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王說得對,這個東西肯定不是用來曬藥的,因為我都沒有聞到上面有一點藥味,只是有一點發(fā)霉的味道!”
大衛(wèi)也非??隙ǖ恼J為,,這個圓圓的面積比較大的東西肯定不是用來曬藥的。
但是至于是用來做什么的,他也不知道,因為他從小到大都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玩意兒。
“雖然說這上面并沒有藥的味道,但并不能夠說明它就不是用來曬藥的。很有可能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用了,放在那邊只是一個擺設而已,所以上面才沒有藥味。”
凌醫(yī)生,盡管被這幾個人反駁了,但是依然堅信自己的看法,肯定沒有錯。
“你們看那兩個懶得要命的夫妻,他們肯定不是什么會勞動的人,所以東西到了他們的手上,他們也不會拿來用,所以……”
凌醫(yī)生發(fā)現(xiàn),他們?nèi)匀徊唤邮芩倪@個觀點,仍然試圖努力說服他們接受。
可惜不管他怎么說,龍霆和凌曉月,還有大衛(wèi)都堅持相信這個東西,絕對不會是用來曬藥的。
“我也曾經(jīng)看過你說過的那個電視劇,在電視劇當中,那個醫(yī)生下藥,那可是用到了很多類似于這個的東西——,當然我的意思是說它并不是用來曬要的,只是這些東西的確是和他很像。但是這里只有一個,所以你說的并不成立?!?br/>
大衛(wèi)很努力的,仔細想想自己也曾經(jīng)看過的神醫(yī)那什么,的確是寄的那個生育的后院里面用大大小小的東西裝著曬藥,那個東西,雖然和這個有一點像,但是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同樣的東西。
“都已經(jīng)說過了,那兩口子是懶鬼嘛,肯定以前留下的是一整套或者是更多,讓他們都給糟蹋完了唄。”
凌醫(yī)生仍然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和大衛(wèi)據(jù)理力爭仿佛誰說得對,誰就會得到嘉獎一樣。
龍霆和凌曉月聽著他們真摯,但是并沒有加入他們,而是繼續(xù)研究那些看上去很有年頭、挺古怪,他們也弄不清楚,究竟是能用來做什么的玩意兒。
“咦,霆,我知道這個東西叫什么!這是升子,是以前的時候用來量米的。”
研究來研究去,凌曉月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能夠認得出來,并且知道怎么用的東西。是一個四四方方的下面窄,上面寬,有一些類似于梯形的木盒子。
她記得,以前和同學們下鄉(xiāng)去玩的時候,曾經(jīng)在一戶農(nóng)家里面見過這個東西,那戶人家的女主人告訴他們,這個東西叫“升子”,是用來量米的。
“量米?怎么量?是量重量,還是什么?”
龍霆對于量米這個詞兒,完全沒有一點兒概念。
米不應該是用稱的么?比如多少斤什么的。量……怎么量?
“哎呀,所以說,像你這種富家大少爺,根本就不知道民間的疾苦嘛!來,我告訴你,這個量米嘛……就是稱米啦。”
凌曉月拿著這個小小的盒子,準備給龍霆科普一下,可惜……
她其實自個兒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是一個計量用的東西,這個量米,她具體也搞不清楚,應該怎么量。
“瞧你說的起勁,我還以為你很知道呢!看來你也不知道嘛,說不定這個東西是不是用來量米的也不一定。”
龍霆絕對不是打擊這個小女人,她雖然從小生活的并不是很好,但是像這種帶有年代性的老古董,她應該也從來都沒有接觸過才是。
“它就是升子!當時那家的女主人很確切的告訴我,就是用這個東西來量米的!我只不過是不知道應該怎么量而已?!?br/>
凌曉月斬金截鐵的說著,她相信自己,絕對不可能會記錯。
那邊大衛(wèi)和凌醫(yī)生還就那個玩意兒是不是用來曬藥的還在爭呢,聽到龍霆和凌曉月又在研究其他的東西,馬上就來了,興趣都過來看看這是個什么。
“啊,這個我知道!”
凌醫(yī)生從凌曉月手里接過升子,反復的看了幾次以后,馬上又說他知道這是啥。
“你知道這是什么?好像這個東西你們那邊,我的意思是說,你從小到大應該都沒有見過吧?”
凌醫(yī)生聽凌醫(yī)生用非常自信的口氣說他知道,忍不住笑了。
這可本應該是這片土地的特色才對,所以她原本說的是你們那邊,但是想一想自己現(xiàn)在也是那邊的女王,所以馬上就改了口。
“,我是沒有親眼見過這個東西,但是在我上學的時候,我們老師是一個華國迷,他來過這片神奇土地的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我就見過我的老師拍過的一張照片里有它!”
凌醫(yī)生拿著這個東西,目光變得有一點……懷念。
“喲,還真看不出來,你的老師還是一個不錯的人嘛,那既然你見過照片,也知道這是什么,那你就告訴我們這是什么!”
凌曉月猜,凌醫(yī)生這個老外,可不一定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具體是用來做什么的怎么用。
因為很多老外對于華國的理解,很多時候都只是停留在表面,并沒有深入。
是以,他的老師雖然拍了照片,也可能給這位解釋過,但是嘛不一定能夠理解正確。
“這是一個藥搗!我的老師在拍完照片以后,把照片沖洗出來了以后,還特地在照片背后備注了呢!”
凌醫(yī)生翻來覆去的看著這個東西,說出來的話,頗有幾分懷念的味道:可能是在懷念他的老師吧。
“???藥搗?”
凌曉月和龍霆同時問出聲。
龍霆堅決不相信這會是一個藥搗,因為這個東西和藥,完全就不沾邊兒嘛!
再說了,他就算是沒有接觸過中心,也應該能夠想得出來,真正的藥搗應該是鐵的或是石頭做的,哪里會有用木板做的道理?
如果真的是用木板做藥搗,只怕用不了兩回就已經(jīng)爛了吧。
“是的,我的老師的確是這樣子和我說的。大衛(wèi),之前我說那是用來曬藥的,你還不信,現(xiàn)在藥搗在這里,我可以很肯定,你的徒弟家里,以前有位中醫(yī)生!”
凌醫(yī)生強制性得和大衛(wèi)說著,但是大衛(wèi)只是看著她擠了一下眼睛,不置可否。
“哎,你們要相信我呀,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我的老師……”
凌醫(yī)生就是要他們相信他,一直不停說著。