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新聞,記者們趕緊拍照,拍視頻,明天的世紀頭條又誕生了……
“承蒙許總厚愛,我擔當不起?!毖﹥豪淅涞闹S刺,她不需要許飛拓的憐憫。
雪兒甩開許飛拓的依護,一瘸一拐的扶著墻壁走病房……
如果說祁媽媽對她的傷害只是侮辱,那許飛拓對她的傷害就是誅心了。
“擔當不起?呵”許飛拓冷笑,看著雪兒的背影,并沒有再接著說。
銳利如鷹的眸子看著病房里在場的每一位。
“林姨,這些記者究竟是不是雪兒帶來的,你大可以去調查,不要一把年紀什么都不會,只會血口噴人!”許飛拓冷冷說道。
“你……”祁母被許飛拓的話噎住,要不是看在許飛拓是‘飛皇’的總裁,她早就讓人把他解決了,還由得他在這兒興風作浪?
“疼不疼?”不再理會門內的人,許飛拓大步離開,走到雪兒跟前,溫柔的問……
雪兒的腳踝處因剛才的扭傷腫了一大塊,怕是走不了路。
黑眸一暗,有力的手隨即將雪兒抱起。
雪兒一顫,她可是祁海的未婚妻。
“放手,放我下來……”雪兒奮力掙扎,“我誰的幫助都可以要,就是不要你許飛拓的,放手!”
“閉嘴!”幽深的眸子因為她的話掀起一層巨浪。
不顧懷里的人兒拼命掙扎,許飛拓霸道的把雪兒放到了車內,溫柔的替她系上了安全帶。
盡管兩人都一言不發(fā),但是空氣中還是飄著火花的味道。
“你打算……送我去哪兒?”雪兒譏諷的問。
“回家?!北〈街煌鲁鲞@兩個字,隨后發(fā)動車子。
回家?回哪個家?她的家只有方宅!
“家?我不記得我和你還有家?!?br/>
“那我會讓你記得?!?br/>
霸道的語氣不容置疑。不顧雪兒的掙扎,許飛拓平穩(wěn)的開著車子。
只是,街上車輛川流不息,人流不止,雪兒沒有注意到那輛紅色奔馳上一個女人嗜血的目光。
言清恨恨的握著方向盤:“方雪兒,你真是個蕩婦!”
一只手覆上自己攏起的肚子,五個多月了,呵,方雪兒,你就等著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吧。
很快,車子就抵達了許宅。
距離上一次來,已經有幾個月了,雪兒怔怔的看著眼前紅白相間的別墅。
上次許飛拓受傷,她過來探望。只是不巧碰到了言清,如果言清看到她來了,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言清還懷著孕呢。
“你帶我進去,不怕言清吃醋?”雪兒諷刺的看著許飛拓。
“她什么時候在這兒了?”
“上次你受傷,我還看到她拿著你家的鑰匙,怎么,這么快就想……”
“什么時候?”許飛拓一愣,上次他受傷雪兒真的來過了?
他還以為是夢,醒來的時候只有言清在這兒,所以他也沒有多問,現在想來那天空氣里飄揚的淡淡香氣真的是雪兒留下的?!
許飛拓不再多話,下了車,便把雪兒橫抱起來。
直到進入臥室,許飛拓才將雪兒溫柔的放在大床上。高大的身子也躺在雪兒的身側。
“疼嗎?”溫柔的摸著雪兒腳踝處腫起的地方。
雪兒有一瞬間的迷蒙,現在的許飛拓怎么和一年前不一樣了?
‘鈴……’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響起。許飛拓直接走到門外聽電話。
雪兒環(huán)視著眼前的房間,還是和之前一樣,枕頭被子上都是他的氣息,根本沒有女人的香水味。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這兒休息,呆會我忙完回來,再叫醫(yī)生。”許飛拓高大的身子再進走進房間,寬大的房間頓時充滿了壓迫感。
放雪兒一個人在家請醫(yī)生,他不放心。
雪兒只是點點頭,許飛拓黑眸注視了一會兒雪兒,這才離開……
知道聽到玄關處的關門聲,雪兒才驚覺,她這是在干什么?
她怎么又回到許飛拓的家了?
即使父親的死和許飛拓沒有關系,那他也害死了他們的孩子,背叛了他們的婚姻,辜負了她五年……
她好累,她想休息一下……
剛閉上眼,就聽到門再度被打開的聲音。
許飛拓怎么又回來了?
“拓……你在家嗎?”言清的聲音響起,“拓,你不是說在家里等我的嗎?”
是言清?
言清的步子漸漸逼近臥室,雪兒有一絲緊張,現在的她出現在這兒怕是不合時宜吧?
“方雪兒?你怎么會在這兒?”言清在看到雪兒時故意露出了驚訝,眸子深處藏了一絲恨意。
“我……你別誤會,許總只是看我腳扭了,所以……”雪兒有些不安的解釋,在看到言清攏起的肚子時,不禁愣住了。
怕是有五個月了,呵,她和許飛拓怎么可能呢?
看了看雪兒的紅腫腳,言清一改往常的冷厲,笑著迎過去:“雪兒,真是抱歉,以前我真是糊涂,害死了你的孩子,我向你賠不是?!?br/>
隨后又拉著雪兒的手扶上自己的小腹:“這是我和拓的孩子,快五個月了,拓不知道有多期待呢,本來是想給我一個世紀婚禮的,但是我懷著身孕不方便,所以沒有舉行。自從當了媽媽,我才發(fā)現,以前對你的傷害真的太重了,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雪兒看著眼前的言清,舉手投足都是幸福,眸子里還有一絲歉意,她真的感覺對不起她了?
“其實,之前,你出車禍,是拓默許我這么做的,他逼你去流產,但是你把孩子又偷偷留著了,他要和你離婚,自然不好再出面,只好出此下策,當時我還讓拓不要這樣,太殘忍了,拓卻說是你應得的……”言清邊說著便露出悲傷的神情,似是同情雪兒,“其實之后我也很自責,我懷孕之后,以為你想和我搶拓,所以才對你那樣的,希望雪兒你原諒我。”
聽著言清的敘述,雪兒一驚,但是現在的她真的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了?
“我不會原諒你,也不會原諒許飛拓,更不會和你,你放心吧。”雪兒淡淡的回應,對于言清這么城府深的女人,她的話還是應該半信半疑。
“謝謝你,雪兒,要不要我?guī)湍憬嗅t(yī)生?”言清熱情的回應,露出一絲譏笑,但是隱藏的很好。
“不用了,我想我還是先回去了?!闭f著,雪兒就離開了這張大床,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只是背后言清的目光比冬日里的冰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