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早驚動了機場保安,他們擠開眾人,趕了過來。
見保安過來了,黃梁擔(dān)心他們動手搶人。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鑰匙鏈,上面正好有把小水果刀。找開水果刀,架在了沈塵的脖子上。
在機場劫持人質(zhì),還出動了“兇器”,保安知道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控制范圍,一邊穩(wěn)住黃梁,叫他不要激動,不切好商量,一邊報了警。
看這情況,黃梁也只有苦笑了。不知道不讓她們上飛機算不算得上要求。
很快,公安特警都來了。按處理這種事的程序,一邊是談判專家過來穩(wěn)住黃梁,告訴他只要不傷害人什么條件都好商量。一邊是布置狙擊手,打算萬不得以時,暴力解決。
見公安特警都來了,黃梁知道事情鬧大了,麻煩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呀?,F(xiàn)在的警匪片多了,里面警察跟綁匪談判的過程黃梁沒少看。都是談著談著,狙擊手一顆子彈就擊穿了綁匪的腦袋。
想想,黃梁就感覺全身發(fā)寒。他可不想什么都沒享受到,就被一顆子彈結(jié)束生命。為了避免步那些綁匪的后塵,不等談判專家開口,黃梁趕緊宣稱,說自己只是預(yù)感飛機將要出意外,才阻止她們登機,等飛往曼灑特的h1456班機一起飛,他就馬上放人。
他這要求倒是讓談判專家微微一楞,準(zhǔn)備好的說辭一句也用不上了。還以為黃梁
軟蛋,被這陣式一嚇住了。
聽說h1456班機要出事,有幾個敏感的乘客沒登機。耽擱下沒事,生命最重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大多數(shù)乘客,都把這當(dāng)作無稽之談,照登機不誤。
黃梁既然答應(yīng)放人,一切都好說了。離飛往曼灑特的h1456班機起飛時間也不久了,雙方就在候機大廳僵持著。其實,他們強行上來帶走沈塵,黃梁也不可能傷害她的。但誰敢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安程序來辦,出事了誰負責(zé)?
候機大廳眾旅客見黃梁劫持了一漂亮女孩,機場保安趕來了,后來又是警察,又是特警。也沒什么危險了,紛紛圍過來看熱鬧。眾保安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們趕出隔離線外。整個候機大廳亂轟轟的。
黃梁現(xiàn)在就如熱鍋上的螞蟻,感受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平時一二十分鐘,眨吧眼就過去了,今天這么點時間咋就這么慢呢!愛因斯坦他老人家的相對論此次又顯示了它的威力。
沈塵便不如先前那么害怕驚訝了,黃梁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很松,沒有一般綁匪害怕人質(zhì)逃脫的緊張,反而似乎有點怕割傷她似的。而且她從黃梁的眼里看不出亡命之徒的兇悍,只隱隱有些對自己的關(guān)切,和對目前局勢的焦灼。
她有種感覺,即使自己硬要掙扎,這個“綁匪”也不會傷害自己。在她心里有種想法:也許他說的是真的呢。畢竟沒有誰會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來開一個無聊的玩笑。她倒有點替黃梁接下來的景況當(dāng)心了。
不管黃梁,沈塵他們感受怎么樣,時間還是客觀的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機場的廣播響起來了:飛往曼灑特的h1456航班已經(jīng)起飛,停止檢票。
聽到這聲音,黃梁心一松,不管怎么樣,總算阻止她們了。他手一松,扔開了水果刀。全副武裝的特警,擁上來了,按倒了黃梁,給他拷上了手銬,解救下了“人質(zhì)”。還有個,戴著塑料手套撿起了黃梁扔下的“兇器”,這可是罪證。
黃梁被拷上了手銬后,被強行拉了起來,準(zhǔn)備帶往警察局盤問。沈塵她們自是作為證人也要前去,只是待遇大不相同了。
臨行前,黃梁讓押著他的特警,掏出了他的錢包,拿出一疊錢說到:“你們耽誤的飛機票我負責(zé)賠償吧?!备读速r償金,黃梁和沈塵一行被帶出了機場大廳。
被押上車前,黃梁還聽見了沈塵她們的對話。
“什么人嘛,完全一個瘋子,好好的行程被打斷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直播。”那個記者小姑娘報怨著。
“是嗎,說不定他說的是真的呢。畢竟他冒了這么大危險!”沈塵若有所思,她是有些相信黃梁的話了。
“不是吧,塵姐,你居然相信他的鬼話了,他根本就是個瘋子!”那小姑娘對沈塵的態(tài)度大表驚訝,被劫持的可是她呀!
“他怎么可能是瘋子?知道他是誰嗎,就是我上次告訴你的個在公交車上錢包上拴細線捉小偷的人!”原來那天沈塵也在公交車上,估計從黃梁剛才的錢包上認出他來了。
“啊,就是他呀,難怪這么變態(tài),錢包上都拴上細線。不是瘋子是什么!”那記者小姑娘對黃梁印象惡劣。
“呵呵,小虹,我記得你前幾天好象還說他是個蠻有意思,蠻細心的男人呀?!鄙驂m笑著說道。
“反正他就是個瘋子,只有瘋子才這么變態(tài)!說不定他有其它企圖呢!”那叫小虹的女記者跺了跺腳。
“飛機是不是真的要出事,明天不就知道了嗎。他是不是瘋子明天就見分曉了。”沈塵還是比較冷靜的。
“好,我們就等著瞧。”那叫小虹的女記者氣鼓鼓的說道。沈塵不想信她的話而信任一個瘋子讓他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