頭越發(fā)得意,這一刀塔氣縱橫狠狠斬下,誓要將江火一刀剁成兩半。
咔擦――
卻不料,這刀落下后少年不但屁事兒沒有,大刀反而龜裂開來。
強大的反震力讓光頭倒飛而出,重重落在地上。
全場震動!
“喲,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嘛,給我上?!?br/>
錢文杰不屑一顧,揮了揮手,后方十幾名膀大腰圓的大漢提刀殺氣騰騰而來。
“住手。”一道冷哼響起,一群騎兵呼嘯而來。
“城主有令,任何人都不能在拍賣會期間在城內(nèi)動武,違者殺無赦!”為首披甲將軍冷眼俯瞰錢文杰,語氣森寒。
“哼?!卞X文杰目光陰沉,終究不敢以卵擊石卻忤逆城主的威嚴,怒氣沖沖往前走。
“白癡?!甭愤^江火面前之時,一道輕飄飄的話語隨風灌入錢文杰耳中。
“艸,是誰罵本少爺?”錢文杰勃然大怒,舉目四顧,江火卻已走遠。
“鄉(xiāng)巴佬,你給本少爺站住?!卞X文杰加速向前,攔在江火面前。
“有何貴干?”江火聳了聳肩,一臉淡然。
如果讓錢文杰知道眼前站立之人就是江火的話,真不知道他會如何感想。
但,或許是冥冥中自有感應(yīng)一般,錢文杰對江火怎么看怎么不爽,惡心到了極點。
“少爺我是白銀貴賓,你如果想跟著我到二樓雅間中長見識的話,那就乖乖跪下來磕頭認錯?!卞X文杰摸出自己的白銀卡,一臉桀驁。
“區(qū)區(qū)一個鄉(xiāng)巴佬,竟然還想跟本少爺斗?簡直是不自量力!”錢文杰洋洋得意,已經(jīng)開始計劃等一會如此羞辱江火。
“抱歉,我也有貴賓卡,同樣可以上二樓?!苯鸩灰詾槿?,一路往二樓走。
“你也有貴賓卡?笑話!”錢文杰縱聲大笑,跟在江火的身后,準備看笑話。
雖然拍賣場沒有設(shè)下禁制,可雅間唯有對應(yīng)等級的貴賓卡才能開啟。
果不其然,江火將整個二樓都轉(zhuǎn)了一圈,卻依舊沒有進入任何一間雅間,見狀錢文杰大笑:“小子,你就別裝了,人窮不是事兒,你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br/>
“二樓怎么沒有金色的雅間?”江火眉頭一皺,喃喃說道。
“少爺,這小子說他能進三樓金色雅間?”
“哈哈,笑死我了,就連火嘎大師那等煉丹師都沒有白銀貴賓卡,他一個鄉(xiāng)巴佬憑什么?”
跟過來看熱鬧的眾公子哥轟然大笑,錢文杰望向江火的目光越發(fā)鄙夷。
卻不料,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江火踏上了三樓。
“還真來勁了?”
“真是給臉不要臉,三樓那可是最尊貴的客人才能進入的,那小子還當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眾公子嘩然,簇擁著錢文杰走上三樓。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江火圍繞著三樓走了一拳,眉頭緊皺。
“小子,你到底是不是貴賓?”錢文杰戲虐說道。
“當然是。”江火點了點頭。
“那你可是白銀貴賓?”
“不是。”
“可是黃金貴賓?”
“也不是?!?br/>
“那莫非是最低級的青銅、凡鐵貴賓?”
