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下來第二天,謝靖澤和莫峻都開始變得十分忙碌,每天出門之后,便要忙到天黑才能回府。若玥和董若喻兩人每天陪著自己夫君用早膳,中午再兩個人湊一處一起用午膳,晚膳是則等各自夫君回來再用。
因為明白他們剛剛到邊關,府衙必定有許多事務需要交接和了解,這樣忙碌無可避免,卻也絕不會持續(xù)太長時間。而事實上,她們也并非是每日都悠悠閑閑,從他們夫君開始忙起來時候,她們也每一天都少不得要接見那么一、兩個夫人。
對于這么一個現(xiàn)象,若玥和董若喻都表示,十分無奈。從之前那位錢縣令事情,她們已是能夠明白自己夫君現(xiàn)下約莫手中權力不小,并不只是武將能有權力這么簡單。既然可以輕易調度一個鎮(zhèn)將,以及處置一個縣令,那么想要左右誰升官或貶職,想來也多少是可以辦到。以至于嗅到了這股氣息人,免不了是要蠢蠢欲動。
因為先前大破蠻夷,不說百年,至少幾十年內對方都無力再招惹本朝了。也因為這樣一個原因,這幾年,皇帝謀策下,這個邊陲之地也得到了發(fā)展。本就挨著別國,只要通了貿易,又加之朝廷力挺,自然是發(fā)展得很好,隨之人口也多起來了。本朝有,蠻夷也有,問題也不少,即便是發(fā)展起來了,但邊關之地,少不得還是苦。
先前皇帝派遣到邊關官員,因為功績不錯,很就調回了帝都,且迅速升任。有了這么一層因素,這些邊關待久了待膩味了,也覬覦著帝都人,不會不肖像一下自己也如同先前那名官員那般……今次,說不得是一個好機會。那么交待自己夫人來與謝夫人和莫夫人交好,便不是什么讓人難以理解事情。
丫鬟奉了茶,恭恭敬敬退了下去,正廳里若玥和董若喻坐上首位置,客座上是劉夫人和她年方十六女兒劉玲。這幾天已經見了許多位夫人了,都是些什么心思,也摸了個七七八八。
“謝夫人,莫夫人?!眲⑹弦娝齻兘z毫沒有開口說話意思,只能先開了口。若不是她們夫君年紀輕輕如此有作為話,她也不必舔著一張老臉來討好這兩個比自己小得多人了。
若玥和董若喻都含笑點頭,應一聲,“劉夫人?!?br/>
見兩人態(tài)度很好,劉夫人有了幾分底氣,便又開口問道,“初來邊關,可有什么不適應地方?若是有,不妨與我說說,我邊關住了五、六年了,也算得是有些經驗了?!?br/>
“勞劉夫人費心了,一切都好,并沒有什么不適應地方?!?br/>
董若喻也說,“小時候邊關呆過五、六年,現(xiàn)再回來這地方已經完全是另一幅樣子了。卻也沒有什么不適應地方,反而是有種熟悉感覺。”
劉夫人展眉一笑,“莫夫人竟是邊關長大?”又連忙說,“到底是變化大了,許多有趣、好玩地方,怕是兩位夫人都不清楚呢。小女也跟著我邊關呆了五、六年,是調皮,總喜歡去些好玩地方湊趣。小女年紀只比兩位夫人小一點,若是需要,讓她陪同你們到處轉轉、看看也是很不錯?!?br/>
話說得再委婉,也掩不住其中深意。常常陪同她們去玩,不說有機會見到她們夫君,即便是見不到多少能對這個人名字留下印象吧,然后差不多就能夠知道她父親是誰了,說不得就直接記住了。若是運氣好,能夠勾搭上他們夫君,做了個妾室也好,對他們這一家來說是絕對是有益無害。
這些天見了這許多夫人們,而她們說話里,基本都走不出這幾件事情:好好提一提自己夫君是何人、何職位,然后夸一夸她們兩人是如何有福氣,順便如這位劉夫人這般,帶著庶女出門想著能不能把人塞給謝靖澤或者莫峻做妾。嫡女自然是舍不得,瞧著這位劉三小姐怯怯懦懦、對劉夫人恭敬樣子,也能夠猜到定然不是嫡女身份了。
