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葉無傷的丹田恢復如初,如同火鳳磐涅,身體完好的葉無傷在當晚便踏足神海之境,魂力波動旺盛,幾乎整個齒寒駐地都能感覺到。
第二天,拓跋苦剛推開門就看見一頭黑發(fā)飄散的葉無傷跪在自己的房前,眸子閃過倔強,與他身邊的姚馨一起望著拓跋苦。
“大哥好!”葉無傷聲音很大,使四周晨起的一些人紛紛側目。
拓跋苦不由一陣心驚,疑惑的看著姚馨,難道是因為昨天的那滴不死草嗎?
“你昨天給我的不死草已經(jīng)把無傷的丹田修復好了,現(xiàn)在的他都是一名神海境了。”姚馨望向拓跋苦的眼神充滿了笑意,卻不曾向他解釋更多。
“大哥!小弟我名叫葉無傷,原本丹田被毀,此生多半只能碌碌無為,卻不想大哥相贈不死草靈藥,無以為報,只有賤命一條!”說著,葉無傷便朝著拓跋苦連磕三個響頭,目光如火炬,即使在晴空下都閃爍著光芒。
“你別看我,這可是他自己的決定?!笨吹酵匕峡嗤蜃约海邦D時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她又馬上說道:“這樣也好,當初在黑龍武館里我也答應讓我弟弟做你的跟班,這下就不欠你的了?!?br/>
這姐弟兩個,一個說唱,一個不停的磕頭,拓跋苦賞了兩個白眼給姚馨,之后立刻上前把葉無傷扶了起來,畢竟兩人相差無幾,甚至還是無傷更大。
“我們年紀相差不大,你就直接叫我名字吧。”葉無傷站起身來,依舊雙目帶著敬畏。
“不行,你是我大哥,怎么能叫你名字!”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br/>
“不行,大哥!”
“大哥!”
“大哥!大哥!”
“……什么事?”
“你看我姐咋樣?”
“還行啊?!蓖匕峡喑T外走去,葉無傷也緊跟在身后,催步不離。
“那就做我姐夫吧,這樣我也可以不用叫你大哥了?!?br/>
“……”
這一家子,竟出極品……拓跋苦摸了一把汗水,看著一眼急切的葉無傷,忽然感覺自己如果繼續(xù)生活在這里,今后日子恐怕會是另外一副模樣。
這一刻,也不知怎地,體內(nèi)的太陰之力飛快流轉,這片天地間無數(shù)的太陰更是匯聚而來,在拓跋苦的四周瘋狂涌動!
天地嚴寒,原本就是冬天,溫度分外的冷!
原本踏入神海之境的葉無傷也大感不適,第一時間就退到了門外,如今在他的眼里,此刻的拓跋苦渾身結起了寒霜,懷中的小虎一個激靈跳了出來,靈動的望著四周。
猛地,一層金光閃動,把拓跋苦包裹,眉心中更有一絲氤氳出現(xiàn),竟是出現(xiàn)了魂魄飄蕩的先兆!
不過很快就消失,太陰之力也暫時蟄伏了下來,極致的寒冷退去,葉無傷一個箭步走來,面露喜色道:“恭喜大哥,步入神海境指日可待!”
拓跋苦此時也揚起了微笑,他已經(jīng)感受到自己的靈魂,金色的靈魂,代表了至尊!
夜空,星光璀璨,涌洲城外車水馬龍,天空中更有彩霞交織,雖是黑暗,卻依舊燦爛的美麗,一片祥和。
齒寒大商的店鋪里,人來人往,各色各樣的人都有,上至老人下到幼童,少年少女,貴婦俠客,雞鳴狗盜,這里是比黑龍武館更加混雜的地方。
不過在這里,無人敢放肆!
齒寒大商的店鋪里,那些臨空飛舞的剪刀,卷尺,都是大殺器。曾經(jīng)有人在店鋪里偷盜珍惜的布料,卻被一把金色的大剪攔腰剪斷,命喪當場。
除此之外,空中不時還有一些晶光閃耀,走近了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竟是一根根的細針,通體紅色,泛著寒芒,咻咻的在四周飛舞穿梭。
這就是齒寒大商,富麗堂皇的外表下,處處都是鋒利的齒爪,不容任何褻瀆!
而此刻的夜晚,拓跋苦吃過晚飯來到了房內(nèi),盤膝坐在床上,手掌平攤,閃爍起一片金色的光芒,卻十分的柔和,絲毫不刺眼。一旁的小虎也從地上跳了上來,看著那發(fā)光源頭。
光芒漸漸收斂,左手掌出現(xiàn)了一團煌煌的液體,其內(nèi)有一團金黃的云朵,煙霞迷蒙,伴著一縷縷如流水一般的煙帶,起起伏伏,不同尋常。
當年前往虛魂林中的洗滌池,拓跋苦從中挖掘出這一團至尊魂液,里面那黃色的小云朵便一直安安靜靜,而在今天早上,自己感悟魂魄的時候,那云朵忽然產(chǎn)生一股波動。
這一團至尊魂液,除了一開始拓跋苦從中抽離十滴給了那瑞獸白澤,之后的許多次,拓跋苦都未能再次取出任何一滴魂液,甚是不解。
而此刻,那魂液中的金色的云朵慢慢悠悠的飄了出來!
