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酒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柳毓在客廳的飲水機前裝模作樣地倒水喝。
她瞥了一眼那個滿身散發(fā)著“快來搭理我一下”氣息的男人,把浴巾往頭上一蓋,仿佛什么都沒看見一樣徑直往房間走去。
柳毓到底沒能沉住氣,上前兩步飛快地將她攔住了。
“酒酒……”
葉小酒翻了個白眼:“叫誰久久呢!我可不是什么久久!”
怎么說呢,女生吃起醋來的那個腦回路,當真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揣度的清楚的。
不過柳毓也已經(jīng)模糊地猜到了點什么,反手把她的房門帶上,伸手就去拉葉小酒:“頭發(fā)沒干睡覺不好,來我給你擦擦……”
“不用!”葉小酒飛快地將手拿了起來,“我房間有電吹風?!?br/>
柳毓:“……”
“唉……”終于他還是嘆了一口氣,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酒酒你就聽我說幾句話行不行?就幾句……你不想到客廳我進你房間也行啊?!?br/>
葉小酒的臉倏地就紅了起來:“你休想進我房間!”
說罷一把推開他轉(zhuǎn)身走到客廳沙發(fā)那邊坐了下來。
“你要說什么?”她雙手環(huán)胸,一只腳踏在了茶幾上,假裝自己很御姐的模樣。
卻不知道看在柳毓的眼里,怎么樣都不過是個賭氣的小女生而已。
那齊刷刷的留海兒,還有圓圓的小臉,這會還嘟著嘴巴,頭上披著一條粉色波點的浴巾,簡直要多萌有多萌。
怎么過了兩年多,她好像一點都沒長呢?
柳毓忍不住又低頭摸了摸鼻子,想要去她邊上坐下。
“等等!”葉小酒瞪著眼睛制止了他,然后伸出手點了點邊上另一張沙發(fā),“你坐那,有事就快點說,我很困了!”
柳毓安慰自己,會沖他發(fā)脾氣了總比愛理不理得強是不是?
于是他在一邊坐了下來,想了一想,還是很有條理地解釋了起來:“密碼我問良久要回來了,她說當時在訓練室看到我手機收到賬號異地登錄的消息,所以就趕緊上號去看了,沒想過會是你偷空來玩的……也就那一回?!?br/>
對啊,也就那一回,然后就把她密碼都改了?
葉小酒聽見良久兩個字就來氣,張口就是:“怎么不叫久久了?良久多生疏啊~!”
她語氣里帶著嘲諷,縱使是好脾氣的柳毓聽了也覺得心里不舒服起來,卻還是好生地哄道:“她大名叫梁久久啊……隊里大家都那么叫慢慢就被帶習慣了……”
“習慣了你干嘛改?我又不叫葉酒酒!你叫我什么酒酒???”
其實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可是任哪個女孩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號給人上了,原本自己的位置給人占了,甚至連自己原本的名字都還和人一樣的時候,大抵都冷靜不下來。
可是柳毓也是有脾氣的,要知道從小基本上都是他欺負葉小酒的,結(jié)果從兩年多前開始這妮子就不搭理他了,他這段時間為了哄好她已經(jīng)算是低聲下氣的了,可是她怎么就是說不通呢?
他并不是計較說自己的尊嚴什么的,從前說是欺負其實也不過是逗她玩罷了,看著她跳腳的模樣就覺得很可愛。可是如今不管說什么葉小酒都能歪到另一個國度去,這讓他根本無從解釋,無從下手的感覺,真的很無力。
老天爺是懲罰他從前欺壓得她太過了么。
柳毓傷腦筋地捂了一下臉,然后抬起頭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葉小酒,你今年才19吧?”
“干嘛?”葉小酒皺著眉看他。
怎么忽然跳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唔……換個話題?!绷褂X得自己把賬號問題都解釋完了,也沒有必要糾結(jié)在一個名字上面,便正色看著對面那個還在擦頭發(fā)的少女,“19歲還小,談戀愛還太早了。”
……什么意思?
葉小酒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很小嗎?女人不是20歲就可以結(jié)婚了嗎?19怎么不能談戀愛?”
你特么和良久在一塊的時候不也才20左右么?!
某女在心底哼哼了兩聲。
“……”柳毓沉默了一下,認真地說,“我是說你還小,不懂人心的險惡,萬一被拐騙了怎么辦?尤其是游戲里面,你根本不知道人模狗樣的角色后面到底是個什么鬼,所以……”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情緣地好?!绷惯@樣做了一個總結(jié)陳辭。
葉小酒一開始聽得滿頭霧水,到了最后總算是明白他要說什么了,卻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憤怒。
情哥哥那個情緣不過也就是掛個名字而已,她又不喜歡他的,居然就被上升到了早戀的高度了?
而且19歲還沒談過戀愛的人,現(xiàn)在這個社會已經(jīng)是稀世珍寶了好么!算什么早戀呀!君不見00后生孩子了的都有嘛?
更何況這家伙自己有情緣干嘛還要來管她?
葉小酒哼哼唧唧地朝柳毓丟著眼刀子,故意撅著嘴巴說:“情哥哥人很好的呀,你說要給我做橙武,他就真的打算給我做了……還陪我打競技場呢~!”
我特么也陪你打競技場啊!
柳毓心里簡直想要咆哮了,面上卻還是一派鎮(zhèn)定,忍住了自爆馬甲的沖動:“你想要橙武我給你做!那個人妖天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會用一點好處來哄騙你這種小姑娘,還有奶秀號的密碼我給你改回來了,你也別玩你那個冰心了,治療多輕松啊……”
得,扯來扯去就扯回了酒醉花前身上,基本上也算是再次踩在了葉小酒的雷區(qū)上。
“誰要你那破號?”葉小酒噌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冰心怎么了?!我就玩冰心怎么的?反正你有別的小奶媽,也輪不到我來奶啊!”
柳毓沒想到她這毫無預兆地又爆發(fā)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并且一下抓住了重點:“所以如果不能奶我的話你就不想玩治療了?”
葉小酒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除了嘴,又遭到無情地戳穿,一下子就惱羞成怒了起來:“誰要奶你了!誰愛奶奶去!我奶誰都不奶你!我就要玩冰心!我還要找個綁定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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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肖沐沐打賞的兩個平安符~~么么噠~~愛你~~
話說昨天久不聯(lián)系的嘰太徒弟【親愛的】忽然微信敲我說:師父,我要去你們幫打內(nèi)戰(zhàn)啦!
我:你特么不是惡人嘛?怎么來我們幫?
徒弟:我轉(zhuǎn)陣營啦!
我:……好有錢
徒弟:轉(zhuǎn)陣營又不是轉(zhuǎn)區(qū)咯
我:5000金呢!
徒弟:師父之前給我的我存銀行了,利滾利一段時間現(xiàn)在就有5000金了!正好轉(zhuǎn)陣營~
我:?????
【我給他什么了?他還能存銀行?藏劍山莊真的都那么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