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璇這個人,是個直腸子,要是她自己去明昌宮和那北御皇帝告狀,那還好。
反正死活不要扯到她身上來就好。
但是,沒有了這腰牌為證,這鄒璇要去明昌宮說明情況,那勢必要將她也給供出來,讓她替她作證才行。
“哎,這我也記不清了,鄒大人,可能是我看錯了?!奔а呕哿ⅠR改了口。
心想著,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鄒璇看了姬雅慧一眼,伸手拿過那腰牌,來回仔細瞧著:“不管是腰牌是怎么回事,這件事我勢必要讓北御皇帝給我一個交代!畢竟這腰牌是明昌宮才會有的東西,若真的是安國長公主所為,我想那北御皇帝也不會睜著眼說瞎話吧!”
鄒璇將這腰牌放在了床邊,目光淡淡地看了姬雅慧一眼:“姬大人明天可否陪著我去一趟明昌宮,面見北御皇帝呢?”
姬雅慧眼中閃過一絲遲疑,臉上卻是帶著笑勸誡道:“鄒大人,這事還未必能夠確定是安國長公主干的呢,你別沖動?!?br/>
“放心,我有分寸,竟然沒有實證,我也不會就認定了這件事是安國長公主所為,我明天去明昌宮,也是讓北御皇帝親自調(diào)查這件事,我在北御都城神域被人重傷,這事怎么說北御也不可能不管不顧的。”
鄒璇閉上了眼:“姬大人先回去吧,明天記得在驛館外等著我?!?br/>
姬雅慧看著鄒璇,心里有些暗恨,可同時也有些不安,她眼眸一轉(zhuǎn),算了,反正這事她也沒有直接參與。
要是真的查到了那女人身上,她也有理由撇開這事。
只是,姬雅慧想起了她房內(nèi)的夏涼皇子栩,總覺著他留在她房間之內(nèi)不太安全,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想法子把他弄走。
等她順利將鄒璇給除掉后,再去把他弄回夏涼就好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房了。”
姬雅慧站了起來,離開了鄒璇的房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如同平常那般,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沒有什么人之后,便輕輕將門給關(guān)上鎖好。
然后走到了這床前,伸手將這床下的暗層給推了出來。
當推出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原來本應該在這床下的人,卻不見了?
姬雅慧心中猛地一震,心慌了起來,人呢?
她站了起來,在房間之內(nèi)到處都翻找,衣柜,屏風,桌子下,哪里她都找過了,根本沒有見到栩的身影。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
姬雅慧手心冷汗冒了出來,他去哪了?
難道是自己逃了嗎?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找到他,不能讓他出現(xiàn)在鄒璇或者那個人面前。
一旦被鄒璇知道了這事,最后被捅了出來鬧大了,她小命不保。
但,若是讓那人知道,栩跑了出去。
那個人為了不讓這假的夏涼皇子露餡,鐵定會想法子殺了栩,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哪個結(jié)果,她最后都難逃一死!
“可惡!這可恨的鄒璇!”姬雅慧一想到這些事,就覺著鄒璇越發(fā)招人恨了。
要不是她,她何必冒了這么大的風險,換了本來是女皇要給安國長公主的栩,現(xiàn)在弄得她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一想到鄒璇,她就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鄒璇,不讓你死,我姬雅慧誓不為人!”
姬雅慧的房門之外,一道灰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只見那速度之快,如同閃電一般,連這驛館的守衛(wèi)完全撲捉不到。
這道灰色身影,出了驛館,便潛入了明昌宮的中。
這正寧殿外,這灰色身影停了下來,而伴隨著是周圍一陣玄力的波動。
顏君寧的薄唇輕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