再看那團至尊魂液,正以肉眼看見的速度在減少,全部被這小云朵吸收。一時間,金光涌動,璀璨異常。
吸收完魂液后的小云朵滴溜溜的繞著拓跋苦旋轉,最后竟輕輕落在他的頭發(fā)上,像是一個發(fā)飾,任憑拓跋苦如何拉扯都不能將它拿下。
到了后來,拓跋苦無可奈何,輕輕摸著那朵小云,質(zhì)感如棉花,十分的柔順。拓跋苦狠狠的捏了幾下,卻不曾有任何的魂液落下。
“住在我這里,總得給點房租吧!”拓跋苦又是生氣又是無奈,那朵小云似乎有所感覺,到了最后一滴小小的魂液臨空飛了起來,納入拓跋苦的丹田。
這還差不多……
第二天,姚馨與葉無傷看見拓跋苦的小云,一時間狂笑不止,暗嘆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竟然還佩戴類似女人的發(fā)飾,又惹得拓跋苦一陣臉黑。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發(fā)飾還真不錯?!币懊嗣@朵小云,入手柔軟,不知是何材質(zhì)所做,卻也如同拓跋苦那般怎么也取不下來。
“別鬧!”拓跋苦打掉姚馨的手,現(xiàn)在的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朵小云是未知的生命。
如今的他才知道,這至尊魂液的珍貴之處。一滴魂液,不僅能夠讓人的靈魂蛻變,大量的魂液甚至還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不過魂液何其珍貴,大荒森林的虛魂林乃是一處妙地,當年剛剛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天地神鬼莫測,各路人馬紛紛涌來,也就是那一次,虛魂林的洗滌池被發(fā)現(xiàn),無數(shù)的大戰(zhàn)在那里開啟,洗滌池更是被搶奪一空,之后也再無人前來。
反而是大荒森林,每次虛魂林開啟都會繼續(xù)派人進入,洗滌池也在徐徐恢復,不過魂液的掠奪遠遠高于積攢,供不應求,這也讓其他大陸勢力漸漸降低了熱度。
有次與姚馨的談話中,如果有人在涌洲城內(nèi)出售一滴至尊魂液,整個涌洲都會瘋狂,不惜一切代價都愿意拿到這滴魂液。
一道帶有至尊氣息的靈魂,就像是人間的帝王,俯視眾生,掌緣一切!
當然,在廣袤無垠的未元大陸,也有著如同虛幻林般存在的奇異之地,甚至更加的奇妙,除了只允許靈魂進入,其他一切卻與外界一模一樣。
“姚小姐!”
“諸葛青天?!本驮谌齻€人行走在大街道時,一個胖子從一條小巷中躥出,渾身肥肉震顫,給人一種感官的刺激。
“有事?”在外人的面前,姚馨總是高高在上,一副女王的模樣,只有面對齒寒大商以及朋友,她才會展露真性情。
“嘿嘿……”諸葛青天略顯尷尬的雙手一撮,而后從穴道里拿出幾張熟悉的東西,遞到了姚馨的手里:
“原來是這件事情,好像就是今天呢?”姚馨這個時候才想起那天答應諸葛青天的事,面色微紅,不過很快收斂,顯得若無其事。
“那就走吧,剛好可以為半年之后的大天遺跡做準備?!币白旖锹N起,當下就跟著諸葛青天走去。
“什么是大天遺跡?”拓跋苦不解,問起了身邊的葉無傷。
“大天遺跡其實是一個小世界,也是最近被人所知道,地點就在這涌洲里的一處荒山上,這也是姚馨姐來到這里的原因?!?br/>
“這大天遺跡很不尋常嗎?”
“恩,很不尋常!”葉無傷舔了一些嘴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邊走邊說道:“傳言大天遺跡其實是一片上古末世戰(zhàn)場,被淹沒于無盡虛空之間,因為最近天地動蕩,一些飄蕩在虛空的東西很多都走了出來?!?br/>
“有絕世強者推斷,在涌洲中,將會出現(xiàn)一片戰(zhàn)場,也就是大天遺跡?!比~無傷劍眉發(fā)光,像是星辰,閃爍不定。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估計附近趕得及到來的大洲都將派人前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切磋一二,磨練我的劍術,早日踏出那一步!”此時拓跋苦才知道這葉無傷竟然還是一個劍客,就不知道與自己的殺劍相比會如何。
不知不覺中,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建筑前,因為有諸葛青天親自帶隊,姚馨一行人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很快,走進這拍賣行,一路而來,諸葛青天把姚馨一行人安排在了一間由檀木修葺的房間內(nèi),一張木桌上排放著一些翠綠的果實,閃著光亮,十分的好看。
一直軟趴在拓跋苦身上的小虎直接跳了下來,抓著一顆翠綠的果實就啃了起來,可突兀的,門外傳來一陣鴨子般的聲音,極其的囂張:
“多少錢,這小白虎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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