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知道珞寧還是個出色的音樂家,夕林說。
從林間小道回去的路上,夕林玩心起,一路看著花花草草可愛,便跟他們玩了起來。
好像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古代俠客們常用林間葉子做樂器吹起了好聽的曲子。
夕林也想試試。
再加上,那葉子長得鮮翠欲滴,實在誘人。
但夕林的家教告訴她,不可以隨便折損花草樹木。
母親愛花,時常教導她:花草有自己的生命,他們每一天都在努力的活著,我們不可以以自己的性子去斷了他們的生命,那樣太殘忍了。
于是,夕林站在一株花草前,手伸了出去,又收了回來。
望而不得
珞寧站在不遠處,瞭望妻子,見她這般遲疑,卻不知她想做什么。
還不待他上前,夕林便朝他這邊看過來。
他識趣,將臉轉過去,假裝沒看到她,如果不然,這小丫頭發(fā)現(xiàn)被注視了這么久,應該尷尬了。
珞寧在身后繼續(xù)守著,只見夕林發(fā)現(xiàn)他沒有在看她之后,轉過身去,雙手合十,在那株花草前不知道祈禱了些什么。
莊重而正式
夕林站在她看中的那株花草面前,雙手合十,為其禱告:“花葉連枝,今取你一葉,只為這世上能創(chuàng)造出一個自然音樂家,物盡其才,你功德無量,會高興的對不對?所以,不好意思,折你一片葉子!”
得到花的諒解后,夕林喜上眉梢,折了一葉。放到嘴邊用力吹。
“噗噗……”夕林額頭冒黑線,除了嘴唇震蕩的聲音,再也沒其他了。
而且還是噪音。
苦惱的時候,珞寧走了過來,從妻子手中取走樹葉,放到唇邊,只輕輕一吹,動人的樂曲便自珞寧唇間溢出。
夕林在旁邊看著,滿眸艷羨,她和他真的差太多了!
珞寧回眸,只見妻子一副迷妹狀態(tài)看著他,他停下吹曲,從身后擁住夕林,把樹葉放到她唇邊,教她:“輕輕含著,用丹田的氣慢慢吹?!?br/>
“嗯?!彼凑账姆椒?,一點一點的慢慢來過,她或許是聰慧的學生,但不是天才。
剛開始時,效果并非那么好。
有幾次泄氣,轉頭去看珞寧。
男子好脾氣,溫聲開導她:“別急,慢慢來?!?br/>
擺明了要幫她,他將葉子拿在手中,放到她唇邊,如果她真的不得其法,他便將葉子移開她的嘴唇。偶爾親自做示范。
她學的認真,如此循環(huán)往復,她便會了。
一片翠葉,也能在她的唇間發(fā)出好聽的聲音,連音成曲。
“你聽!你聽!”她歡樂無比,宛如考出好成績的孩子,回到家跟父母報喜。
他目光沉靜,氣質內(nèi)斂。卻遇上笑如陽光明媚的她。
無以為報,只能將寵溺表現(xiàn)的濃烈一點,他抬手摸她的發(fā),眼里盡是驕傲。
“走吧,我們回家?!彼氖?,十指相扣,將掌心溫度盡數(shù)度給妻子,惟愿時光停駐,記住美好,長相廝守,平淡日常。
回到家,夕林去浴室給珞寧放洗澡水。
夕林有的時候記性不怎么好,早就忘了前些日子,珞寧不在她面前脫衣服的這事兒。
當珞寧進來的時候,她還笑著對他說:“摘了一天的桔子,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快把它脫下來,別著涼了!”
她要上前解珞寧襯衫的扣子,卻被珞寧往后退了幾步,眼神尷尬戒備。
“怎么了?”她問。
咳嗽了半天,珞寧才回答:“我待會兒自己脫,你別看?!?br/>
“哦,我明白了,你又不讓我看是吧?”夕林想不通,雙手叉腰,抬眸看著珞寧,大呼其名字:“珞寧,你到底怎么回事嘛,我是你的妻子,你我之間還有什么秘密嗎?我為什么不能看你啊,”她將丈夫打量了一圈,繼續(xù)說:“更何況,我看的只是你的上身又不是什么其他地方,你羞什么?”
夕林越說月委屈:“結婚以來,我都沒有看過我丈夫的身體,說你是倒三角,可是我一個手指頭都沒碰到。冤枉死了,照這樣下去,我們的寶寶什么時候才能出生。”不知是不是浴室內(nèi)溫度高的緣故,漸升的霧氣暈紅了珞寧的臉頰。
“喂,你干嘛……不要推啊!”
最后的結果是珞寧將夕林連推帶拖的攆出浴室,門還被從里到外,鎖的嚴嚴實實的。
“珞夕林,清空你的腦袋,不許腐我!”嚴肅低沉的聲音傳出來。
浴室內(nèi),珞寧背貼門板,拍著胸口,與室內(nèi)溫度無關,他純粹被妻給撩的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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