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看著風玄最后離去的拐角處,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
他隨之低頭看了一眼在自己對面方向的桌邊放著的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清心茗,不知在想些什么。
許久之后,他一掃之前在風玄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正人君子形象,臉上露出了一抹難以理解的的詭異表情。
看上去有些邪異,眼中還些莫名的火熱。
甚至感覺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癲狂感覺!
只見徐皓再次看著風玄離開的拐角處,嘴角出現(xiàn)了充滿深意的微笑。
隨后他一仰頭,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風玄回到了房間里,繼續(xù)打坐起來。
他并沒有修煉,而是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對于洞府的事情那徐皓應(yīng)該沒有必要騙自己。
不過別的一些什么東西倒是有待推敲了!
第一,看那徐皓的樣子,顯然不是偶然來到這里,而且是有目的性的來尋找自己。
不過自己初來乍到,在這里不可能認識什么人。
唯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那幻浮了。
再加上熾羽城與天鈞宗的隸屬關(guān)系,他把自己的行蹤向上傳報道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至于那徐皓口中領(lǐng)悟了劍意的強者嘛…
虛境講究的是靈魂離體,從而達到虛而實之,實而虛之的能力。
到了這個境界只要靈魂不受到創(chuàng)傷,肉身上的傷害已經(jīng)不足以威脅著他們的生命了。
可是一旦靈魂受到不可挽回的創(chuàng)傷,那就算是強如空冥圣者,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消弭于世間。
可是據(jù)徐皓所介紹的,那強者在受傷之后居然沒有直接死去。
并且從他可以留下洞府用來傳承看來,這時間應(yīng)該還是有一會兒。
保守估計應(yīng)該是時間在一天以上。
可是就連空冥圣者在被雷劫傷到靈魂以后,都沒有堅持到半個時辰,那所謂的強者顯然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此說來,他便是沒有被那妖禽的自爆傷及靈魂。
以此推斷,那名強者他的修為應(yīng)該不出意外的話是沒有超過天境巔峰的。
不過這個修為對于風玄此時來說正好。
畢竟如果修為太高了,他留下來的劍意將會玄妙異常。
短時間內(nèi)顯然是不足以徹底將其領(lǐng)悟,從而用來強化自身劍意的。
可要是修為是御境或者罡境的話,他們能不能領(lǐng)悟到劍意都是一回事。
更不要談是風玄用于借鑒了。
所以這樣說來:天境這個修為可以說是剛剛好,不高,也不低!
這突如其來的機緣到時讓風玄有些想什么來什么!
至于那所謂的絕世妖禽,通過徐皓的描述已及死后血肉可以提升一方大地的靈力濃度。
風玄推斷那所謂的絕世妖禽應(yīng)該是一只達到了天境巔峰左右的上古遺留下來的神獸——重明鳥。
此鳥就算是在廣袤無垠的妖族大地中也是十分罕見的,其代表著光明與生命。
不過由于這種妖禽身體之中天生就充滿了無盡的生命之氣。
就算是其一滴血,對于一般人來說也是修煉至寶。
只要吞服便可修為突飛猛進!
尤其是那只已經(jīng)疑似達到了天境巔峰的重明鳥,其身體里蘊含著的生命之氣可想而知達到了一種怎樣的恐怖程度!
雖然說是灑滿了整個平原,不過風玄估計這平原的大小應(yīng)該不會超過千里。
再加上重明鳥那龐大的身軀,所以這一切是完全有可能的。
至于這突然出現(xiàn),以一個并沒有直接說明的人情作為交換條件的徐皓嘛……
關(guān)于洞府的事情,其實風玄一開始倒也并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動手將其擒下,從而通過手段讓徐皓開口。
畢竟風玄不喜歡和人談條件,可以一步做完的事從來不喜歡走第二步。
不過這個想法最終還是被他自己立刻打消了,畢竟雖然自己自信能夠擒下他。
可是這徐皓既然獨自一人前來,想必應(yīng)該有萬全的準備。
雖然風玄沒有感覺到周邊還有其他人的氣息,不過風玄可不相信這些所謂的‘大勢力’傳承者會對自己的安全毫無防護措施。
再加上如果自己動手,可是一旦這徐皓在說的時候故意漏去什么細節(jié),也許也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
如今他既然打算與自己分享,那風玄也沒必要再節(jié)外生枝。
所以風玄決定:謀定而后動。
倒是不妨先看看徐皓他到底想干什么再說。
在風玄確定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一切,沒有任何遺漏之后。
風玄開始靜靜地調(diào)理著身體里的靈力,不過并沒有再次開始修煉。
風玄知道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修為提升的實在是太快了。
雖然氣息十分平穩(wěn),不過還是難免可能會留下一些什么隱患。
所以在成功突破以后,風玄并沒有急著想要繼續(xù)修煉。
反而是靜下心來慢慢鞏固著修為,慢慢調(diào)理著身體里的隱患。
修煉速度固然重要,可是走的更遠,更重要!
風玄可不希望因為一時的意氣,斷送了一輩子的前程。
雖然這可能性很小,不過風玄卻是并不允許它的存在!
在風玄的運氣之中,時間也緩緩的流逝。
清晨的太陽慢慢走向了樹梢,隨后又朝西邊走去…
就在這整個熾羽城都被黑夜籠罩了的時候,靜心打坐的風玄睜開了雙眼。
風玄從來不喜歡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就算是徐皓說的充滿了誘惑力!
不過風玄還是想要再三確認有些事情。
不過此時這整個酒樓原本屬于幻家資產(chǎn)的酒樓里的所有人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成為了那徐皓的耳目了。
風玄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顯然只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有可能了。
只見風玄從須彌戒里拿出了一件黑袍將自己密不透風的包裹起來。
隨后運轉(zhuǎn)功法,將體內(nèi)的氣息壓制到最低。
之后他打開一旁的窗戶,只見平時車水馬龍的道路上此時已經(jīng)是門可羅雀。
風玄無聲無息地跳出窗戶,化作一道殘影在屋檐上幾個跳躍就失去了蹤跡。
隨后沒過多久,風玄就來到了一個裝飾古樸大方的兩層茶樓門口。
即使是如今街道上空無一人,這茶樓依舊是燈火通明,與周圍全部關(guān)閉了的店鋪相比倒是顯得有些不合群。
風玄抬頭瞄了一眼上方的牌匾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地方以后,便直接走了進去…
只見牌匾上方寫著四個古樸優(yōu)雅的大字——風嘆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