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兇我干什么?”凌墨一下子變得很是委屈的說道,“我只不過是到處走走,難道這也要征求你的意見?”
凌墨這話一下子將楚逸風問的啞口無言,因為自己這樣子質問凌墨似乎是有些過分的,不過考慮到自己作為相公的尊嚴問題,楚大太子的臉色雖然緩和下來了,不過還是有些嚴厲的說道:“以后到哪里去一定要給爺說,你不知道,在本應該看見你的地方看不見你,爺有多著急?”
聽到初一風格這么說話,凌墨才稍微的覺得心里面舒服了一些,不過還是撅著嘴巴有些不滿的說道:“楚逸風,我是大人了,你沒必要每次都把氣氛搞得那么僵硬吧。”
“爺把氣氛搞得僵硬?”楚逸風那張臉還真的是六月的天,一會兒是暴曬,一會兒又是暴風雨的,“還有,你剛剛叫爺什么?要不要爺用實際行動證明爺?shù)纳矸??!?br/>
喲喲,這太子爺還真是威武,說發(fā)脾氣就發(fā)脾氣!凌墨就是一個吃硬不吃軟的人,看到楚逸風有些嚇人的面目,一下子就又把嘴巴嘟起來了。
而楚逸風就是最見不得凌墨這個樣子,不由得在心里面嘆息,看來爺是真的載到這個女人身上了,誒,可是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能說什么,楚逸風上前摟住了凌墨的肩膀,然后兩人就一起離開了,不過凌墨可是沒忘記回到房間之后給楚逸風說那件事情的,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可不會聰明的以為自己可以掌握這個事情的。
“你是說,魏子曄想要當魏國的君主,所以來找爺幫忙?”楚逸風挑眉問著。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凌墨熊著一張臉,很是不滿的問道。
楚逸風微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又繼續(xù)質疑著問:“魏子曄什么時候給你說的?”
凌墨遲疑了一下,然后面部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不動聲色的說道:“就是亂轉的時候,一個人給我說的,所以……我回來給你說?!钡搅俗詈?,凌墨的語氣明顯的變得很弱了,楚逸風的表情突然間都變得很是危險。
“哎呦,這不是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嘛?!绷枘€沒說完,就被楚逸風撲倒了,正想尖叫起來,卻聽到楚逸風醇厚而緩慢的聲音響起了:“爺真的不想每天都活在擔心之中?!?br/>
“以后肯定不會再讓你擔心了?!绷枘÷暤陌参康?,其實自己還是和楚逸風一樣,不同的是自己從來都不擔心楚逸風會出什么事情,只是怕他會離開自己。
“好?!边@次的楚逸風也沒怎么傲嬌,就那樣靜靜的抱著凌墨。
夜是永久的靜謐,人也永遠都不會滿足。
翌日清晨,選妃還是仍然在進行當中,只是尉遲瑤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是很好,主要是昨日被楚逸風好好的戲弄了一番,顯得有些頹敗。
“小姐,你沒什么事情吧?”尉遲瑤旁邊的小丫鬟有些小小擔心的問道,畢竟要是尉遲墨不論是當上了王后還是貴妃,自己這個丫鬟的地位也是一夜之間就可以變得很尊貴的。
“沒什么。”尉遲瑤搖了搖頭,昨日不知道是誰竟然敢那樣的戲弄她!想到那時候自己狼狽的樣子,尉遲瑤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狠毒,要是讓她知道是誰那么干的,定然不會放過那人。
其實只要有了楚逸風或者是燕清其中一個人的幫忙,魏子曄登上大位就是沒有什么問題的,所以他并不介意凌墨將這件事情給楚逸風說還是和燕清說,對于他來說都一樣,不過這人情,只要不是將魏國的江山雙手奉上,那么就都不是什么問題。
自從凌墨發(fā)生那些事情之后,楚逸風現(xiàn)在就決定除非是回到了楚國,不然自己是一直會跟在她身邊的,凌墨也默許了,畢竟外面的世界確實是太過危險了。
那么所有的事情還是照常舉行的,凌墨在燕國的時候也只剩下五天了,燕清是比較珍惜這五天的,所以每天都是借著選妃的借口讓凌墨陪著她,連帶著某個尊貴的太子爺也要跟著來選妃,因為凌墨對這些很是感興趣。
凌墨是覺得尉遲瑤給她的感覺很是熟悉,不過也沒多想什么,畢竟自己和這個地方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誒。”凌墨也確實是實在的太無聊了,就開始和楚逸風咬起耳朵來了,“你準備怎么幫助魏子曄?”
“還沒想好。”楚逸風不是很在意的說道,畢竟幫不幫魏子曄對于他來說本來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好處的。
“你還是稍微上點心好不好?!绷枘行┍梢牡恼f道,“不管怎么說,我答應別人了,作為相公的你是不是應該幫幫我?”
