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無直接證據(jù)證明太子謀反,維護李承乾的那一伙臣子利用這個漏洞瘋狂的叫囂,哦不,應該是不服,為李承乾喊冤枉。
造反之嚴重,這鍋,誰都背不動啊!
李世民見群臣激奮,也無奈。
雖然是構想,可若真讓那逆子擁有了天雷,自己怕不是得埋在城墻里了吧。
哪怕再氣,也無法遷怒給臣子,要不然,怕是會寒了他們的心!
再者說,自己就是靠奪權得位?。?br/>
為了穩(wěn)住天下悠悠之口,于是自己一登基,便任李承乾為太子。
如果又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將太子廢除,天下臣民會怎么想?
李世民頭疼,讓一些品極低,自己信不過的臣以退下,一時間,整個太極殿里,也就只有十多位臣子了。
許榮華夾在其中,自己無品無極的,自然在走的行列了,于是,他溜得比誰都快。
“許榮華留下!”李世民也是很想抽他一頓的,可是吧,又找不到理由,況且,他還是被害者。
所以,這是讓李世民想抽他的緣故。
許榮華無奈,只得灰溜溜的回來,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李世民這會兒可是一根引線啊,一點就著的!
而自己呢,又是易燃的……
“魏卿,此刻又在罵朕是昏君,暴君了吧?”李世民坐了下來,喝了口茶,問道。
“臣不敢!”魏征很剛的說道,表面的表情讓李世民想抽他。
“你不是要證據(jù)么?李靖,你來說征吐谷渾為何這么快?”李世民因為想著把天雷當作秘密殺器,所以一直保密,沒有對外公布。
“天雷!”李靖意簡言賅的說道,心里也猜測到了為什么。
“說說,天雷如何?”李世民是見證過了天雷爆炸的,當時也是很震驚,極為推崇。
大唐有天雷,何愁不能一統(tǒng)八荒,六合四海呢?
“這個……”李靖看向段志玄,道:“具體如何,段將軍最為清楚。”
李世民看著段志玄,很想拍死他!
自己的兵卒都看不住,還讓他們?nèi)|宮鬧事,這事沒完!
段志玄見李世民的目光,微微一顫,把許榮華罵了個遍。
這次,被這混小子給害死了??!
盡管心里抖,卻也還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解釋天雷的威力。
李世民瞪了段志玄一下,道:“所說無憑,讓大家親自見證吧!一起隨證去御花園!”
見過天雷爆炸的寥寥無幾,大家一聽說征討吐谷渾的關鍵在于天雷,便都十分的好奇。
天雷,從字面意思就能猜測出他的厲害了。
一時間,大家將所有目光都看向許榮華。
君子無過,懷璧其罪!
嗯,大家都釋懷一些了。
不過,對許榮華有成見的自然有。
“小子,真的有那么邪乎?以一敵百么?”程咬金忍不住,對著許榮華問道。
“嗯!”許榮華沒有什么心情,這次玩大了?。?br/>
一時沖動想把李承乾這瘋子一下子弄垮。
看這場面,好像不大可能??!
歷史上都是李承乾率兵謀反,鐵證在,誰都勸不了的??!
真正死心了的,這才廢了太子。
李承乾還能蹦噠,自己也就還有危險。
“嘿,混小子,還愛搭不理?不知老子就要是你岳父了么?”程咬金見許榮華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
“鄂國公,話不要說的太滿了,若陛下砍了我的頭,鸞兒豈不是要守寡了么?”許榮華說道。
見程咬金在那里思考,又道:“不如,您跟陛下說說情如何?”
這時,李績也走上前拍了許榮華道:“聽說,你是我兒已經(jīng)拜了你為師?”
“李大將軍?”許榮華對李績并不怎么熟,只是有些眼熟而已。
只見他神情肅穆,好像對自己不大滿意。
李績微微點頭,道:“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拜師不算!我家那混賬,被我吊起來打了好幾回,現(xiàn)在老實多了,此事揭過吧?!?br/>
這小子,如此膽大,居然敢慫恿軍士包圍東宮?
雖然,他弄了什么天雷,再厲害,也好過鬧事。
哪里惹得起,這么會鬧事的主,躲得越遠越好。
“哎,程老匹夫,把你家女兒給我兒子寶林如何?”一個面相很黑的粗壯個子拍著程咬金的肩膀說道。
“哼,大老黑,別怪兄弟不講義氣,你兒子從小跟在我女兒后頭轉,十多年了都沒有拿下,太……”程咬金滿滿的嫌棄。
“守寡也不給么?”尉遲恭冷聲道。
“一女不嫁二夫啊大老黑!給兄弟點面子可好?”程咬金嘆了口氣。
…………
他們低聲討論,李世民也沒有去管,而是悄悄的觀察著許榮華。
見他非常的淡定,毫不畏懼的樣子,這模樣,自己也不好怎么說他?。?br/>
抽他豈不是寒了他的心?
他可還有大用處啊!
…………
來到御花園,一切準備就緒,段志玄就激動起來了,讓大家后退到幾十丈開外。
程咬金和尉遲恭,李績等人都不屑,誰不是刀山火海里滾過來的,哪里還有害怕二字?
“段老匹夫?這么怕死?”尉遲恭鄙視了一下。
段志玄嘿嘿笑道:“有本事你就不要動!不跑我就是你孫子!”
“好!老夫就不跑,等著你叫爺爺!”尉遲恭不屑。
“哈哈哈,好,我就等著大老黑你叫我爺爺!”段志玄邊說邊退。
“敬德,站那里做甚?快快過來!”李世民叫道。
尉遲恭一看周圍,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杵在這里,其他人早已退后好遠。
程咬金和李績的腳步也加快,雖然他們很不解為什么一個壇子能有多大的威力,但見李世民被層層疊疊包裹,李靖等人紛紛后退,自然得謹慎。
可以鄙視,但也要謹慎啊不是?
尉遲恭見此情況,也是有些發(fā)虛,又見段志玄在對著自己發(fā)笑,似乎在等著自己叫他爺爺呢。
李世民在催了,尉遲恭匆忙之下,大聲叫道:“內(nèi)急的很,我要去如廁!”
說完,也匆匆的跑向另外一個地方。
“吼”的震天巨響,在剎那間,平地起驚雷,四周都顫了顫。
尉遲恭冷不防的,下意識的本能的臥倒,絲毫不含糊,耳朵里嗡嗡作響。
“娘希匹,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