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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直覺,洪景濤能想象到葉青云的背景不會淺,否則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李和平是不會如此屈尊絳貴的向一名級別很低的下屬示好的?這一切就猶如一個謎團,必須趕快搞定清才行。
“濤哥,你放心,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楊德全哈哈大笑著掛斷了電話,然后準備去找個干凈點的地方吃點早餐,昨晚上戰(zhàn)況太激烈了,甚耗體力。
掛斷電話,洪景濤繼續(xù)陷于沉思,只有耳旁不斷傳來的呼呼風聲證明他還奔馳在寬闊的公路上,司機仿佛沒有聽到洪景濤與楊德全的交談一般,像個會開車的木偶。
上了高速路,葉青云的心情漸漸開朗起來,想到幾個小時后就能見到那個高貴如云,溫柔似水的女人,心里就止不住開始興奮起來,就連隔著車窗看見的外面景色都覺得比往日更可愛。
“咦……”葉青云看著車窗外面的一段大彎道路發(fā)出了一聲驚嘆,他還記得自己就是在那段大彎道路的中間將幾乎已經是奄奄一息的薛廷龍救活,當時高速路邊的鐵絲網都被撞爛了,現在已經換成新的鐵絲網,車禍的痕跡幾乎已經看不到了。
“不知道薛廷龍每次走這里經過會不會有心里障礙?”葉青云突然想到這個有趣的問題,如果不是實在不好問出口,讓別人以為他是在幸災樂禍,他還真想聽薛廷龍說說再次經過這段驚魂之路時的感想。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開始震動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沈侯的號碼,葉青云笑意吟吟地按下了接聽鍵。
“怎么?猴子,你這么早不去田里搬玉米,怎么想起騷擾我來了?”葉青云打趣著說道。
“喂,葉子,不興這么糟蹋人的哈,”沈侯對葉青云的話語立即表示了不滿,然后才帶著幽怨的口氣問道:“你還有好久到中州?麻煩快點行不?那兩妮子等你都快望穿秋水了……哎喲……別掐……”沈侯話還沒說話,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你小子尾巴被人踩了???大清早就扎呼呼的……”葉青云大笑著奚落沈侯,他已經能夠隱約猜到沈侯為什么會突然大呼小叫了,肯定是那兩個妮子就在旁邊。想到這里,心底突然流過一陣溫馨的暖流。
“老大,我苦啊,我比黃連還苦,真不知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遇到你們這些家伙,你說你們搞三角就搞三角唄,怎么把我這個純潔青年拉扯進來,兩邊受氣。”沈侯在電話里大呼命運不公,最后撂挑子說道:“葉子,我可不管了,我現在心理身負重傷,必須要到醫(yī)院里去修養(yǎng)幾個月,那兩個女魔頭你還是快點擺平吧,你不會希望你的兄弟我英年早逝吧?OK?”
“滾你的蛋,我還有半個小時就出高速路了,你如果實在不堪忍受,可以到高速路口來向我訴苦。”葉青云大聲說道,這猴子哪像什么廳座公子哥,現在倒更像一個活受氣包,真不知這家伙怎么那么怕那兩妮子。
“那還是算了,”沈侯囁嚅著說道:“我那輛破老爺車就不去給你丟臉了,知道你白天有正事我不打擾,不過,話先撂到這,今晚反正你不能走,晚上的時候大家一起聚聚,同時再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br/>
“好吧,定了地方就給我打電話……”反正早已經決定今晚不走,葉青云倒也很干脆的答應下來,沈侯的個性他最清楚,不會介紹什么無聊的人給他認識,多半是對自己以后工作開展有好處而且是信得過的人,多交幾個朋友也無所謂,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政治資源,這種朋友多多益善。
車隊下了高速后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朝著中州國際機場的方向開去,距離北京到達中州的航班時間已經不多了,時間很緊迫。
與此同時,在北京飛往中州的飛機上,整個商務艙都被天盾集團所包下,秦若秋就坐在靠近飛機舷窗的位置,旁邊坐著的是她明面上的私人助理,暗地里卻是她的保鏢的葉九,一個十分漂亮清純的美少女。
“秋姐,還有多久才能到達中州?”葉九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一絲焦慮的口吻向正盯著舷窗外流云入神的秦若秋問道。
“啊……哦,可能還要半個小時吧,怎么,這么想見到那混小子?”秦若秋回過神來說道,看著葉九那一副焦急的模樣,忍不住出語逗趣。
“嗯,葉九好久都沒見過青云哥哥了,”葉九有些羞赧地說道,然后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有點沮喪地說道:“都有一百零七天又十四小時沒見到青云哥哥了呢,葉九想他?!?br/>
聽著葉九純真的話語,秦若秋的思緒也被撥動,是啊,已經三個多月沒有見那個令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兒了呢,都說思念成灰,不知這三個多月時間自己又化作了多少次灰呢。
望著舷窗外云舒云卷的流云,它們是那樣的飄逸與灑脫,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在這云卷風行間,到底是云卷著風還是風戀著云呢?秦若秋想找到答案,卻不可得。
當飛機穩(wěn)穩(wěn)地停在中州國際機場的時候,秦若秋有一種想要立即奔跑而出的沖動,她想要第一眼看到那張魂牽夢繞的臉,雖然或許他矗立在人潮最后,但他的身影永遠不會被遮擋,自己能夠辨別空氣中所有有關他的味道。
秦若秋一行人選擇走的是貴賓通道,這是他們這種集團大客戶的殊榮,行禮全部由航空公司負責托運,航空公司會將行禮及時送到指定的酒店。因此,沒有累贅在身的所有人都打著空手快速而出。
當出了貴賓通道閘門的時候,秦若秋發(fā)現一群人正急急忙忙地朝著自己的方向涌來,不由眉頭一蹙,正準備避過的時候,卻從人群的間隙里發(fā)現了那張熟悉的笑臉,頓時眉頭平展,會心的微笑勾起在嘴邊。
雖然人潮洶涌,但兩雙眼睛之間仿佛無視了這一切直接對望,各自都讀出了對方的思念、期盼及喜悅,還有那濃烈到無法化開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