凌墨這話說的楚逸風心中很是受用啊,當即就表示一定會幫魏子曄登上大位的,凌墨聽到心中也很是得意啊,不僅僅是為了魏子曄的人情,自己的老公這么酷帥狂霸拽,心中自然是很有自豪感的。
“接下來,就是考驗各位秀女賢淑的時候了。”現(xiàn)在佩成簡直是成了燕清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來做,“雖然說宮中的妃子是不用做刺繡的,可是卻是必須會的?!?br/>
各個秀女都表示很理解,佩成就讓太監(jiān)們拿來了帕子和針線,凌墨雖然不會,對這也不感興趣,可是還是真的想看看古代的女子們做針線活時的情景,看到凌墨有些興致盎然的樣子,楚大太子當即又打趣道:“怎么?太子妃也想去做針線活?”
“你以為我嫁給你是去做針線活的嗎?”凌墨當即毫不留情的還嘴道,“本宮只是想看看她們做的針線活是否是上等品。”說完,凌墨就很是傲嬌的離開了座位,開始在會場里面轉悠起來了。
古代的女子閑暇的時間是很多的,所以不管是宮外的還是那些大臣的女兒們那針線活都是很不錯的,包括尉遲墨的也很是精致,燕清看在掛在自己腰間的那個香包,現(xiàn)在也只能這個樣子來回想一下往事了,而凌墨肯定將這個香包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吧。
楚逸風現(xiàn)在是沒有去管燕清對凌墨的感情是怎樣的了,因為凌墨既然都說出那些話來了,自己自然是放一百個心的,再退一萬步說,就算燕清想怎么樣,凌墨現(xiàn)在都已經是自己的人了,那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證凌墨的安全和怎樣幫魏子曄登上大位,昨日凌墨那樣和自己商量不也正是體現(xiàn)了她對自己的放心么?而且事成之后,想必凌墨的好處是多多的吧。
想到這里,楚逸風的腦海里面就浮現(xiàn)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凌墨還是那么的喜歡和這些糾纏不清的事情纏在一起啊。
凌墨是覺得這些女子的手法都很不錯,轉到尉遲瑤那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繡的竟是黃龍騰飛的圖案,雖然是才剛剛開始,不過已經看的出來雛形了,應該是一幅氣勢磅礴的圖案吧,不過凌墨對這些可是不感興趣的。
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凌墨就走開了,卻不知道尉遲瑤的手心已經出汗了,眼睛里面更是隱藏不住的殺機,讓燕清有些惱怒的皺起了眉頭,看來右丞相的事情,是時候該處理一下了。
而到了梁雅婷那里,就是凌墨一開始就比較看好的女子那里,她是真正的被吸引住了,其實那是一副很是普通的圖案,江南般的煙云風景,楊柳婆娑,蝴蝶戲花,充其量就算是一副比較美的圖案罷了,可是凌墨卻看到了她的手法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樣。
“你這樣子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嗎?”凌墨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俊蹦桥诱龑P牡睦C花,根本沒注意到凌墨就在她的身后,不由得嚇了一跳,然后連忙低下了頭很是恭敬的說道,“回娘娘的話,小女的娘曾經教過小女,其實刺繡是可以兩面同時刺的,只是技藝要更加的精湛,不過賣出去的話價錢可是比兩幅這樣的刺繡還要值錢的,所以……”
“呵呵。”看到梁雅婷有些惶恐的表情,凌墨笑了,“你不必如此的緊張,我并不是燕王的妃子,我是楚國的太子妃,你這話讓楚太子聽到了,可是不得了的,好了,你繼續(xù)刺吧,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br/>
“是。”梁雅婷沒有想到會這么回事,不過剛才那個女子真的長得好生俊俏,不過楚國的太子妃到燕國來,而且還參與了選秀女,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但梁雅婷深知皇宮的事情不可多加的猜測,所以也沒有想太多,繼續(xù)刺繡。
而兩人的對話,是被內力很是深厚的燕王和楚太子聽見了的,楚逸風是一臉都隱藏不住的笑意,而燕清臉上的神情則是黯淡的,卻對那個女子更起了一個心眼,那個女子是凌墨所中意的吧。
刺繡是一個體力活,也是一項技術活,凌墨只是寥寥的看了兩眼,就借著上茅房的理由離開了,楚逸風自然是跟著的,現(xiàn)在算是成了凌墨的貼身保鏢了。
凌墨可不覺得難為情,畢竟她還是深知宮中險惡的,不過也不可能在皇宮里面亂逛吧,所以凌墨只和楚逸風在宮中隨便的轉悠了一下就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卻聽到了一陣不尋常的吵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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