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強之戰(zhàn),兩敗俱傷。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
司空慧蘭成功的以無匹能力,把秦焱打成重傷,可她自己的身體不堪重負,情況卻比秦焱還要遭得多。
至少,秦焱傷勢雖重卻死不了,頂多是休養(yǎng)的時間長一點,而她如果沒有得到搶救,唯有一死!
不得不說,秦焱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換成其他任何一個武者,甚至是那些隱藏的神武強者,面對這種情況也束手無策,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可是秦焱不同,他的記憶中存放著一部舉世罕見的秘典,秘典中針對這種情形有詳細記錄,他雖然暫時無法根治這個問題,至少這次能把她的小命保住。
可是……
他們之間不是敵對關(guān)系嗎?
他為什么要出手相救?
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明白原因,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比如心里暗自苦笑的破軍,比如冷眼旁觀的樓雨晴,比如暗中竊笑的蘇皓。
如果司空慧蘭死了,‘湮滅’會善罷甘休嗎?
到那時候,這個聞名全球的組織,定然會像飛蛾撲火似的,向秦焱發(fā)動最瘋狂最沒底線的報復,什么樣的手段都會用上。
可是,一旦秦焱出手救了司空慧蘭,她就承了他一份天大的恩情,她應該不會跟他為敵了吧?
當然了,秦焱這么做絕不僅僅只為了化解干戈,他最終的目的是收服——他要收服這個女人!
會長?
會長!
如果能把這個女人收服,就等于整個‘湮滅’都在控制之中,那將是一股何等驚人地戰(zhàn)力啊!
真氣順著銀針滲入她體內(nèi),盡可能修復她在強大能量沖擊下,不堪重負幾乎徹底崩潰的身體。剛開始那些殺手還很擔心,擔心秦焱救不活司空慧蘭,擔心他做什么手腳,可是隨著幾針下去,司空慧蘭就停止吐血,他們心里總算多了一點相信。
“她的身體很糟糕,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是非常虛弱,必須小心調(diào)理?!?br/>
看了一眼昏迷不醒,不過鼻息總算均勻的司空慧蘭,秦焱低聲說道:“以你們的實力應該能看出來,她已經(jīng)沒事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幾個身份最高的頭目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是殺手,卻不表示他們不懂感恩,況且如果不顧一切翻臉動起手來,很可能讓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會長,成為第一個受戰(zhàn)火殃及的炮灰。
“你可以走了。”
一個男人狠狠地盯著秦焱,一字一頓道:“但這只是暫時的,我不保證會長醒過來之后,會不會殺你!”
“我相信她是個懂得感恩的人,畢竟是我救了她?!鼻仂托α诵?。
“但也是因為你,會長才會變成這樣?!?br/>
“也對哦?!?br/>
一行五人離開天英集團的雙子星大廈,因為養(yǎng)成是蘇家的‘根據(jù)地’,蘇皓早就讓車在不遠處等著。
秦焱剛剛鉆進車里,立馬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然后雙眼緊閉昏了過去。
他原本就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當時應該立刻療傷才對,可他卻動用真氣幫司空慧蘭保命,以至于他的傷勢非但沒得到救治,還因為妄動真氣而加劇,一直撐著到了車里,他心里一松隨即陷入昏迷。
炎黃是個還算安全的國家,很少發(fā)生恐怖襲擊事件。
然而,一天之內(nèi)平江和羊城連個城市,都發(fā)生了恐怖襲擊事件,立馬成為網(wǎng)絡上熱議的話題。
幸好在恐怖襲擊中,并沒有造成普通民眾傷亡,這才讓恐慌程度下降一些。剛開始,還有一些人說出些莫名其妙的話,比如有人說,看到有舞王和神醫(yī)頭銜的秦焱在羊城出現(xiàn),并且在90層的樓上,打破落地玻璃跳到樓外,可是這個讓所有人都不相信的言論,剛出現(xiàn)沒多久就銷聲匿跡了。
這件事背后隱藏的內(nèi)容,根本不能被普通民眾所知曉,因為不需要司空慧蘭和秦焱出面,自然會有人處理的妥妥當當。
燕京郊區(qū)。
一棟別墅的書房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影’組織首領鳳凰,另一個則是炎黃四靈中的青龍劍尊。
“他去陜甘干什么?”鳳凰眉頭皺成一團。
“我讓人去調(diào)查了,他從一個沒有武者背景的煤礦老板那里,拿走了一株很奇怪的植物。”
“植物……”
“你是說,他突破武道九重天了?!”劍尊臉色錯愕,更多的還是震驚。
“這是唯一的可能?!?br/>
“可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怎么可能傷得那么重?”
