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后,蘇暖和厲哲帶著千尋他們進(jìn)入了空間。
空間的草原牧場好像又變大了。
幾只寶都在山上玩,別墅里挺冷清的。
時空門那里不斷的閃著亮光。
蘇暖跟著厲哲過去查看,時空門的按鈕依次不停的閃爍。
蘇暖按順序點(diǎn)了數(shù)字:1050
時空門的那一面,街道上一片兵荒馬亂,夾雜著槍聲和汽車撞擊聲。
一輛轎車“轟”的一聲撞在馬路對面的墻上。
里面有開車的男子穿著軍伐時期的軍裝,頭上都是鮮血。
看不清容貌,也不知生死。
不遠(yuǎn)處又有幾輛車朝這里開過來。
厲哲看這名男子情況不妙,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那他必死無疑。
一揮手,男子就被收到了空間。
追趕而來的兩輛轎車和一輛軍卡下來了三十多人。圍著那輛撞墻的車琢磨不明白。
其中一人道:“長官,我明明沒有看到任何人離開,為什么人會不見了?”
那個被叫長官的人怒罵道:“這樣都能讓他逃脫,你們都是廢物!廢物!”
厲哲把男子帶到了莊園的房間,給他喂了靈泉水和小還丹。
叫來千尋和江啟,幫他擦洗一下,換了衣服,就關(guān)上房門,讓他繼續(xù)睡覺
蘇暖和厲哲來到時空門繼續(xù)查看外面的情況。
那些人已經(jīng)都離開了。
兩人仿照這里的人,給自己辦理了身份證明。
又換上了民國時期的服裝,跨出時空門,來到街上。
街上的人行色匆匆,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他們來到一處小洋樓面前,上面掛著出售的牌子。
推開小院的門,里面只有一個看房子的老伯。
老伯看他們進(jìn)來,問道:“二位是來買房子的吧?”
蘇暖道:“是的,老伯,這房子怎么賣?”
“東家說最少十根小黃魚,再少就不賣了?!?br/>
蘇暖欣然同意,老伯就去把房東找了過來。
雙方簽了協(xié)議,并去房產(chǎn)登記局辦理了《不動產(chǎn)登記證》。
辦好手續(xù),蘇暖就興沖沖的去買家具和日用品了。
暗衛(wèi)們則是被她叫出來裝修房子了。
她把小洋樓先騰出一個房間來,空間里的男子被移到了小洋樓里。
一晚上的時間,小洋樓煥然一新。
男子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他看到厲哲在院子里打拳,蘇暖在一旁的石桌上吃著裝盤精致的早點(diǎn)。
歲月靜好,讓人不忍打擾。
蘇暖眼尖的看到男子,道:“哎,你!自己去廚房拿早點(diǎn)吃?!?br/>
男子笑著過來行禮道謝:“在下秦淮,多謝兩位恩人的救命之恩。
不知兩位恩人怎么稱呼?”
厲哲道:“我是厲哲,這位是我太太蘇暖。
我們家里就兩個人,沒那么多的規(guī)矩。
你住在這里不用拘謹(jǐn),先去洗漱一下吃早餐吧?!?br/>
秦淮謝過之后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
之后從廚房端出品相精美的早餐,在餐廳吃了起來。
秦淮品嘗著美味的早餐,他現(xiàn)在懷疑厲哲其實(shí)是個廚師。
蘇暖一看就是嬌滴滴的被寵著的,不像塊做飯的料。
厲哲就不一樣了,那眼神一看就是個寵妻狂魔。
吃過早餐,秦淮想起自己剛才忘記照鏡子了。
不知臉上的疤怎么樣了,居然一點(diǎn)都不疼。
他來的衛(wèi)生間的鏡子前,鏡子里的自己臉上沒有一點(diǎn)疤痕。
連額角的老疤都不見了,再檢查肩膀上的槍傷,也不見了。
一定是假的,自己正在夢里沒醒過來。
秦淮又給自己拍了一巴掌,哎喲!真疼!
這下他不淡定了。
他回憶被救時的場景,雖然當(dāng)時昏迷。
但警惕的他,稍微保留了一絲意識。
厲哲當(dāng)時救他去的地方絕對不是這棟小洋樓。
當(dāng)時傷的很嚴(yán)重,記得厲哲喂他喝水吃藥后,人就開始輕松了,也感覺不到疼了。
后來,又來了兩個人,幫他清洗換衣服。
他雖然睜不開眼,但依稀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聽主子說,這個世界軍閥混戰(zhàn),讓我們不要出去了。”
“主子喜歡和王妃過二人世界,你沒看到小寶現(xiàn)在都被散養(yǎng)了嗎?”
秦淮由此想到,厲哲和蘇暖,有可能是前朝的王爺和王妃。
那么他們有宮廷秘藥也就說得通了。
療效這么好的藥,如果大批量生產(chǎn)的話,用在戰(zhàn)場上就能救活很多的士兵。
秦淮思考了幾天后,決定還是去找厲哲問一下。
這天,吃過了午飯后,他叫住了厲哲。
“厲先生,我想冒昧的問一下,我身上的傷吃了你的藥之后全好了。
我就想到,如果士兵們也能吃到這樣的藥,就會減少很大的傷亡,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希望能和你合作制藥,你看可以嗎?”
厲哲眼神奇怪的看著他道:“這藥方是我太太家里傳下來的。
而且,里面有兩味藥已經(jīng)絕跡了,目前無法再制出那樣的藥丸了?!?br/>
秦淮現(xiàn)在很確定,厲哲是前朝的王爺,而蘇暖則是御醫(yī)的后人,醫(yī)術(shù)一定非常的高超。
現(xiàn)在局勢動蕩不安,像蘇暖這樣優(yōu)秀的人才一定要保護(hù)好。
現(xiàn)在自己的傷已經(jīng)全好了,秦淮就去找厲哲了:“厲先生,我有事要先離開了。
你們以后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醫(yī)術(shù),在這樣的亂世,平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是東淮軍的軍長,駐地就在京市。
這是我的證件,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可以拿著它直接進(jìn)駐地來找我。
大恩不言謝,淮就此別過。”
“等一下,秦軍長,這里是十顆小還丹,關(guān)鍵時刻可以保命,你收好?!眳栒芙唤o了秦淮一個可以密封的錦囊說道。
秦淮激動的接過錦囊,對厲哲道:“厲先生,我虛長你五歲。
以后你叫我淮哥,我就叫你阿哲吧?!?br/>
“好的,淮哥,我安排了司機(jī)送你,這樣安全些?!?br/>
倆人走到門口,秦淮看到一輛嶄新的轎車。
他都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人家救了自己的命。
還好吃好喝的供著,臨走的時候還送靈藥。
厲哲安排了千尋和江啟送他回去。
路上,秦淮問千尋和江啟:“二位看著身手不錯,想必阿哲的身手也相當(dāng)好吧?!?br/>
江啟回道:“如果遇到危險的話,他勉勉強(qiáng)強(qiáng)還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