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一拳,雖然匆忙,但卻凝聚了姜仁寶全部的力量。
如此出眾的爆發(fā)力,使得女人眼前一亮。
但是讓姜仁寶吃驚的是,在拳頭碰到那怪物的身體時,他的拳頭竟然穿體而過,沒有對怪物造成一絲傷害。
黑衣女人不知何時站到了姜仁寶的對面,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姜仁寶那洶涌而來的拳頭。
對擊的勁風掀開了女人的面紗,露出了一張絕世美顏。
“小乘煉體,五重……”女人沒有松開姜仁寶的手,朱唇輕啟,充斥著難以置信。
要知道煉體本就艱難,絕非一朝一夕苦練而成,需要無數(shù)天材地寶的支撐和苛刻的訓練環(huán)境。
整個荒古圣地,內(nèi)院外院的弟子加起來數(shù)千人中,真正煉體的只有那么十個人,但是他們的年紀可在那擺著呢。
像姜仁寶這樣,十七歲就到達小乘五重,絕無僅有。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有這種能耐!”黑衣女人心中暗道,不禁對那個人更加崇拜。
姜仁寶此時哪有功夫聽女人講話,他的手雖然被抓,但是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個怪物的身上,只見那怪物徘徊了一圈后,再次向自己沖了過來。但是他已經(jīng)來不及回避,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怪物鉆進了自己的神海。
然而,怪物進入神海中還沒來得及咆哮,只見那魂胚上的萬千真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洞穿。
頃刻消散!
顯鋒境?不對???
女人淺灰色的雙瞳凝視著姜仁寶。
片刻后冷聲道:“沒想到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你出去吧!讓馬武進來!”
“師姐,剛才那個怪物是啥?怎么我的拳頭碰不到他?”姜仁寶離開前,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是鬼物!”女人道。
“鬼物?!”姜仁寶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霓裳當日所說的鬼族,但是下一刻他跳了起來,指向女人身后,喊道:“鬼!鬼!”。
因為他看到,在女人身后的水缸中又飛出了兩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鬼物!
但是剛喊出口,姜仁寶心頭一緊,暗道“糟糕,露餡了!”
“你果然騙了我!”黑衣女人搖了搖頭,似乎覺得很好笑,接著又問:“說實話!到底能看到幾個鬼物!”
姜仁寶撓了撓頭,低頭小聲道:“算上剛才消失的那只,一共看到三個……”
聽姜仁寶如此說,女人點了點頭,道:“這就沒問題了!”
女人一揮手,那兩只鬼物又回到了水缸中……
“師姐,我的神力是什么境界?”姜仁寶好奇問道。
“你有時間可以去‘歸藏樓’,挑幾本淺顯易懂的陣法秘籍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黑衣女人并沒有回答姜仁寶的問題,繼續(xù)道:“司默寒只懂養(yǎng)靈寵,你跟他學不到什么有用的東西,所以你自己要勤奮,千萬不要辜負那個人的苦心。既然你想藏拙,那我便幫你一次!”
“哦!”姜仁寶撓了撓頭,不明白她為什么不告訴自己的神力現(xiàn)在算什么檔次,而且她讓自己不要辜負那個人的苦心,那個人又是誰?老大嗎?
出了門,馬武仍等在門外,姜仁寶傳達了黑衣女人的意思,馬武屁顛屁顛地跑了進去。
片刻后,馬武又跑了出來。
領(lǐng)著姜仁寶回到了登記的桌前。
在此等候多時的楓書墨和陸一鳴,都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馬武手中的那桿筆上。
姜仁寶,十七歲,男,豢靈門二代弟子,煉氣:黃品初級靈氣,五品;練體:五重;煉神:無。
陸照注意到,馬長老在這里寫的是練體,而不是煉體。
所以當看到馬長老的比在紙上唰唰唰的寫完這些字后,陸一鳴不由一句“垃圾!”脫口而出,接著離開了測靈堂。
楓書墨已經(jīng)絕望了,不再對姜仁寶抱有任何幻想,竟然也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而姜仁寶自己看著紙上龍飛鳳舞的字后,不由來了句:“我啥時候才能練出這么好看的字??!”
馬武瞟了一眼姜仁寶,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開始假寐,慵懶道:“再練五百年吧!”
姜仁寶也不介意幾人的表現(xiàn),因為在他心中一直謹記著老大的那句話!
“猥瑣發(fā)育,別浪!”
而,最光明正大的猥瑣方式,就是輸在起跑線上!