“千萬不要小看司空慧蘭。”
“她是武者?”
“從某種方面來說,她只是個普通人,但如果讓她爆發(fā)出潛藏的力量,你我都遠不是對手?!?br/>
“怎么可能……她到底擁有什么能力?”
“這是我跟她的約定,不能說?!?br/>
“算了。”
劍尊心知鳳凰不想說的事,再怎么問也是枉然,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那你打算怎么應對這件事?”
鳳凰想了想,無奈嘆道:“我能做的只有靜觀其變,只希望他們不會成為敵人,否則將是整個炎黃的損失?!?br/>
作為當今世界最便捷的交流方式,網(wǎng)絡比其他地方更加自由,這也造成了各種事件在網(wǎng)絡上超強的曝光xing和熱議。
盡管有關(guān)部門介入,把一些匪夷所思的細節(jié)抹殺了,但有些事卻無法隱瞞,比如平江被炸毀的兩個地方。
一處是英華大廈第14層。
一處是迷迭香酒吧。
炸爆只在這兩個地方發(fā)生,而這兩個地方最大的共同點就是,都是秦焱名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
于是,網(wǎng)絡上立馬流出各種推測,說是秦焱招惹了某些人遭到報復,更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造謠,把秦焱招惹了誰誰誰的事,說得有鼻子有眼,于是乎越來越多的傳言遍布整個網(wǎng)絡。
秦焱又一次紅了。
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之所以會紅,是因為他倒了血霉。
有謠言就會有人相信,相信的人多了就成了新聞,接著來自全國各地的媒體,云集平江開始四處打探消息。
怎么才能打探到第一手消息?
當然是采訪秦氏經(jīng)紀公司和迷迭香的工作人員,那些記者也想采訪秦焱本人,可關(guān)鍵秦焱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似的。
“高鳴健先生,據(jù)說你是最早給秦焱工作的員工,他還曾經(jīng)救過你和你的家人,你對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無孔不入的狗仔隊,輕易找到了住在平江的高鳴健,把他堵在家里開始采訪。
“我不知道?!?br/>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你是記者還是警察?”
“我當然是記者。”
“記者什么時候有資格審問民眾了?讓開!”
高鳴健確實不知道真相,可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造秦焱的謠,這個時候決不能給秦焱添麻煩。
可是,他低估了這些記者的堅持,記者并沒有因此生氣,而是追上去問道:“高鳴健先生,酒吧發(fā)生爆炸暫時不能營業(yè)了,或許秦焱還會重新開酒吧。但是,面對這種時刻有可能出現(xiàn)危險的工作,你還愿意為秦焱工作嗎?”
“我愿意?!?br/>
高鳴健的腳步停了下來,一把從記者手里搶過話筒,對著鏡頭沉聲喝道:“老板對我有救命之恩,就算再危險我也不可能離開。另外,我想通過電視告訴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混蛋,有種就光明正大的干,別以為用這種卑鄙手段,就能讓老板的生意垮下來,我高鳴健永遠都會追隨秦焱!”
此時此刻,秦焱正躺在家里,吃著林凌剝的桔子。
他這次傷勢非常嚴重,即便他本身就是神醫(yī),又有真氣療傷,沒有十天以上的修養(yǎng)也別想完全恢復。
看著電視上接受采訪的高鳴健,滿臉義憤填膺的樣子,秦焱嘴角勾勒出溫和的弧度:“這小子……還真夠硬氣的嘛?!?br/>
“你很欣賞他?”
“他是最早跟著我的人,你猜他要知道了真相,會怎么樣?”
“你想讓他成為武者?”
“為什么不行呢?”
好像明白了林凌的意思,秦焱把嘴里的桔瓣吞下去,補充道:“當然,最終還是看他自己的意愿。他也可以學點東西防身,繼續(xù)過普通人的生活,畢竟我們的世界太殘酷,不是每個人都希望過這種生活?!?br/>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司空慧蘭不一定會接受你的橄欖枝,你救了她的命沒錯,但也是因為你她才會那樣?!?br/>
“靜觀其變吧?!?br/>
無奈的嘆了口氣,秦焱搖頭苦笑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太敏感,她是司空御的孫女,好像跟鳳凰還有點瓜葛,關(guān)鍵她是‘湮滅’的首領,一個處理不當帶來的后果會很麻煩。如果有可能,還是不要跟她鬧個你死我活,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如果她真要跟我對著干,那就只有徹底撕破臉了……再一次,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