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丹婭站起身來,笑著說道:“蛋兒,你今天跟姐說這些,是故意的吧!”
“要不然呢?”毛蛋兒抬起頭,看著左丹婭。
左丹婭走上去,抱住毛蛋兒的頭,輕輕地說道:“謝謝你,蛋兒。姐現(xiàn)在真的很幸福?!?br/>
“姐現(xiàn)在有自己愛的人,也有你這樣一個愛姐的人,姐這輩子,沒有白活?!?br/>
“不過我知道,你剛才說的,你母親不讓你見我的深層次原因,謝謝你。但是這個話,我肯定得替你保密,我不會告訴我們家老太太?!?br/>
“有些事情走到那一步,已經(jīng)沒有辦法回頭了。就由他去吧。至于說與不說,恐怕他們心里,比我更明白,有些結(jié)果沒有辦法改變?!?br/>
左丹婭也好,毛蛋兒也好,那種家庭出來的孩子,有很多無奈,他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干了,就回不了頭了。
所以,眼看著有事情即將發(fā)生,也不想去做什么挽回的補救。
因為有些事情可以補救,而有些事情,根本就沒有補救的可能。
其實毛蛋兒之所以告訴左丹婭,就是想讓左丹婭自己早作準(zhǔn)備。
至于左丹婭的母親,他才懶得管呢。
當(dāng)然,左丹婭也不是不知道。
“姐要準(zhǔn)備走了,蛋兒,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弊蟮I松開了毛蛋兒。
“是我剛才的話,說錯了嗎?”毛蛋兒也站起身來,笑了笑說道。
說錯就說錯了吧,反正勞子說說出來了。
“沒有說錯,姐都說了,姐現(xiàn)在很幸福。只是,你身邊怕是也少不了你媽的‘眼線’吧,估計咱姐倆見面的事情,你媽現(xiàn)在早也知道了?!?br/>
“要是待的時間長了,你媽怕是又要叨叨你了?!?br/>
“不信你看著,我這前腳走,她后腳一準(zhǔn)兒給你打電話?!?br/>
“所以呢,就這么點時間,你也好糊弄她,別讓她再煩你?!?br/>
左丹婭也是個明白人。
人家兒子每天干什么,和什么人接觸,干了什么事情,人家當(dāng)媽的還不知道?
更何況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
所以更得“看緊”點兒。
毛蛋兒點了點頭,意思是這個事情他也清楚。
就這樣,左丹婭出了門,毛蛋兒也就只送到了門口。
隨后,左丹婭頭也不回地走了,而毛蛋兒也是關(guān)上門,把頭拱進了被窩。
狼嚎一般地哭了出來……
任憑他母親的電話在哪里一直不停歇地呼叫。
……
左丹婭出了公寓樓,眼淚自然也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想到了張小北,想到了毛蛋兒,更想到了她的母親……
還有她即將支離破碎的家庭。
左丹婭哭了,很傷心地哭了。
一個人坐在出租車上,任憑眼淚肆意飆飛??迚蛄?,便拿起電話,給張小北打了過去。
“小北……”一副委屈小女人的模樣。
“小婭,咋啦?”哎呦臥槽,勞子這小馬子還沒有這么委屈過呢,這今兒個是咋啦?
“沒有什么,見到我好多年沒見的弟弟了?!弊蟮I好想把她母親的事情說出來,但是好像出租車上也沒有辦法說。
“對了,小北,你今晚有時間嗎?我想你陪陪我。”左丹婭哼了哼鼻子,佯裝正常地說道。
張小北心思多細(xì)呢,一聽左丹婭的語氣就知道肯定有事兒,但是也知道電話里不方便,便直接說道:“我今晚就在1707等你回來?!?br/>
電話里雖然沒有多問,但是明顯左丹婭的心情是受到了影響。
和劉峰剛肯定沒有關(guān)系,劉峰剛在左丹婭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劉峰剛敢犯蹭,左丹婭敢直接滅了他。
可是左丹婭嘴里說的這“弟弟”,是幾個意思?她們家不是三個女兒嗎?什么時候跑出來個弟弟?
是那位行業(yè)大佬的兒子?還是另外的什么人物?
張小北在辦公室,也想不明白。
干脆不琢磨了,因為琢磨也沒有個鳥用。
飛機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下了班直接去酒店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過預(yù)感告訴張小北,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
晚上七點,張小北已經(jīng)坐在了凱琳帝豪大酒店1707房間。
左丹婭明顯心情不好,張小北一進門就被抱住了。
明顯的委屈勁兒,狗都能看出來。
這不是張小北就問了,左丹婭也說了,就說聽那弟弟的口氣,她母親好像現(xiàn)在似乎是岌岌可危的狀態(tài)了。
張小北想了想,說道:“小婭,你和你母親的生意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吧?”
“沒有,就這大酒店,那時候都是臨時管理的。”左丹婭哭夠了,也能正常說話了。
“小婭,現(xiàn)在這個事情,肯定是無法挽回了。但也只是有一些風(fēng)聲,有一些跡象,或者說是一些輕微的跡象,還不至于那么快?!睆埿”背橹鵁?,思考著。
“你知道的事情,你母親肯定也知道了。你也沒必要多說?,F(xiàn)在,咱們兩個合作,錢是干干凈凈,明明白白,也不怕查?!?br/>
“所以呢,你現(xiàn)在也就是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既然無法挽回,那就順其自然,這種事情,誰也幫不上?!笔虑橹荒苁侨绱肆恕?br/>
想辦法也沒用。
左丹婭比誰都清楚,說其實自己也就是發(fā)泄發(fā)泄就好了。
然后又問:“小北,你不會跟上這個事情,就不要我了吧!”
原來這丫頭的擔(dān)心,是在這里啊。
“我張小北說過的話,永遠(yuǎn)算數(shù),連對一個女人說過的話都不算數(shù),那還當(dāng)什么男人。你要一直愛,我就一直在。”
“大不了,金盛集團的事情,勞子不干了。話說現(xiàn)在手中的資源,我們要想做生意養(yǎng)活自己,那是足夠了。”
左丹婭聽到這里,心里好像放下了包袱一樣。
為什么,因為如果家不在了,至少還有張小北讓她依靠。
她不缺錢,也不要婚姻。
她缺的,是一份安全感。
聽了這話,左丹婭把張小北抱的更緊了,而張小北也緊緊地?fù)碜×俗蟮I。
不過這次見面,兩個人都比較平淡。
罕見地沒有了之前的暴風(fēng)雨。
就這么靜靜地,抱著,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