姜仁寶一身輕松的走出了測靈堂。
楓書墨和陸一鳴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姜仁寶原本打算去戰(zhàn)圣殿瞧瞧,但是為了避免沖突,又把目光放在了仙靈閣的牌匾上。
于是,邁步前往仙靈閣。
結(jié)果剛走到一半兒,就見陸一鳴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遠遠的指著姜仁寶破口大罵:“賤人寶!還我的法寶和靈石!”
原來陸一鳴離開后,遇到了同門師兄弟,其中有一個師弟要去仙靈閣換一件之前看重的法器,但是身上還缺一塊兒初級靈石。
于是就像陸一鳴借,陸一鳴一口答應(yīng),身手往納物袋拿去。
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竟然才發(fā)現(xiàn),他的納物袋中除了換洗的衣服和幾本在歸藏樓中借閱的秘籍外,竟然什么都沒了!
一顆中品靈石,五顆初品靈石和數(shù)十顆普通靈石,還有一瓶三品靈液和一柄頂級法劍!
都消失了!
陸一鳴左思右想,最后將懷疑的目標放在了姜仁寶的身上。
緊隨陸一鳴而來的還有他的幾位師兄弟和離開的楓書墨。
姜仁寶沒有理會陸一鳴,徑直向仙靈閣走去。
“賤人寶,你給我站住!”陸一鳴見自己直接被眼前這個垃圾無視,不由火冒三丈,腳下靈氣涌動,速度猛地提升,攔在了姜仁寶面前。
姜仁寶就這么看著陸一鳴,一聲不吭。
“怎么,偷了陸師兄的東西都不敢承認嗎?”
姜仁寶啞然失笑,開口的竟然是之前一口一個小師叔祖叫的親切的楓書墨。
“你笑什么?原本還以為你能成我的靠山,結(jié)果沒想到是個連我都不如的廢物。難道你還有臉當我的師叔祖?”
楓書墨看到姜仁寶嘲笑自己的樣子,盛氣凌人道。
“當初我覺得陳倉是我這輩子見到最爛的人了,沒想到今天又多了一個!”姜仁寶神色平靜。
“你什么意思?”楓書墨指著姜仁寶,“自始至終就你和陸師兄有身體上的接觸,除了你還能是誰?沒想到你長的人模狗樣,看著忠厚老實,結(jié)果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賊!”
“沒什么意思!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姜仁寶掃視了一圈圍著他的幾人,又道:“我剛才無非就摟了陸一鳴一次,就能說是我偷的?誰的身上還有納物袋之類的儲物法器?”
“你干嘛?”被姜仁寶的目光盯上的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警惕地看著姜仁寶,不由退了一步。
“摟一下!證明我是清白的!”姜仁寶抬步,眨眼間到了那個男子身邊,伸出右手摟住了他的肩膀!
“不對!他是左手摟的陸師兄!”楓書墨出言提醒。
看著陸一鳴投來的眼光,那個被摟著的男子百般不情愿的看著姜仁寶換成了左手。
“要等多久?”被摟的男子皺眉問道。
“十秒左右的時間!”陸一鳴道。
三、四、五……
男子心里默數(shù)!
十秒鐘一到,他趕忙離開了姜仁寶的臂彎。
姜仁寶樂呵呵地看著男子,道:“你看看你的東西有丟的嗎?”
旁邊圍觀的人不由笑了,道:“你們似不似撒?我要似小偷,我能當著你們的面偷嗎?”
然而,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個男子真的有一種要哭的沖動。
“我的……我的靈石,我的一品白寶丸,我的法劍竟然都沒了!都沒了!”
眾人嘩然,紛紛看向姜仁寶。
這下真他娘的尷尬了……
姜仁寶腦海里傳來咕嘰的聲音:“不錯,不錯,味道好極啦!用我們魔族話來說就是‘咕里呱啦!’”
我特么……
“你這是頂風作案啊老兄!”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以后多多益善!我剛才還以為你沒機會換左手呢,結(jié)果沒想到你那徒孫挺聰明哈!本魔神決定找個機會獎勵他一下——吃光他身上的寶貝!嗝!”咕嘰看來是真飽了,說話也不帶咕嘰了,還打起了飽嗝。
……
姜仁寶被異樣的數(shù)道眼神圍攻,攤開手。
“你們誰能連手都不動,就能明目張膽、神不知鬼不覺偷東西的?我可只是個黃品初級的五品煉氣……整個荒古圣地最弱的那個人!”
姜仁寶說的理所當然,絲毫不因此為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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