若玥覺得有些好笑,想讓自己夫君納妾,不帶著女兒去謝靖澤面前招搖一番,卻跑到自己面前要說些什么要大度、要賢良、要能容人、要為夫君子嗣著想一類話企圖給她洗腦到底是有個什么意義。和若玥一樣無法理解,還有董若喻,可只要轉念一想,又覺得多少能夠理解一點。如果說可以直接從她們夫君那邊下手,大約就不會帶到她們面前來了。
輕抿了一口茶水,垂了垂眼瞼,掩去眸子里情緒,若玥才放下了茶盞,回了劉夫人話,道,“如此麻煩劉三小姐怎生是好,倒讓我要羞愧死了,絕不敢應下?!?br/>
董若喻也附和若玥話說道,“劉夫人和劉三小姐一片好心,卻是只敢心領,萬萬不敢勞煩劉三小姐。”什么有趣好玩地方,即便她們都不清楚,甚至是連丫鬟仆人也一點都不清楚,讓他們去打聽打聽總能知道吧。
“謝夫人和莫夫人太過客氣了,我長女也與兩位夫人一般年紀,見到兩位夫人便想起來自己女兒,總想多照顧一些。小女也是看到兩位夫人,就想起自己姐姐,便想多與兩位親近親近,以聊解相思之苦。”
若玥和董若喻無奈對看一眼,母女?姐妹?這樣套關系都可以?兩人瞬間覺得漲見識了,這些人還真是巴不得使渾身解數(shù)才好。別人吃不吃這一套她們是不知道,總歸她們是不吃。
“劉大小姐現(xiàn)下何處?”若玥臉上帶著幾分好奇詢問劉夫人。
劉夫人面上閃過一絲異色,臉上笑也僵了幾分,她先前話就這么被這么個問題輕描淡寫帶過去了,要是事成不了,待會回去可怎么和老爺交差是好。哪怕心里是這般想法,劉夫人也只能繼續(xù)舔著臉,笑著回答,“長女早六年前就已經出嫁了,現(xiàn)下卻是西北地區(qū)。”
“西北么?那確是很遠呢?!?br/>
劉夫人知道這次算是徹底討了個無趣了,而一旁一直默不作聲劉玲,卻是垂著頭,眼里閃過了一抹諷刺神色。
若玥和董若喻將劉夫人和劉三小姐一路送到了府門口,劉夫人和劉三小姐正準備上馬車時候,謝靖澤和莫峻都回府了。這幾日一直都是入了夜才能回,也沒有說過今天能早些回來,這會兒才申時剛過,怎么都回來了?
謝靖澤和莫峻沒有坐馬車,是自己騎著馬回來。馬背上兩人皆是器宇軒昂,即便逆著光看不清面容,偏是這么坐馬背上樣子都教人移不開眼,劉夫人和劉三小姐此刻哪里還記得準備上馬車事情。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夫君今日這般早就回來了,但是若玥和董若喻此時都是笑著迎了上去。到了府門口謝靖澤和莫峻兩人從馬背上動作利索下了來,對一旁劉夫人和劉三小姐視而不見,只大步走向了自己妻子。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等謝靖澤走到了自己面前,若玥才問他。
“事情處理好了,便早些回來了?!?br/>
謝靖澤說罷,正想牽著自己妻子往府內去,才想起她這會兒這府門口,該是有事才對。果然若玥輕輕捏了捏他手,謝靖澤才注意到,一名婦人還有一名女子正與他和莫峻行禮問好。
邊關受到鄰國影響,本來民風就比其他地方要開放許多?,F(xiàn)下劉夫人這么趕巧碰著了兩人,又若玥和董若喻那兒沒討到好,就不會錯過現(xiàn)下機會了,禮數(shù)什么自然也就顧不上那許多。再者,不讓謝靖澤和莫峻看見劉玲樣子,怎么好讓他們對她有些許印象?