“都不是?!?br/>
錢文杰一連串詢問下,江火不斷搖頭,眾公子越發(fā)得意,感覺自己是體面人,而江火只是一個可笑到極點的小丑。
“小子,那你究竟是哪門子的貴賓?”錢文杰戲虐說道。
“我是暗金色貴賓,咦,怎么找不到房間呢?!苯鸢櫭颊f道。
“哈哈哈。”眾人對視而笑,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鄉(xiāng)巴佬,本少爺好心告訴你吧,你恐怕是被那些黃牛給騙了,百寶最高等級就是黃金貴賓,哪里來的什么暗金貴賓?”錢文杰憐憫說道。
大型拍賣會三年才舉行一次,這其中不乏一些從遠方趕來長見識的鄉(xiāng)巴佬。
他們透過游蕩在拍賣場外的黃牛,以極為低廉的價格購買所謂的“貴賓卡”,等到里面后發(fā)現(xiàn)是山寨卡都已經(jīng)遲了。
“真是太扯了,今年的黃牛居然搞了個暗金色卡片來忽悠人。”
“可憐的小子,買這張卡估計連辛辛苦苦種一年莊稼的老本都賠進去了吧?”
眾人大笑,錢文杰更是笑的腰桿都直不起來了。
“說完了?麻煩讓讓?!?br/>
卻不料,江火本沒有想象中的臉色難看,而是摸了摸鼻子,淡一臉平靜。
“鄉(xiāng)巴佬,雖然你那張暗金卡是山寨的,不過造型還算不錯,不如一顆下品靈石賣給本少爺如何?”
咣――
錢文杰將一顆下品靈石踩在腳下,得意洋洋。
“是啊小子,這可是靈石呢,你估計一輩子都沒看到過吧?!?br/>
“一顆下品靈石雖然對咱們是垃圾,可對這些鄉(xiāng)巴佬來說,恐怕種地十年都賺不到吧?!?br/>
眾人大笑,江火有些無語,這些人的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一些吧?
“暗金卡如果只值一顆下品靈石的話,那我呂家豈不是要關(guān)門閉戶?”就當錢文杰準備繼續(xù)羞辱江火之時,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呂掌柜竟然來了。”
“究竟是何等貴客,竟能讓平日里只接待大客戶的老掌柜親自過來?!?br/>
眾公子震動,錢文杰瀟灑的一甩頭發(fā)迎了過來:“雖說我錢家最近交易額度很大,但怎么好意思讓呂老您親自來接待本少爺呢?!?br/>
話雖然這樣說,可錢文杰卻目帶傲色,眾公子望向錢文杰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卻不料,呂掌柜和錢文杰擦肩而過,甚至看都沒有看錢文杰一眼,而是恭敬的走到了江火面前。
“莫非剛才那張暗金卡是真的?比黃金卡還高端的卡片,那這人是何等身份?”眾公子心中猛然一跳,紛紛望向江火。
“錢大師,暗金卡是座位在天級雅間內(nèi),請您跟我來?!眳胃|c頭哈腰,一點恭敬。
嘩――
這一幕看的眾公子再次一震,就連錢家家主來此都不曾有如此禮遇,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天級雅間,那已經(jīng)不是有錢才能進去的,這和貴賓卡貴賓卡等級無關(guān),乃是一種權(quán)利和身份的象征!
放眼整個黑風城中,也唯有城主青隨風、塔師境大能孫無忌、煉丹師火嘎才能進去!可江火他一個鄉(xiāng)巴佬算什么?
“小兄弟,莫非你是我錢家分布在外的某個分支?”錢文杰心中一動,試探問道。
“我叫錢江孫,這個名字的意思就是說,姓錢的都是我姓江的孫子?!?br/>
“這……”
錢文杰瞬間呆滯,臉色鐵青,奈何江火和老掌柜已經(jīng)走遠。
“少爺,這天下姓江的人那么多,他絕對不可能是江火家族的人,要不然江家這幾天又何須四處奔走尋求盟友對抗孫家?”
“說的也是,聽說今年的拍賣會的壓軸寶貝乃是一顆藍色丹藥,雖說孫無忌早就放出話來勢在必得,不過我錢家不差錢,誰能得到那還不一定呢?!?br/>
將目光從江火身上收回,錢文杰嘴角噙起一抹得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