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難得一見的夜色老板隔空發(fā)話了。
而且還是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
見了S,以后就沒得夜色玩。
那還是舍生取義吧。
人群中的起哄聲頓時下去。
溫笑向二樓的位置投去感激一眼,繼續(xù)她的舞蹈。
這次,是燃炸天的街舞。
無論是動作的規(guī)范性,還是對音樂的卡點節(jié)奏,溫笑都把握到最好。
江越起身,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就起身上樓了。
溫笑跳了大概有十曲,酒喝足了,舞也跳得暢快了,于是才在觀眾的戀戀不舍中下了舞池。
找了一下她的皮衣,找不到了,估計不知道被她隨手一丟,丟到哪個角落去了。
也罷,摸出口袋:“跳完來頂樓?!?br/>
顯示:“江妖嬈”
自從溫笑發(fā)現(xiàn)這位boss對她第一次妖嬈一笑之后,她就給他的備注改了這個名字。
溫笑不置可否,剛剛跳完舞還有一些熱汗,一曲喝一杯威士忌,她已經(jīng)有些微醺了。
推開門的時候迅速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很快就被人壓在門板上,又拖住溫笑的小腰。
溫笑不想承認(rèn),但是這個充滿情欲的吻讓她腿軟。
睜開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妖孽。
黑眸沉沉荷載著星河,因為隱忍了一晚上的不知名醋意而顯得深沉可怕。溫笑頓時縮向墻壁,卻發(fā)現(xiàn)這人剛剛動作蠻橫粗暴,但是他的手一直是隔著冰冷的墻壁墊在她的后背處的。
而她穿的小吊帶,后背一片荒蕪。
江越寬厚溫?zé)岬氖终凭瓦@樣墊在女孩細(xì)膩嬌嫩的肌膚上。
待他吻夠了,離開時又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江越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得吸了一口女孩身上的香甜氣息才把大多數(shù)壓在她身體上的重量移開。
然后看著眼前這個性感撩人的人問出一句:“小妹妹,介不介意多個男朋友?”
溫笑借著酒勁,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微微一歪頭,嘴在江越的耳邊呵著氣,嬌嬌軟軟的聲音甚至還微微往上一提:“介意呀~”
江越:“......”
江boss竟然被拒絕了。
如果莫正唯此時此刻在,一定大肆得鼓掌接著再放一串鞭炮,并對溫笑說道:“S,好樣的。”
要知道,江越從小靠著這張臉,騙過女孩無數(shù),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孩逃得過這張臉的誘惑的。
江越被拒絕的有一絲生氣,但是江boss何許人也,身份上討不到好,豆腐自然不會吃得少。
于是,溫笑又被人壓著吻了個通透........
再者,江越扶著溫笑的身體讓她緩過這一陣,低笑著說道:“嘴硬心軟的小姑娘。”
手指還在她的唇邊刮了刮,可惜道:“口紅都花了?!?br/>
溫笑被欺負(fù)得急了還是會咬人的,一口咬住江越的手指說道:“第一,以后不要在上班時候叫我去你辦公室,最好我們在公司不要有任何瓜葛,第二,我目前不喜歡男人,身體喜歡我精神上也抗拒,任何一個人來我都會拒絕。”
意思是我不止拒絕你,還會拒絕所有的男人。
江越不知她還有這些要求,最后一條讓他有些恍惚,想起在“竹妖”那天晚上,她似乎被背叛,被出軌。
于是,問道:“因為韓奇?”
溫笑移開了一下眼眸,不回答他,只是說道:“我覺得現(xiàn)在我一個人挺好的,多一個人反而不適應(yīng)了。”
江越看她抵死都拒絕他,那就是因為韓奇了。
“今晚,我就可以查出來你的故事,但是我不想聽別人說,我想聽你親口對我說。還有,給我一個接近你的機會,好嗎?”
你遠(yuǎn)遠(yuǎn)不止現(xiàn)在這樣。
“嘭”
雖然聲音細(xì)微,但是溫笑還是聽到了,皺眉說道:“槍聲?”
江越扶了扶正她的腰,說道:“別管它,先回答我的問題?!?br/>
溫笑:“.......”
說不好,你會照做嗎?
江大boss想做什么還用別人首肯?
“嗯?!?br/>
江越一個開心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溫笑:“......”
照這吃豆腐的能力,是不是男女朋友好像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約法三章,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親我?!?br/>
江越把外套給她披上,一個明晃晃的笑容反問她:“你覺得我會同意?”
溫笑:“......”
江!有!毒!
江越帶著溫笑繞開莫正唯開火的樓層,直接下了地下車庫。
溫笑好奇問:“莫在跟誰開火?”
國內(nèi)能讓莫正唯開火的勢力怕是已經(jīng)沒有了吧,再說莫家這幾年洗白,已經(jīng)輕易不會動武了。
江越抓方向盤的手打了一個90度,丟了一句話給她:“莫家需要一個洗白的機會,在積極配合上面。”
溫笑:“哦?!?br/>
江越等車開出去之后才威脅她說道:“不許對莫正唯這么感興趣,也不許叫他莫。太親昵了?!?br/>
目前為止,她都沒有叫過他名字呢!
