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我不是漢奸,我不是漢奸,我找獨立團的團長,有重要的事情,還希望你能夠通融通融?!?br/>
這個身穿便衣的男子不停的哀求著,而且他還執(zhí)意的要見李宏陽,在外面放哨的人怎么能夠隨便讓陌生人進出呢?不然這上面怪罪下來,他們也擔(dān)當(dāng)不起這樣的責(zé)任。
于是便打算把這個鬼鬼祟祟的直接押送到禁閉當(dāng)中,可就在此時,李宏陽則是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到底怎么了呀?大半夜的在外面吵吵鬧鬧的干什么?都不睡覺的嗎?”李宏陽瞇著眼睛往前面看了過去,就是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那男子此時猛然間的掙脫了士兵的控制,然后便上前一把攥住了李宏陽的手。
“團長,我不是漢奸,我不是漢奸,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單獨匯報,我有重要事情要和你匯報呀。”男子顯得特別的機械,畢竟這是師長親自寫的一封信,而且千叮嚀萬囑咐,絕不能夠讓陌生人看到,所以他這才不能夠隨隨便便的說出自己的身份。
就在李宏陽還沒有回答時,男子又被旁邊的獨立團士兵給拉到了一旁,而且這個獨立團的士兵還有些歉意的撓了撓頭。
“團長,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剛剛一不小心把這家伙給放進來了,放心,我們這就處理問題,一定會把他給抓到一邊去?!贝藭r的獨立團士兵點頭哈腰的說道,然后便打算把男子拉走,但李宏陽卻急忙的阻攔住了。
“算了,你們先下去吧,我看看他到底找我有何事情。”李宏陽說完后對著眾人擺了擺手,但是這些獨立團士兵不愿意離開,畢竟男子的身份太過于刻意,萬一他要是做出傷害團長的事情的話,這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團長…”獨立團士兵還想要去勸說,但話才說到嘴邊,便被李宏陽給急忙的堵住了。“不要再磨嘰了,多大點的事情,趕緊滾蛋吧?!?br/>
李宏陽說的很隨意。然后便直接把手搭在了這個男子的肩膀上,帶到了屋子當(dāng)中,獨立團士兵看了之后,也是一臉無可奈何的嘆息。
他們也不敢走遠(yuǎn),只能夠站在這個屋子的外面,萬一屋里面有什么特殊緊急情況的話,他們也能夠隨時進行救援。
“說說吧,你大半夜的跑到我地盤里面干啥?!崩詈觋栕谝粋€桌子旁邊,而且還拿起了桃子,剛喝了兩口水,這個男子沒有做出任何答復(fù),而是急急忙忙的從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折皺的信封。
“團長,這是我們師長說親自寫的一封書信,讓我一定要親自交到你的手中。”男子說完后,便前一次的往后面后退了兩步,態(tài)度也顯得是極其的尊敬。
當(dāng)聽到是師長二字的時候,李宏陽神經(jīng)也都猛然間緊張,剛剛的那一副困怏怏的樣子也一掃而光。
“什么鬼情況?這郭延義怎么還開始給我寫信了?這男的還跟我合作打仗,產(chǎn)生了感情?”看著桌子上的那個略有褶皺的信封,李宏陽真的是像丈二的和尚一樣的摸不著頭腦,接著便忐忑的把信給打開了。
簡單的了一下手中的這封信的內(nèi)容之后,李宏陽的臉色變得是越來越難看,而且眉頭也緊緊的皺著。
“啪!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把我們獨立團當(dāng)成了什么腦子,花心思的截過回來的物資怎么還被你們**給盯上了?!崩詈觋柎藭r一陣大怒,直接的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把上面的一杯水都給打翻了。
而那個**勤務(wù)員也是嚇了一大跳。屋子里的動靜把外面的幾個共軍士兵給驚擾住了,急忙都要推門而入,但是看到團長仍然安然無恙的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大家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們都趕緊出去吧,屋子里面沒你的事情?!笨吹竭@前來幫忙的幾個獨立團視頻的時候,李宏陽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然后便把這封信直接丟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顯得極其的安靜,氣氛也是壓抑無比,讓這個**勤務(wù)兵都已經(jīng)有些喘不過氣來。
“團長,我沒有任何惡意,這只是上面的人讓我交的一封信,還希望您…”獨立團的勤務(wù)兵開始為自己進行一番的辯解。
開玩笑,現(xiàn)在他可是處在共軍的隊伍當(dāng)中,要是著長官易發(fā)怒的話,他有十個腦袋都活不下去的,但是他話才說到一半的時候,李宏陽才是微微的擺了擺手。
“好了,你先回去吧,幫我轉(zhuǎn)告一聲,這吳為民就說我李宏陽領(lǐng)了這個情。”李宏陽說完之后,便直接仰靠在椅子上,然后便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當(dāng)聽到讓自己走的時候,這個**勤務(wù)兵都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有如此寬大的度量。
“長官放心,長官放心,我一定能夠把消息帶到,我一定把消息帶到?!蹦凶诱f完之后,便悄悄地離開了,只剩下了李宏陽一個人坐在這里。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李宏陽一個人呆在這里等了大半宿,其實他這一夜下來,腦子也是亂糟糟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困意。
“難道說著國共兩軍即將就要爆發(fā)內(nèi)戰(zhàn)了嗎?他們這一做法已經(jīng)很是明顯了,刻意的想要抑制我們共軍的發(fā)展,真的是一包心存不軌之人?!?br/>
李宏陽在最終暗自的念叨著,然后便看著面前的這一張作戰(zhàn)地圖,要真的命令他,把槍桿子對準(zhǔn)著自己人的話,李宏陽和獨立團上上下下的幾百號的弟兄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是要是他們一直不忍心發(fā)起內(nèi)戰(zhàn)的話,肯定會被這**演的屁股大,所以現(xiàn)在他們獨立團也是面臨著一個很是艱難的抉擇。
是否真的舍得和國人發(fā)起內(nèi)戰(zhàn)?當(dāng)天剛剛朦朦亮的時候,李宏陽便立刻的把獨立團連級以上的干部全部都召集了起來,給他們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什么?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干tnd,就這樣把東西給帶走了,老子這就把他們共軍隊伍給一把火燒了。”猴子一聽,直接一腳把屁股底下的椅子給踹翻在地,而且還在嘴中不停的罵罵咧咧的。
畢竟這些軍中物資可都是他們偵察連的弟兄搶過來的,怎么能夠拱手讓給這些**呢?但是他剛要轉(zhuǎn)身想要做魯莽事情的時候,卻被旁邊的政委給急忙攔截下來了,而且還對他擺了擺手。
“行了,猴子兄弟,你也就不要太過于意氣用事了,先聽聽團長怎么說吧?!闭f完后拍了拍這猴子的肩膀,接著眾人便再次的坐了下來,但是大家伙的內(nèi)心深處都顯得極其的憋屈,只不過沒有刻意的表現(xiàn)出來罷了。
而坐在一旁的任寧寧只是眉頭緊皺,而且她的心也感覺到在怦怦的跳著。
“這獨立團怎么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我不是昨天晚上才剛剛的匯報給組長嗎?難道說這已經(jīng)走漏了風(fēng)聲?”任寧寧在心中暗自的嘀咕著,同時還有些膽怯的向周圍看去,就是害怕被他們的團長政委以及其他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
萬一要是知道自己是軍統(tǒng)內(nèi)奸的話,就別想從這里活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