謝靖澤和莫峻這個時候,即便不想看見兩人也不能裝看不見了,只好回禮道,“劉夫人,劉三小姐。”
劉玲本來對于嫡母想要將她送去與人做妾十分不滿,可現(xiàn)下看見了謝靖澤和莫峻兩人,卻覺得若是給這樣做妾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有了這般想法,此刻少不得做出一副羞羞怯怯樣子來。面色嬌羞,額首微垂,露出一截白皙修長脖頸。劉玲雖不是生得極美,但這份小女子羞怯模樣,多少是能給人賞心悅目之感。
劉夫人余光瞟見劉玲這般樣子,十分滿意,再看向謝靖澤和莫峻視線皆是只膠著自己妻子身上,不免便捏緊了手中帕子。正當她想要開口說點什么時候,卻聽見了謝夫人,也就是若玥話:“劉夫人和劉三小姐不是有要事須得回府去了么?這么耽擱著,別是誤了正事才好。”
“時辰確不早了,劉夫人和劉三小姐千萬莫要耽擱了正事。”董若喻也輕輕柔柔開口。
劉夫人憋了一口氣心里,要不是方才那正廳,兩人一直不開口就這么沉默著坐了半天,讓她覺得尷尬不已,怎么會尋出這樣借口來?哪怕是這么想,卻不得不賠笑說,“是呢,該回府去了,耽誤了正事就不好了。”帶著已是改變了初衷劉三小姐離開了。
送走了劉夫人母女,兩對年輕夫妻各自回了房間去。
和謝靖澤一起回到房間,關了房門便只有他們兩個人。若玥想起這位劉三小姐方才樣子還有近來各種事情,忍不住和謝靖澤抱怨了,“帝都時候也沒有覺得你這么招桃花,怎么到了邊關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再被這么煩下去,我非離家出走不可?!?br/>
“對不起,讓夫人受苦了。”謝靖澤輕嘆,捉住若玥戳著他胸膛小手,又捏了捏她鼻尖,“離家出走你能走去哪兒?明天我休息,帶你去學騎馬可好?”
“夫君忙了這么久,好不容易能休息了還是府里好好休息吧,這些事情都不急?!比臬h下意識就回了謝靖澤話,察覺謝靖澤似乎很執(zhí)著于教她學騎馬事情,若玥才接著問了一句,“夫君怎這么熱衷于教我騎馬?好似先前也提過許多遍?!?br/>
謝靖澤被若玥問話弄得動作僵了僵又立刻恢復了過來,回答若玥問題:“你第一次學騎馬時候,我就這么想了,能自己教你學騎馬多好。后來,你差點被懶懶傷了,雖然知道你現(xiàn)肯定多少是會有些怕,但是不能因為害怕就直接選擇了逃避。懶懶事情是意外,因噎廢食可不是什么好事?!敝劣谄渌裁矗┤缯f,很久以前就希望若玥能和他同騎一馬,可以好好從后面抱著她之類想法,謝靖澤自動選擇了不說。
若玥有些贊同謝靖澤話,遂點了點頭,卻堅持道,“我可以學,但是不急于明天。明天夫君還是府內好好休息一天才是正道?!?br/>
謝靖澤輕嘆,“我一點也不累,不需要特地待府里休息。阿玥來了邊關就一直這將軍府待著,太過無趣了,我本便是心中歉疚,明天好不容易有了時間,阿玥卻不讓我?guī)愠鋈?,豈不是故意讓我不好受么?”
若玥也跟著嘆氣,只能說好。謝靖澤卻這個時候輕笑了起來,“阿玥是不是沒有午睡?看起來這么疲憊,先睡一覺吧。”
剛準備午睡時候,仆人就來報說劉夫人來訪,然后一直到了剛才才送走了劉夫人和劉三小姐,自然是不曾午睡過。習慣養(yǎng)得太久了,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不午睡話稍微晚一些就開始犯困了。
“睡一會吧,我陪你一起睡?!敝x靖澤替若玥撥了撥額前頭發(fā),松懈下來若玥很就感覺到了困意,此時只是十分順從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下面是送給大家肉肉╭╮