溫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口上答道:“好的呢,哥哥?!?br/>
江越又問:“你怎么認(rèn)識他?”
溫笑答:“在國外讀書時候認(rèn)識的?!?br/>
簡單一句,也不打算細(xì)說,江越緊了緊嘴唇,抿著,心里想的是,丫頭片子防備心是真的強。
期間,溫笑有個電話進來,江越雖然人開車,但是眼睛還是掃到了名字:“溫情語”。
溫情語!
是她什么人?
溫笑接了個電話,也不開口,等著對面開口。
對面的人也等著她開口,于是過了十幾秒,那邊終于沉不住氣了,嘆了一口氣說道:“怎么,連媽媽都不想叫了?”
江越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只聽見溫笑說道:“是不太想叫。”
于是又是涌長的沉默。
江越牙塞,一個電話接成這樣,要給他他早掛了,不知這丫頭哪里來的耐心。
在幾個“嗯”、“哦”、“嗯”,溫笑果然掛了電話。
然后跟江越主動解釋道:“我媽叫我有空回去一趟?!?br/>
江越差點油門當(dāng)剎車踩了,艱難問出:“溫情語是你媽媽?”
溫笑歪著頭,說道:“很奇怪嗎?”
江越干笑了幾聲,也不奇怪,從民國就存在的溫氏一族唯一的嫡脈就坐他旁邊。真正的貴族之女,名門后裔。
如果是溫氏女就好解釋了。
溫氏幾代單傳,到了溫情語一代活下來只有一個女兒,所以招了一個贅婿入門,生的孩子跟女姓。
聽說之前還抱養(yǎng)過一個女兒。
前陣子吧,溫家辦了場百日宴,說是溫情語時隔二十年老蚌生珠生了一個兒子。
江越當(dāng)時去過這場宴會,當(dāng)時還跟自己的父親碰了頭,一向看不慣他的父親這次毫無意外的又是一頓數(shù)落。
但是江越連那個百日的奶娃娃都沒看一眼就氣絕出走了。
當(dāng)時并沒有看到溫笑啊。
“三月初三,我去過你家?!苯秸f道。
溫笑低頭把玩著衣服上的扣子,這扣子也是金色壓邊的,再抬眼看了一下江越白襯衣上的袖口也是同款,無處不透著高貴奢華。
漫不經(jīng)心得說道:“那天公司招聘實習(xí)生,我在面試。”
江越:“......”
溫笑說道:“前面的路口左轉(zhuǎn)。”
江越:“要現(xiàn)在去溫家?”
“嗯,速戰(zhàn)速決。”
“我在門口等你出來。”
溫笑有些意外得看了他一眼,堂堂江大boss還喜歡多管閑事,鑒定于這人目前是追求自己階段,而且還是自己的老板,頂頭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溫笑沒有拒絕。
再說有啥好拒絕的。
她跟溫家那點事,有心人去打聽打聽都可以知道。
在溫笑推開溫家低調(diào)奢華的大門時候,院子里的狗甚至找她吠了幾聲。
很久沒回,狗都不認(rèn)了。
溫笑慢慢走著,走到主屋,沒有推開門就聽見里面母慈子孝的各種聲音。
“媽媽,你看,寶寶朝我吐泡泡了。”
“是嗎?你仔細(xì)著抱,別顛著他”
“那媽媽你過來教教我啊?!?br/>
“你啊,教幾遍了還不會?!?br/>
溫笑不用都知道里面是很和諧的一幕。
手毫不猶豫得旋轉(zhuǎn)了金色大門,很快,映入眼簾的是一派和睦,溫曉抱著一個孩子在哄,溫情語在矯正她抱小孩的姿勢,一旁的孟正國笑瞇瞇得看著她們母女兩。
真是刺痛的一幕。
三個大人加一個嬰孩見她堵在門口,一瞬間沒有人反應(yīng)。
大概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快回來。
還是溫情語反應(yīng)快,邊往她這邊來邊說道:“你這孩子,就是嘴硬,說什么不喜歡回家,電話打了沒幾分鐘就回來了?!?br/>
溫笑微微側(cè)身躲過溫情語想要抓住她的手,淡淡道:“剛好路過?!?br/>
溫曉見她回來,不歸是心里怎么想的,臉上還是親切得喊道:“姐姐,你回來了,快來抱抱咱們的弟弟。”
說著就抱了一個襁褓過來,硬塞給溫笑。
溫笑像是碰到什么毒藥一樣,趕緊把孩子就丟給了溫情語。
孟正國臉一下子就黑了。
寒聲道:“怎么?一回來就擺你的大小姐脾氣?”
溫笑看過去,四五十歲的男人溫潤知禮,外表很是俊逸,也難怪二十幾歲的溫情語當(dāng)年死活說非他不嫁。
孟正國當(dāng)年聽說了溫家情況,說愛溫情語愛得死去活來,情愿入贅也不愿意跟她分開。
溫笑對這個軟飯硬吃、只會擺架子的父親沒什么好感,直接無視他的呵斥,問溫情語:“您找我回來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