若玥午覺醒來,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般久。原本陪著她一起睡下了謝靖澤已起了身,但并不房間里。若玥喚了一聲,流年很就應聲,而后領著兩名丫鬟進來伺候她洗漱。
等到若玥洗漱好了,兩名丫鬟退下去之后,流年才與若玥稟報,“小姐還睡著時候,姑爺就被人請走了,似乎是應酬一類事情。臨走前,姑爺交待小姐不必等他用晚膳,他會量早些回來?!?br/>
原以為謝靖澤能好好休息一會若玥不由得嘆氣,點點頭以示自己知道這事了。想起謝靖澤說明天要去騎馬事情,若玥便又吩咐流年準備好她騎馬裝。
用過晚膳,帶著潤潤去溜了溜,順便消消食,之后陪它玩了一會兒。見謝靖澤還沒回來,又因為午睡久了不怎么有困意,若玥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書房待了一會,從書房出來謝靖澤還是沒有回來,見夜已經是很深了,若玥便不再等他,回房沐浴之后便歇下了。
雖然并沒有覺得困,但是躺下之后,沒多一會兒若玥還是睡著了。屋內燭火沒有滅,謝靖澤回來時候本以為若玥還沒睡,看見她睡顏時候立時就彎了彎嘴角。吩咐了仆人去準備熱水,趁著熱水還沒送過來,謝靖澤坐床頭守著若玥。仆人小聲門外說熱水已經備好了,謝靖澤替若玥掖好被角才起身去往偏房沐浴。
若玥其實根本還沒有睡熟,等迷迷糊糊睜了眼時候,又發(fā)現(xiàn)房間內沒有人,便直接倒下去繼續(xù)睡覺了。可越是閉著眼想讓自己重睡過去,腦袋反而越是清醒了。這么一折騰,心里不免起了些燥意,干脆坐了起來。
燭火這個時候將將燃了,焰火跳了跳,轉瞬就熄滅,整間屋子也隨之陷入了黑暗里。
今夜月光很好,若玥帶著潤潤去遛彎時候就感覺到了,此時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繼而變成借著月光也能看清屋內布置時候,若玥雖不驚奇,但也一樣想嘆一聲月色真好。
若玥出神盯著透進月光來木窗子時候,只聽得門口處一聲輕響,不一小會兒又是一聲輕響,卻需要仔細分辨才能夠聽到腳步聲。這般小心翼翼,令若玥忍不住莞爾一笑,卻也是因為謝靖澤這般小心翼翼動作,讓她瞬間就做出了麻利重躺了下決定,然后假裝自己還睡著。
謝靖澤輕手輕腳走到床榻邊,因為沒有吵醒若玥而輕吁一口氣。褪去了外衣,便又輕手輕腳上了床榻。若玥能清楚感覺到謝靖澤動作,他沐浴之后,身上酒氣變得極淡,和他身上松子氣息混一起。她能感覺到謝靖澤將手伸向她腰際,將她攬到自己身側,謝靖澤將她好好抱了懷中,發(fā)出一聲滿足喟嘆。
若玥努力壓制著自己嘴角幾乎藏不住笑意,卻聽到謝靖澤低低喚她時候,沒有能夠忍住睜開眼,自然也沒有再忍著笑意。謝靖澤顯然是沒有想到若玥此刻竟然是醒著,對上若玥晶亮眸子,錯愕之后便笑著看著若玥,捏了捏她柔軟耳垂,半是責問半是寵溺說,“夫人越來越不乖了,竟然這樣框為夫?!?br/>
“我本來睡好好,可是夫君回來就將我吵醒了,等我睜開眼時候夫君去了偏房沐浴,之后我就沒能睡著,所以現(xiàn)下才會醒著?!?br/>
若玥眉眼彎彎樣子謝靖澤可借著月光看得一清二楚,她這樣眼里帶著幾分狡黠和他辯解樣子也一樣是讓他愛慘了。謝靖澤心里癢癢,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其他什么,看見若玥小嘴一張一合就只想堵上。
還是一樣柔軟唇瓣,滋味美好,讓他忍不住想要品嘗多。不復兩人初次嘗試禁果時羞澀和生疏,輕易用靈舌頂開若玥牙關,她唇舌間肆意,糾纏,細細舔舐著她口內每一寸嫩肉,又忍不住放輕了動作,舌尖掃著她粉嫩唇瓣,繼而一點一點啃噬。
謝靖澤突來動作讓若玥措手不及,但反應過來之后,她便自覺閉上眼,努力回應謝靖澤。
干燥而溫暖手輕松解開了若玥身上里衣、月白色肚兜,又褪去了她褻褲,很就讓她變得光溜溜了。謝靖澤定定看著若玥,目光熾熱和深邃,讓閉著眼若玥不由自主睜開眼卻觸及他視線時候,忍不住伸手去遮了他眼。
謝靖澤輕笑著捉著若玥手移開,卻伸到自己嘴邊舌尖一一掃過每一根手指指尖,然后再一根一根好好吻過去。十指連心,指尖酥麻能夠輕易感覺得到,讓她身子忍不住輕輕顫了顫,惹得謝靖澤輕笑起來。若玥有些惱了,想將自己手伸回來而不得,謝靖澤卻吻完后一根手指用舌尖她掌心舔了又舔。
從來不會對她做這樣事情謝靖澤,今天舉動不能不讓若玥覺得有些不對勁。偏偏謝靖澤就這般沿著她手掌心、手臂一路吻過去,癢癢感覺不曾斷過,而他閑著另一只手卻是攀附了她胸前柔軟上揉搓。
謝靖澤吻沿著她胳膊,肩膀,脖頸,耳邊停住,然后含住她耳珠,不輕不重咬,舌尖柔柔舔,舌尖又沿著耳郭仔細掃,另一只手也從她柔軟離開,沿著腰線向下,越過小腹,伸到她……撥弄著……
突來刺激讓若玥吟哦出聲,兩腿也迅速夾緊了那只肆意搗亂手。謝靖澤再次吻住了若玥唇,試了試沒有辦法將自己手拿出來,只好湊到若玥耳邊,好好哄著她,“乖,阿玥,放松一些?!?br/>
慶幸此時沒有燭火光亮,才能讓謝靖澤看不見她瞬間燒起來臉,若玥松開了雙腿。謝靖澤將手抽了出來,又吻了吻若玥,“幫為夫脫了衣裳好不好?”問完卻直接捉著若玥手去替他剝了衣裳。
直到兩人坦誠相見,謝靖澤傾身壓若玥身上,深吻著若玥,又一手摟住若玥腰,帶著她身體和自己身體貼緊。若玥能夠感覺到謝靖澤那根火熱東西就抵她兩腿之間,甚至因為兩人身子緊貼而越發(fā)近。
她兩片柔軟就這么緊緊貼著謝靖澤精壯身子,她平坦小腹和謝靖澤腹肌貼合得幾乎沒有縫隙。她能夠清楚感覺到謝靖澤身上溫度越升越高,耳邊是他有些粗噶喘氣聲,他吻不似以前溫柔,反而是帶著濃濃占有和似乎是宣告主權一般粗野樣子。身子一輕,是謝靖澤放開了她,隨之那根抵她兩腿間硬物也撤離了。
謝靖澤又從若玥下巴開始,一點一點往下吻去。脖頸,鎖骨、胸前柔軟、小腹、肚臍,后,將頭埋到了她兩腿之間。若玥越來越覺得今天謝靖澤十分不正常,身體卻本能因為強烈刺激變得癱軟,原先勉強撐著后意識也這個瞬間崩潰,本就粗重呼吸此時變得越發(fā)粗重了。
“不要……”
若玥試著去推開謝靖澤,兩手卻是無力,兩腿也根本使不上任何勁,連出口話也是柔媚不已。若玥抗拒并沒有能夠阻止謝靖澤動作,卻只換來他加賣力舔舐,也讓若玥徹底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
感覺著若玥身子顫栗,謝靖澤終于放過了若玥……好好抱著她,貼著若玥身子,湊到她耳邊,粗重呼吸噴薄間,聲音很輕語氣鄭重說道,“阿玥,我愛你,一直都愛你?!?br/>
這句話讓若玥身子顫栗得厲害了,又好似有無空虛需要被填滿。她摟住謝靖澤脖子,帶著他身體貼緊自己身體,也湊到他耳邊,好好說,“潤之,我愛你?!?br/>
她卻不知道這句話對于謝靖澤來說是怎么大刺激,于是,謝靖澤毫不猶豫將若玥兩腿抬到自己腰間,早已昂揚**此刻只想得到情宣泄。身子一挺,就進入了早已濕潤不已緊|致。內心空虛終于被填滿了,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發(fā)出滿足嘆息。
“阿玥,夫人,你這么好?!敝x靖澤俯身若玥耳邊說了這么一句,毫無征兆便開始了賣力抽||動,讓猝不防及若玥呻|吟出聲。若玥兩手緊緊摟著謝靖澤,任由他自己體內放肆,承受著他帶給她一切感覺。
**一點一點得到釋放,抽||插頻率卻越來越。緊緊貼合一起兩個人隨著身體律動,都感到了難以言喻樂。房間內飄蕩著是**拍打聲音和獨屬于誰婉轉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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